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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脚印

小说:

平安客栈经营手札

作者:

长安听乐

分类:

穿越架空

京城还未入雨季,却北风呼号连下了几场雨,山雨欲来风满楼,江府栽满花草的园子中,矮树树梢被打弯,零丁的落叶拍下,粘在石板路上。

一把染了湿意的油纸伞穿行而过,黑夜之中,隐约可见伞面颜色之绿意盎然。

伞下,正是神色匆匆的江禾,江溪也紧跟在侧,一步并两步快跑跟上。

小厮将钱元宝关押在前院最拐角的倒座房,准备待到天蒙蒙亮时便将其押送去江州。

两人同时顿感不妙,这便匆忙踏雨奔来。

眼见快到园子与前院连接的小门,江溪拉住江禾的衣袖,喘着气道:“府中护院许多,钱元宝不一定能传出去消息。”

江禾脚步缓了些,收了油纸伞一把拉住她的手,拐进连廊里头:“这钱元宝狡猾多端,万事都说不好。”

审问之时,他还能临危不乱编造谎言,若不是后面恼羞成怒,恐怕大家还看不清他的真面目。

江溪也有些感叹:“是,他确实狡猾,若不是年龄小藏不住事,恐怕张妈妈现在还在心疼他。”

江禾接下她的话:“张妈妈心疼,估计会塞下许多银两,怎么着他也不算亏,坏在他一时破防,也好在他如此,才教张妈妈看清了他。”

这话似有敲打的意思,说话间两人已经顺着连廊到了最里间的小隔院,院内是一间单独的倒座房,平日是拿来放杂物的。

门前只两个护院守着,见家主来了,拱手行礼。

江溪想说的话便吞回了肚子里,垂着头一言不发,她已经切切实实感受到了,张扬于她而言,绝对是有弊无利的。

江禾直问:“他被押进来后,有人曾过来吗?”

两个护院皆是摇头,江禾却还是不敢放下心口的石头,抬抬下巴:“开门”。

这小门不过是陈年的木门,门轴已有些松动,从外推开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随之消失在急雨中。

江禾面朝这小门,门一开,她第一个看清里头的景象。

逼仄的小院里,本应守在倒座房门前的护院,纷纷瘫倒在地上,似乎陷入了沉睡,而那关押了人的房里没点蜡烛,寂静无声。

开门的护院余光也扫了进去,大呼不妙,两步便要跨进去。

江禾赶紧拦住他,同时攥紧了江溪的手往后撤,对两人道:“你留下来保护我们,你去唤人过来,并派些人去将钱达控制起来。”

另一个护院得令,立马拔腿叫人,江府因着江禾连续遇到刺杀的事戒备森严,每到夜晚,前院、园子都有巡逻的护院,内院后院更是每个院门、角门,乃至墙角都有人把守。

撤至连廊里头,离着那小院约莫二十步的距离,江禾牵着江溪,被护在拔剑横在前边的护院身后。

很快,整齐的脚步声从另一头传来,中间还夹杂着另一慌张的脚步,是惊醒出门,只披了披风的江管事。

江管事身上淋了好些雨,他急忙冲来守在江禾身边,挥手道:“快把这个房子围住!”

约莫二十个护院分为两拨,一拨围住了那安静得瘆人的小房,挤在快下不了脚的院子里,另一波拔剑四散,守在江禾、江溪的左右。

江禾皱眉道:“进去看看人还在不在。”

一护院直接抬脚踹开木门,震起一地灰尘,弥散间他挥挥口鼻,定睛一看:“家主!人跑了!”

