首页 > 现代言情 > 阴鸷权宦的笼中娇 栖木生花

20. 第二十章

小说:

阴鸷权宦的笼中娇

作者:

栖木生花

分类:

现代言情

谢今安微微垂眸,掌中只余残墨,长指微曲,半握住。

他既已替她选了答案,何须还要问出口?

她仰起头,眸中水意褪去,抬起手,轻轻贴上男人脸颊,试图将他的轮廓勾勒进眼底。

沈聿舟墨眸微敛,轻睨一眼脸颊覆上的凉意,紧抿的薄唇噙着戏谑的笑意,而后缓缓抬眸,直勾勾地与她对视,等待她的回答。

“何必明知故问?”

见他无动于衷,谢今安倾身向前,咫尺距离,鼻间萦绕着他灼烫的呼吸,携卷着清冽的冷香,微微仰头,唇瓣便碰触到他的唇角。

小心翼翼的吻,仿若蜻蜓点水,触之即敛。

他凤眸下压,清隽眉骨的情绪不起半点讶异波澜,默不作声地纵容她的放肆。

半晌,才启唇道:“姑娘可知这代表什么?”

“嗯。”

谢今安耳尖潮红,虽然更出格的二人已经做过,说到底还是沈聿舟威逼利诱,她主动的,这怕还是第一次。

“我选督主。”

“可还记得本督身份?”

“记得。”

回家种种,谢今安清楚永安侯府已无她一席之地,放眼京都,除了沈聿舟,再无人能容得下她。

他既然对她还有兴趣,何不紧抓这根救命稻草?

谢今安右手攥着断墨,左手探出,想要去触碰沈聿舟搭在膝间的手。

他半蹲着,手指悬于身侧,格外修长,肌肤呈现病态的冷白,像是一块精雕细琢的美玉,每一寸都雕磨得恰到好处。

谢今安眼睫垂落,望着方才触碰的唇角,微微上翘的弧度,透着抹薄情味。

她伸手,轻勾住男人的小指,寒凉的触感,竟比她身上的温度还要低几分,瞥见他未避开,更未生厌,得寸进尺般攀握住他指骨。

仿若握住一捧霜雪,沁凉滑软,牵着他的手,贴上自己的脸颊,缓慢下滑至领口的子母扣处,

“帮我……”

沈聿舟淡淡掀眸,望着那薄胎玉髓般的人儿取悦自己,轻嗤一声,

“姑娘,想让本督帮什么?”

帮她?是帮她解开衣扣,还是帮她离开侯府。

她不愿意道明,他偏偏要让她亲口说出来。

“想让督主……”

她没料到沈聿舟会点破,也是,什么事能瞒过他。

不自觉地,掌心沁出薄汗,握着他的手有了一瞬的湿滑感,似下一秒就要滑落,

“一直护我……”

“姑娘还真是贪心。”

沈聿舟抽出手,碰了碰嘴角,眸中含笑道,

“这点可远远不够……”

远远不够……

掌心早已空空如也,谢今安还是下意识攥紧,莫名心慌,她不知道还要怎么做。

脑子乱作一团,思寻着如何取悦旁人,莫名想起只看过寥寥几眼的房中术。

她笨拙地靠近,心中惶恐不安,索性阖上眸,循着他的鼻息,噙住温凉的唇瓣,银齿厮磨,对方无动于衷,任由她亲吻。

一不做二不休,探出舌尖撬开他的齿关,熟悉的沉水香钻进口鼻,清透凛冽,逐渐竟有了回甘之意。

她呼吸不断急促,身子逐渐软成一滩水,下意识地双手环住他脖颈,试图勾起他的舌。

但吻了许久,自己的气都要喘不上时,攀附的男人依旧不似书中所说,会情难自已地失控。

谢今安偷偷睁开眼,却见男人睁眼冷静地瞧着她,眸底未起半分波澜。

她惊慌失措,一种无形的挫败感笼上心头,羞愧难耐地将头埋在男人颈窝,不敢再去看他半分。

谢今安第一次后悔,没有听教养嬷嬷的话,好好去看那几本书,不然怎会只记得只言片语。

空气凝滞半晌,头顶传来一声轻笑,透着几分嘲弄。

“那几本书姑娘看得不少,还会什么把戏,一同使出来,给本督开开眼。”

“其他不会了……”

她瓮声瓮气答道,剩下的书中说需得同男子一起完成,沈聿舟跟块木头似的,哪还有什么下文。

“是吗?那往后得好好学学。”

谢今安身形一轻,整个人被抱在怀里,双手更加用力圈紧了沈聿舟,

“你不是说,你用不上那些……”

“本督改变主意了。”

沈聿舟舌尖抿了抿唇,淡淡甜味在口中化开,

“乖乖在侯府再呆几日,下月初七来接你。”

谢今安还未反应过来,困意上袭,就在他怀里失去意识。

沈聿舟帮她将衣服整理好,用帕子擦干她脸上泪痕,目光停在她潮润的唇瓣上,轻轻凑近,不着痕迹地咬了咬。

香甜的血腥味弥漫开来,眼底闪过难以压制的兴奋,稍纵即逝。

他重新抱起人,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

走出佛堂,径直去了正厅。

永安侯本颓然瘫坐在椅子上,见到沈聿舟怀里的人,火意窜起,不顾锦衣卫阻挠就要抢人。

沈聿舟小心将人放在椅子上,掌心撑着她的头,缓慢靠在椅背,抬头淡淡地扫了眼永安侯。

那一眼,看似随意,却让永安侯浑身发冷,不自觉地后退两步。

“刚才下人搜寻,在佛堂发现谢家大小姐倒在地上,特意给侯爷送来。”

永安侯看着谢今安脸色苍白,脸颊的伤还未经处理,微微红肿,询问道:“她怎么样?”

“瞧着受了寒。”

谢今安一抬手,锦衣卫便不再阻拦永安侯,放他去看望女儿。

永安侯在她额前一探,果然有灼灼烫意,忽然,瞥见女儿嘴角还沁着血,心中懊悔,她从小体质虚弱,怎么能挨得住她一耳光。

“侯府的规矩倒是大。”

沈聿舟轻轻笑着,笑声里满是嘲讽,毫无半分温度。

“小女应该无碍。”

“无碍……”

他刻意拖长尾音,语气轻巧,却字字刺人,

“侯爷真不怕将人打出毛病,下月送去一个病秧子?”

永安侯脸上倏地惨白,他听出沈聿舟话中威胁。

这是在提醒他:

婚期将近,你要是把人养坏了,责任在你。

他忙朝门外吼出声:“快传府医!”

“行,人送到了,该抓的人也抓了,茶……”

沈聿舟斜睨一眼旁边桌上凉透的茶,指尖微动,茶盏应声碎裂,

“茶也喝了,多谢侯爷款待,本督就不再打扰了。”

说罢,下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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