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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激怒

小说:

平安客栈经营手札

作者:

长安听乐

分类:

穿越架空

城北寂静无声的暗巷,刻意压抑的脚步错杂着来回,掀起一地的沙尘。

陆舟的功夫并不算差,但出乎意料的,这三个黑衣人的功夫也过分好,似乎是训练有素的杀手,跟在他身后时,他一点也没察觉到。

更让他意外的,是跟踪陆伯的这个男人,虽无剑在手,但他步步杀招,转眼间踹倒一个手提砍刀的黑衣人。

陆舟被另外两人紧逼,他握紧了拳头,寻着机会侧身从两人身体之间的空隙翻旋而出。

黑衣人自然不是好惹的,立马挥刀紧逼,锋利的刀刃在陆舟面庞上悬空划过,他眼神一凝,立马站稳退后。

但另一黑衣人动作更快,眼见他躲过一刀,即刻便调转砍刀方向,“哗”的一声,刀刃破空声响起,陆舟没来得及收回的胳膊,被狠狠划伤。

黑衣人尤为不足,准备趁机再补上几刀,但另一个男人摆脱了地上的黑衣人,立刻脚尖一跃,踏至墙壁,脚底用力带动身体前扑旋转,下一秒,他的脚直接扫向那位黑衣人的脖颈。

那人不防,侧翻倒地。

只剩一位,这黑衣人秉着完成任务否则就死的决心,举起长刀直逼陆舟,不管背后陌生的男子是何来历,也不管他再出什么杀招。

陆舟手臂受伤剧痛难忍,泥土夯实的地面上已经蓄了一小汪血坑。

他另一手捂住伤口,对黑衣人的杀招选择能躲则躲,好在他腿没受伤,脚下生风,侧身躲开一刀后,直直往后退靠到墙。

黑衣人哪肯放过他,步步往前跃而砍下。

两人之后的男人也想着速战速决,地上的两个黑衣人皆被袭击到脑袋,暂时起不来身,但越拖战局便越严峻。

男人从地上捡起砍刀,也直逼黑衣人的后背而来。

两人举着刀,竟是同时向前砍下。

千钧一发之际,陆舟疼得满脑门冷汗,眼看反着光的刀片似要把自己劈成两半,他抬脚狠狠往黑衣人不设防的肚腹处一踹。

这一脚用尽全力,黑衣人被迫失衡往后退后了两步,但举着的刀并无要收住的意思。

但也就是退后的两步,黑衣人狠劈的刀落在陆舟头顶几厘的一刹,心脏处从身后狠狠贯穿,一口鲜血从嘴中喷出。

陆舟也不坐以待毙,砍刀失控下坠,他早就俯身肩头一侧,带动全身往一边翻去。

黑衣人死的透透的,而陆舟也翻滚到泥土地上,压到伤口,痛得失声。

帮他的男人将刀剑拔出,“哐当”甩到一边,赶紧跑过来搀扶起来陆舟。

他迅速思考后开口:“我将你送回客栈。”

“不。”陆舟抓紧男人的衣角:“带我去见你的主子!”

男人面色一凝:“你还是先治疗再说,若再耽搁你这条胳膊怕是要废了。”

话不多说,男人直接一个手刀将陆舟劈晕,见人昏迷过去了,将陆舟背到肩上。

带着个成年人,他竟还能飞檐走壁,抄近道将人放到客栈右院中,弄出些动静来,一下便飞跃出客栈。

护院正在马厩里给马匹喂草,后院传出来些突兀的动静,他颇为疑惑抬脚过去。

谁曾想本应躺在厢房里看书的陆舟,居然衣袖鲜血淋漓,恍若没了呼吸般坐靠在厢房门口。

护院吓了一大跳,立刻蹦起来往庖厨跑:“掌柜的,出事了!”

.

止血、处理伤口、包扎,全是玉芽做的。

连带着开了药方,叫护院去抓药。

陆伯回来已近黄昏,乍一听闻这消息,吓得打来的酒没拿稳,砸碎在右院门口,他慌忙扶着墙往厢房走。

待看见陆舟没有大碍,已经止血,这才缓缓松了口气,后知后觉地回了神。

玉芽这几日皆待在二楼,还是江禾拜托她来救人,她才下楼。

眼见已无她什么事,她便要告退。

玉芽一走,房内只剩江禾与陆伯,守在床榻边。

江禾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她见陆伯有些喘不上气,连忙给他倒了杯茶水,递到他手边,顺势坐在了陆伯的对面。

陆伯六神无主,满脸愁容,喝了一口又一口茶水,直到把一整壶喝得再倒不出一滴水来。

陆舟还是闭眼昏迷着,陆伯视线落在他脸上一错不错。

“我印象里,他还小呢。”陆伯忍不住喃喃。

“还没到我胸口的小人儿,怎么一眨眼就这么大了。”

陆伯触景生情,江禾轻叹了一口气,不知该如何劝慰。

“说到底,是我拖累了他。”陆伯收回视线,垂着头哀叹道:“若是没带他来鸿安镖局,也许他就不会陷入如今这被动的局面。”

江禾知晓陆伯是准备全盘托出最近之事了,屏气凝神安静坐在一边,听陆伯道来。

“鸿安镖局分有黑山派,以总镖头为首,替一些人做见不得人的事,这些你都知道的。”