江禾一愣,紧忙挤过去,与江溪站在了门前,江管事跟上使眼色叫人弄醒地上两个护院。

这小房里堆满了杂物,似乎很久没人过来,落满了灰尘,江管事寻了火折子跟在江禾身侧,火光照耀之地,可见杂物上头有杂乱的脚印,一直连到这房内被木条封住的小窗。

因这窗户太小,只一木条横着封住,而这木条此时已经松动掉在地上。

窗台处干净无灰尘,再寻着这脚印,江管事上前细看了几眼,回头道:“家主,有个成人爬进来了,但这脚印里,并没那幼童的。”

江禾与江溪同时蹙紧眉头,江禾上前也仔细辨别了那堆脚印,是荷花花纹,比她手尽力张开的一拃还要长,再看了许多眼,她断定:“只有一个人进来了。”

江溪却有些迷惑,抬眼看向那扇小窗,这窗户比平山村司家庖厨那扇还要小,再看这脚印,分明是男人的:“窗户这么小,他怎么进来的?”

这便忽而陷入僵局之中,江禾皱着眉头思考起来,江溪眼尖,寻着杂物往上爬,吓得江管事把火折子递给身后一个护院,自己连忙在杂物边接着,生怕小主子一个脚滑摔下来。

江溪染了一脸的灰尘,灰扑扑的小脸凑在了小窗边上,这窗户是用韧皮纸糊的,而一角分明有个烫黑的小圆孔。

她心头有了计较:“钱元宝估计是被迷晕再送出去的。”

江禾也转头寻着木门上的印记,这木门是特意设计的,因房内空间小难以开窗,门上便开了个小框,也是糊了纸。

果然,这窗纸上也有道小孔,想来至今还没唤醒的两个护院,是被迷晕的。

更深露重,雨势愈发急切,江溪被江管事接下来落了地,因穿得少,夜风钻进来,使得她不禁打了个喷嚏。

江管事连忙道:“家主,不若先去前厅,叫下人们摆了火盆暖暖身子吧?”

江禾见江溪冷得有些打颤,江管事出门匆忙,也只着了里衣外披披风,这便点头:“行”。

临离开前,她又吩咐:“着人将那脚印拓下来。”

江府前厅内四处烛台被点亮,临近上座的角落摆了两个火盆,正温暖着座上的一大一小,两人端坐在高挂的“福荫满堂”四字牌匾之下,前厅内气压低沉,只有茶杯落桌之声。

阿思送来两件斗篷,座上两人又捧了养神的热茶,这便去了浑身寒气。

回房穿戴整齐的江管事也被赐了茶,正坐在西侧位上,等待着门外护院的禀报。

没安静多久,很快便有护院小心翼翼捧来一张纸,放置在两边主座正中的黄花梨桌之上。

一杯茶水饮尽,阿思轻手轻脚捧走茶盏,交给外头的丫鬟添茶,又放回主子手边,这便得了空闲守在江溪右侧。

前厅掩了半扇门,又饮下半杯茶,终于有人来报:“家主,那两个醒了。”

江禾立马传上两人,厅门大开一瞬,席卷进来寒意,随之两个低头懊恼的护院踏过门槛走近,“噗通”一声便跪下了。

“都是小的们守卫不力,这才被人寻了可趁之机,还请家主责罚。”

江禾按按太阳穴,深深呼出一口气来:“现在罚不罚有何用,我只问你们,那贼人是否真的是从背后迷晕你们俩的。”

两个护院对视一眼,一个大胆些的垂头禀告道:“小的们也不太能确定,当时雨下得急,并未看见人影,想来也只能是从背后暗算了。”

“真没看见人影么?”江禾攥紧椅边的扶手,单问这句。

下边跪地的两人便仔细回忆,只是想了片刻,都摇摇头:“确实没看见。”

江禾便抬手:“你们看管不力,罚是得罚的,便罚一月的月俸,先下去吧。”

本以为会是天大的惩罚,没曾想家主破天荒的如此和善,那两护院皆松了气赶紧谢恩下去了。

前厅只剩几人在场,思绪停滞不前。

江禾抿了口热茶:“看来真的是有人进了那屋子无疑了。”

江管事见家主还很犹豫,也皱眉道:“就是不知,是提前在那守株待兔,还是真从那小窗钻进来的。”

这话说得巧妙,江溪失笑却没说话,江禾瞥了她一眼,心领神会:“若真是守株待兔,岂不是说明咱们府内,出了内贼?”

这质问一出,江管事立马起身:“家主,府中所有下人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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