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光枕在夫差结实的臂膀上,脸上红霞未褪,羞怯着不敢看他。夫差拨弄她的青丝,思及今夜之后又要好些日子不能相见,一收胳膊将她揽进怀中。
“西施。”夫差蹭着她的脸颊,恨不能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时刻不离,“寡人最近不能常来看你。”伍子胥和一班老臣仍喋喋不休要斩杀夷光,他们都是有功之臣,即便自己身为人君也不能封住他们的口,只能等着事情淡去,等他们自己作罢。
“我明白。”她又怎会希望夫差为她而不顾吴人非议,落得君臣离心、百姓怨恨的下场。越国亡吴这几个字一直在她脑海里飘荡,若一切真的如史书所载,她该如何是好?若告诉夫差她受勾践之命而来,会否连累郑旦?
更漏声声,在寂静的小竹苑中尤为清晰。
夫差翻身坐起,他是悄悄来的,不能在此过夜。
“大王。”夷光终于还是忍不住,不管历史轨迹如何,她不能看着夫差走上绝路却不加阻拦,“我有件事情想告诉你。”
夫差穿衣的手顿住,又坐回了床上问听夷光说话。
夷光咬着唇,攒足勇气缓缓说道:“其实,勾践从未真心归附,他一直想光复越国,我与郑旦是……”
夷光话未说完,却被夫差的唇封住了嘴,剩下的一大段话全咽回了肚子里。
“寡人早就知道了。”若非存了异心,又怎会馈赠佳丽,何况郑旦那般关心国事,言谈更不似乡野生长的村妇,不是有心左右自己又该作何解释。他本以为夷光会永远为勾践隐瞒,她既肯告诉自己,那便是真的视他为夫了。夫差心头似蘸了蜜糖一般,忍不住又吻上了她的唇。
夷光依然怔营,史载,夫差自大,受勾践蒙蔽放其归越,才有了之后的败局。可他既早已知晓,为何当初会放勾践回越国?
夫差贴着她的额头,他心中藏了多年的话终于找到了一双可以倾听的耳朵:“吴越两国的仇怨已有百年,明明是邻国,却连年征战厮杀,互为仇敌。寡人虽胜了勾践,但若不解开两国的仇怨,终有一日杀戮仍会再起。勾践在吴国为奴,越人只会更加仇恨我吴国。相反,寡人放勾践回越,一来彰显寡人的仁德,二来,寡人想让越人知道,在寡人治下,他们会过得更好。”
原来,他是这样想的,如此胸襟为何最后会输给勾践?
“万一,越人领会不到大王的苦心呢?”
夫差一笑:“爱姬不是已经领会到了吗?”他相信假以时日越人可以明白自己的用心,如同夷光,如同满吴宫的野猫。他将夷光鬓角的碎发拨到耳后,道:“你不必为此忧心,寡人早有打算。”
若不是知晓结果,她又怎会忧心。
夫差趁夜离开了竹苑,夷光靠在墙上努力回忆吴越争霸的细节,然而却什么也没想起来,只觉浑身疲累,连打了数个哈欠便卧床入睡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那夜之后,夷光一直数着日子过。每过一日便从院里拾一颗石子丢在陶罐里,本以为至少要装半个罐子才能再见到夫差,没想到第五颗石子才落进罐里,响声余音未落已见夫差披着月辉立在门边。
夷光先是一笑,继而又皱了皱眉头:“陛下不是说要好些日子不能过来吗?”
夫差拎起她的陶罐晃了晃,说:“知道爱姬思念寡人了。”见不着夷光的日子,他总不能聚精会神,与大臣商议国事时脑中全是她的倩影,握牍持笔却是写下了她的名字。
夷光抱回陶罐,将石子倒在墙角,下回便不必出去找了。她道:“大王可真是神通广大,还能知道我心里想什么。”
夫差从后抱住她,还未贴上她的耳朵,夷光已伸手捂住。夫差往她腰上轻轻一掐,夷光便松了手。一有缺口,夫差立刻将耳垂咬住。
“大王快饶了我吧。”夷光欲哭无泪,她那红耳垂已被郑旦和月灵笑话了好几回,好容易消了肿,这一咬又得好几日。
她这一说,夫差竟真的就松口了。一甩袍子坐在床上,从袖中取出一份竹简,在掌心拍打着:“原来爱姬一点也不挂念寡人,亏寡人还命人去苎萝村帮你写家书。”
夷光眸光骤亮,立刻服软,乖顺地跪坐在他身边:“大王最好了。”她伸手要去拿那竹简,夫差又故意将手抬高。夷光心底腹诽他老不正经,却又不得不乖乖将耳朵送到他嘴边。要紧牙关,双眼一闭。
夫差忍俊,却也没再咬她,只是往她脸颊上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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