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石林某间密室里。
商曼曼正百无聊赖地用干草根逗独眼猫玩,不知不觉间,一人一猫开始了以下对话。
“你说她靠不靠谱啊?”商曼曼盘坐在草堆上,手中草根已不知所踪。
独眼猫也是玩累了,蹲坐在一旁乖乖看人,“喵。”靠谱得很。
“临走前我都忘了问她伤势怎么样,万一她出意外了可咋办?”
“喵。”她命硬得很,死不了。
“要是阿弦找不到我怎么办?”
“喵?”独眼猫脑海里:查无此人。
“还好还有你陪着我。”
“喵喵。”你话真多。
商曼曼开始自我安慰道:“就算我饿死在这里,黄泉路上也不寂寞了。”
“喵喵喵???”
独眼猫心中顿时感慨万千。
不承想它猫生一世英明,却要陪她身死在这个无人问津的密室里……
耳边忽然传来咔哒一声,石室外的机关被人触动,石窗唰地打开,天光漫了进来,一时大亮。
独眼猫倏地从地面弹起,挡在商曼曼身前,躬身炸毛,警惕地盯着窗口。
“曼曼?”石室外的尧曲续屈身蹲下往里瞅。
商曼曼闻言两眼骤亮,惊喜叫道:“阿弦!”
她立马起身站到石窗下挥手,“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尧曲续俯看了她一眼,身姿轻盈地从上面跳下来,商曼曼二话不说扑上去,小脑袋在他怀里拱啊拱。
他双手接住娇躯搂紧,垂头蹭上她凌乱的发顶,安心似的叹息道:“让你久等了。”
“哼,”商曼曼抬起头,对他噘嘴不满道,“这婚事一波三折得我都不想干了。”
尧曲续不作声,只是垂眸凝视着她,目光宠溺。
眼前熟悉的娇颜令他连日来的疲惫悄然散去,只剩下满心的柔软,他用力搂紧她的腰肢,让她更加靠近自己,遂低头吻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多年重逢,两人自然要一解相思之苦。
但身为被忽略的灯泡独眼猫表示,无法理解眼前这种情形——它应该不会被揍屁股了吧。
良久,两人才缓缓分开,尧曲续伸手替她捋了捋无心整理的鬓发。
商曼曼此刻双目氤氲,心头小鹿已然撞趴下了,声音软绵绵道:“阿弦可见过一黑衣女子?她昨日夜里曾来过此地,说是受妖王之托前来搭救我。”
“黑衣女子?”尧璞脑中闪过一抹熟悉的身影,追问道,“长何模样?”
“就是就是,”商曼曼脑子被亲成一团浆糊,着急地指手画脚,“和我一般高,长得…气质夺人呃…眉眼清冽……”她皱着眉头想了半天,觉得还是先介绍她脚下的独眼猫比较好,“对了,有只猫也帮了我,它很聪明。”
独眼猫听到有人点名,自觉举起单只猫爪对尧曲续示意,“喵~”
“……”这分明就是妖王的猫!
尧曲续配合地对独眼猫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喵。”主人吩咐的。
“他有交代什么么?”
“喵。”保护公主。
他继续问道:“黑衣女子是谁?”
一提到黑衣女子,独眼猫立刻激动地站立起来,嘴里喵喵喵,喵个不停,一会儿叉腰,一会儿摸屁股,相当生动地还原了它被夜繁揍屁股的场景。
“哈哈……”尧曲续笑到一半忽觉不合时宜,干咳两声后才安慰道,“你受苦了。”
独眼猫闻言喵呜一声,道尽了委屈。
眼前一人一猫的无障碍的交流实在是诡异得很,商曼曼后知后觉道:“你听得懂它在说什么?”
尧曲续点头,“嗯,我知道那黑衣女子是谁了。”
“阿弦好厉害!”商曼曼眼睛扑闪扑闪,崇拜毫不掩饰,“那黑衣女子是谁?”
“相府千金,夜繁夜小姐。”
“咦,尧国的相府千金这么猛吗?”
