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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第 46 章

小说:

纯情世子火辣辣

作者:

似鸦

分类:

古典言情

大抵是提前知晓了萧鹤允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月栖再看这满湖的莲花,便觉得变了味。

那一朵开得最艳,十足那厮动情时殷红的唇瓣,这片莲叶脉络延展的路径好似他抑制的兴奋,至于水里成双成对的游鱼……

不,不能再想了!

月栖半倚在船上,扶着额头,连看都不想看萧鹤允一眼了。

她负气的模样让他起了逗弄的心思,摇着桨在湖中穿梭了好一会儿,才堪堪在一处密莲中停下。

月栖警惕地瞥了他一眼,便听萧鹤允道:“此处清净,微风拂面,荷香扑鼻,正好可以歇个午觉。”

“只是歇午觉?”月栖有些不信。

萧鹤允眸底有光亮在闪烁,他的笑一分戏谑三分试探,剩下的就是在逗弄:“如果你想做点别的,也不是不可以。”

月栖说还是别了吧,“船来船往的,有伤风化。”

船上铺了软垫,她想也没想便躺了下去,又拍了拍空出的一边,“快躺下,这云可好看了。”

萧鹤允便在她身边躺下了,视线也毫无费力地与她一起投向了遥远的某一处。

“那朵云好像一只鹏鸟。”月栖伸手指了指天空。

萧鹤允却说明明是一只大雁,月栖摇摇头:“大雁都是成双成对的,所以它一定不是大雁。”

萧鹤允顿了顿,“你似乎很喜欢鹏鸟。”

月栖掩嘴打了个呵欠,“还行吧。”

伸手掖了掖她眼角的泪花,萧鹤允又转头望着晴蓝色的苍穹,那里的风一定很大,云团揉成的鹏鸟没一会便被撕扯得辩不出模样。他转头去看月栖,许是太累了,她不知道何时睡了过去。

萧鹤允倾身过去,在她脸颊印下一吻,然后把头放在她肩上,就这么依偎着缓缓地阖上双眸。

醒来时已是傍晚,满天云霞将苍穹染成了橘色,月栖看着衣衫齐整的两个人,对萧鹤允的守规矩都发出了纳罕。

他与她贴得极近,那双深邃的眼睛映着晚霞,视线落在她身上,摄人心魄的感觉。月栖发现若他此时想做些什么,她可不一定抵抗得了。

而萧鹤允呢,他从她变来又变去的神色中猜出了她心中大致的想法,目光顿时暧昧起来,他道:“我们在这里躺了一个时辰,我一艘船也没有看见。”

月栖问:“你的意思是早知道就干点什么了?”

萧鹤允说我也很想,他握住她的手,又开始把玩,“可是怎么办呢,我又没喝药。”

那倒是,没喝药可不能乱来,月栖道:“你这么孟浪,把船弄翻了可就糟了。”

这种无意中的鼓励最激励人心了,萧鹤允翻身贴了上去,眸底染上了期待,“那我小心些?”

月栖坚定地说不行,萧鹤允却不管不顾地吻了下去,“我已经忍得够久了,先支些利钱。”

所谓利钱,便只将她的唇吮磨得红肿后,再一点点地延伸到其他地方。月栖被他撩拨得活来死去死去又活来,结束后他却仍旧一脸云淡风轻地将手放到水中洗净,拿了帕子擦干,迎着月栖幽怨的目光,帮她整理好散落的衣裳和歪斜的肚兜。

他的忍耐力又更上一层楼了,月栖却觉得大事不妙,今晚她应该是睡不成了。

“那药真的有用吗?吃多了不会有什么问题吧?”萧鹤允忽然问道。

月栖说应该是有用的,“我爹只说若日日吃,也要十年才能彻底绝嗣,其他倒没提起。”

十年啊,那够了,萧鹤允慢条斯理地系着月栖的腰带,“十年,我们可以生三个,如果你不想,也可以不生。”至于十年后,当不必记挂着吃药这件事情后,一剂猛药下去,他便可以随时随地为所欲为了。

月栖说看情况吧,“我还没体验过生娃娃,不知道什么感觉。”但肯定不好受就是了,不然她爹怎么会无论如何也不让娘亲再有孕了呢!

既然起了头,两人便就着这个话题聊了下去,萧鹤允边摇着桨边道:“儿时我一直想要一个妹妹,直到我九岁那年,终于得偿所愿。”

月栖想起萧鹤允屋里头挂的那幅稚拙的肖像,忽然就明白过来,那幅画原是出自他胞妹之手,而画上的不正是他吗?

这么算来,那孩子应当是十三岁上下,可萧府的几位小娘子月栖都见过的,最小的五姑娘都快及笄了,再往下便是七公子,除非……

只有那一种可能了,不然以萧鹤允性情,早就带她去认人了。

“她是不是已经不在了?”月栖道,短短几个字,却说得比任何时候都艰难。

萧鹤允低下头,眼底的光渐渐湮灭,“嘉宁五岁那年,溺死在了鱼池中。”

不是生病了,而是溺水了,月栖的心直往下坠,直觉这件事情并不简单。一个年仅五岁的女娃娃,身边不可能不跟着人的,所以她极可能是死于非命。

“是周氏下的手。”萧鹤允咬着牙,忆起当时的情景,恨意翻腾,“自嘉宁出生后,父亲与母亲的关系有所缓和,父亲喜爱嘉宁,便经常会往母亲院子里去,使周氏产生了危机感,她便使计支开了伺候的下人,将她推下了鱼池。”

“她才五岁呀,还没认真感受过这世间的种种,就成了后宅倾轧的牺牲品,母亲因为这件事,差点都疯了,可父亲呢……”说到这,萧鹤允苦涩的面容漫上了浓浓的讥诮,“他极力坦护周氏,说那只是意外。那时我便明白了,父亲对嘉宁所谓的喜爱,永远抵不过他对周氏的偏受,嘉宁于他而言,不过是一件可以给自己解闷的物件,用得趁手了便继续用着,没了便没了,不过是嗟叹几句,转头就忘了。”

可那成了他心底永远也愈合不了的伤痛,周氏甚至趁四下无人,挑衅般地告诉他,嘉宁就是她推下去的,但是他奈何得了她吗?

“当时我扑了过去,狠狠地掐住她的脖子,却被赶来的父亲一脚踹开了。他打了我一顿,命我面壁思过,那段日子暗无天日,但也多亏了他们,使我明白了许多道理,那时我便暗下决心,总有一天,我要成为整个萧家说一不二的当权者,让他们为当初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所以当他率领谢家年攻占皇城后,时隔六年再次踏入萧家大门的第一件事便是押着周氏去了祠堂,当着萧嘉宁的牌位,逼迫父亲萧立亲自给心爱的女人灌了牵机毒,又命人将他绑起来,让他眼睁睁看着周氏挣扎,口吐白沫,七窍流血,足足三天三夜才断的气。

从此,他在萧家说一不二,他的每一句话,萧府上下无不遵从。私底下,他们说他狠辣阴鸷毫无人性,他并不否认。

“周氏这十几年间对我和母亲使了无数绊子,若不是前朝严禁以妾为妻,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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