“妖王看上的都很猛。”
“……”
待两人一猫出了密室,右丞相曲乾等人正好随沛然前来,樊将军的尸首也被抬放在了一旁。
“见过太子殿下,公主殿下。”众人齐齐行礼。
曲乾是尧璞等人在路上遇到的,他于混战中有远见地带人避其锋芒,只受了点皮外伤,整个人还算精神,而樊将军就没那么好运了,正面迎敌又非太子妖王那等身手,自然难逃一死。
“都免礼吧。”
尧曲续轻轻抬手,转头朝曲乾微笑问道:“曲相可有受惊?”
曲乾连忙上前一步,答道:“承蒙太子援救,老臣才得以逃出生天。”
尧曲续温然道:“曲相在尧国境内遇刺,这一路艰辛,本宫身为太子责无旁贷,等到了隅官城定要先招待一番,定为您接风洗尘。”
“谢太子殿下好意,老臣身负护送之责毫无怨言,”曲乾自然地将话题引回商曼曼身上,“只是难为公主委身躲藏,担惊受怕……”
商曼曼适时接话道:“右丞相不必自责,是我考虑不周。”
曲乾闻言受宠若惊,胸中欣慰说辞正要道出,就听到她接下去道:“只是没想到你也能活下来。”
“……托公主的福。”曲乾暗自反省自己,他居然还对公主的话抱有期待?
尧曲续岔开话题道:“樊将军英勇一生,本宫敬佩不已,待回京后,定将其灵柩安送回故土,风光大葬。”
曲乾听闻,肃然躬身道:“老夫在此替樊将军及商国万民谢过太子殿下!”
尧曲续微笑颔首。
这时,一道红黑的身影从竹林中走了出来,是尧璞横抱着重伤的夜繁。
在场侍卫皆默然行礼。
尧曲续看清他怀里被鲜血浸染肩头的夜繁,不禁眉头蹙起。
商曼曼同样注意到了他怀中人,霎时花容失色,“夜繁?!”
她脚边的独眼狸花猫立即飞身跳到尧璞脚下,绕身亲昵。
“她怎么了?”商曼曼急切问道。
尧璞道:“睡着了。”
……
商曼曼扭过头看向尧曲续,用眼神控诉道:这厮睁眼说瞎话。
尧曲续干咳两声,对商曼曼解释道:“这位是妖王,尧璞。”
“商国公主商曼曼见过妖王爷。”
尧璞面无表情道:“你好。”
“……”好特别的问候。
但商曼曼无语抵不过担心,凑前问道:“怎么流了这么多血,她伤势如何?”
“死不了。”
“那妖王也得抓紧时间找大夫救治,光抱着她作甚?”
“哄睡。”
“……”商曼曼再次回头瞪向尧曲续,“他之前说话都这样的吗?”
曲乾在旁默默盯着地面,嘴角含笑暗爽。
可算是遇着一个公主不对付的人了。
“也是头一次见。”尧曲续尴尬道,逼音成线告知她尧璞现身于此只是为了确保他的安危。
但商曼曼看不惯他的态度,扭过头扬起小脸诘问道:“既然性命无忧,妖王不如将她交于我照看。”她很自觉地替夜繁护住清白。
“不必。”尧璞一口回绝。
“为何?”
“因为她是本王手下。”
商曼曼脱口道:“她不是相府千金么?”虽然夜繁之前确实说过是他的护卫,但当她得知她真实身份后就不可能再信。
“她是本王的手下败将,简称‘手下’,不知公主哪里还有困惑?”两人对话以来,尧璞首次费口舌与她解释。
“……就算她是你的手下,但男女有别,还是将她交与我照看较好。”商曼曼据理力争。
“你会医术?”尧璞眼神略微有波动。
“本公主自幼伴随太医身侧。”商曼曼三分医术夸大十分。
于是尧璞不客气道:“她连着七日赶路,日夜不歇,毒发后顶着虚弱与奸敌搏斗,而后强行靠药物维持武功,奔赴巨石林路上遭遇峡谷巨石埋伏,右小腿被撞脱臼,腰间被震伤。今日她以一己之力威慑百来人马,击毙了数位武功高手,最终在与强敌拼死一战中因力竭被贯穿左肩,几近丧命。”
“敢问公主,”尧璞眸光暗淡木然,隐隐透出责怪之意,“这样的伤你能治吗?”
商曼曼被他这一连串的伤震惊得无以复加。
周围的人闻言都倒吸一口凉气,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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