与许氏去鸿安镖局、离开江州的那一天,江禾便已有耳闻。她点点头。

“陆舟假意投靠总镖头,与经朔共事,没多久便成为总镖头的心腹,替其做事,而陆舟也在等待时机,想着给予黑山派最后一击。”

“这时机来得很巧,有一位大人,暗中召去了总镖头,安排了个秘密的任务,这任务从陆舟嘴里告知我时,我也一惊,居然是刺杀江州新任的盐铁转运使。”

“这任务自然没干成,因为陆舟通风报信了,那位转运使防了一手,总镖头没得手,反而惹了转运使的嫉恨,怕是因为如此,被迫远走他乡。”

江禾听得认真,后面的故事她大抵也推算出来了。

陆伯继续道:“他来了京城,投靠了背后的大人,却不知怎的死在了王宅,而经朔猜出背叛之人是陆舟,那时在江州,也是受了赵耀的命令来刺杀你……”

江禾眼神一定:“后来经朔随着赵耀被捕来京城,在狱中身亡。”

原先神采奕奕的陆伯,仿佛一瞬苍老了许多,他缓缓抬头,认真道:“江小姐,恐怕现在只有你能劝动陆舟离开了,知晓此事之人接二连三身亡,只剩下他一人,甚至他先前一直找不着活,也估计是有人故意为之,我担心……”

江禾托着下巴思考:“您是想要他随着商队再次西行?”

陆伯却摇头:“我想送他进军营,送得远远的,军营中有我朋友的关系,在那个将军的看顾下,他会是安全的。”

听起来陆伯朋友的关系居然还是个将军,只是江禾也有顾虑:“不会是去南边吧?”

很快,南边会发生许多叛乱,无数村落被屠,包括平山村。

若是陆舟去南方平定叛乱,虽生死难料,但极易立功,她届时再暗示几句,说不定能多救些无辜人。但死于战乱的概率,显然更大。

“不是。”陆伯道:“是去戍北。”

陆伯几句话说了自己想法,江禾表示理解。

又聊了几句,护院抓了药回来,送去了庖厨熬药,江禾依旧坐在床榻边的茶桌旁,思考着如何才能劝动胸有大志的陆舟。

还有那总镖头背后之人,究竟是什么想法,陆舟卷入的是非,又真的就这么简单吗?这么想了许久,久到陆舟悠悠转醒。

陆舟睁开眼的第一瞬,便四处环看,他惊地坐直了身子,扯到手臂的伤口,却不觉得疼。

“那个男人呢?”他问道。

坐在塌边照顾他的陆伯见他转醒,还没来得及高兴,便被他这句话问住。

陆伯将他按下,给他盖好被子:“你说的是谁?”

江禾思绪被打断,也忍不住投去目光。

陆舟三言两语说完今日发生的事,话毕,房间内陷入一阵的沉默。

实在是太过诡异了。

陆舟跟踪那位一直以来、跟在陆伯身后的男人,却反被另一伙人跟踪,那伙人要陆舟的命,而那个男人居然直接出头保护了陆舟,还将他送回了客栈。

难不成是两批人在演戏,为了骗取陆舟的信任?但是为何不趁热打铁将陆舟带去幕后之人那,受了这救命之恩?

这事,仿佛陷入了死局。

陆舟情绪暂且还未平定,江禾决定待他养伤恢复些,再耐心劝劝他离开。

这边事还未了,另一边又有事起。

江禾刚出厢房便见江浸月匆匆走来,她蹙着眉道:“萧逾吐血了。”

这又是什么情况?江禾几步走到江浸月身侧,来不及喘息,立马往二楼走:“玉芽呢?”

江浸月道:“已经去了。”

两人说话间已经走至二楼楼梯,刚踏了几步,忽闻里间传来一声尖叫。

江禾与江浸月对视一眼,心中大呼不妙,皆加快了脚步往传出声音的房间处走。

正是萧逾的房间。

江禾停步在门前,江浸月不假思索一脚踹开了门,令人惊讶的一幕出现了,让两人皆愕然僵硬在原地。

浓重的药渣味袭来,将将掩盖住刺鼻的血腥。本应吐血虚弱的萧逾身着单薄的浅色里衣,正被玉芽狠狠扼住喉咙,压在圆桌旁。

萧逾被迫仰着头,嘴角间是刚吐出来的鲜血,玉芽用力十成的力气,似乎要将他掐死,他却不慌不忙,甚至勾着嘴角。

明明喘不过气了,他还能吊儿郎当的,门被踹开,他甚至斜睨过来,与江禾对视。

那眼神里,居然满是挑衅。

江禾一惊,来不及多想,赶紧叫停玉芽:“玉芽!”

萧逾要是被掐死了,她的任务可真就完了。

玉芽却魔怔了似的,并不停手,江禾赶紧踏入屋内往她的方向走:“玉芽!”

连唤两声,玉芽似乎才有些情绪波动,但却还未理智回笼,她转头死死盯住来人。

江禾脚步一滞,玉芽双眼似鲜血般赤红,眼白发深,整个眼珠皆是红的,上头了般已然全无理智。

这双眼比吃人的猛兽更让人恐惧,像是含冤而死的恶鬼。

江禾吓得心脏狂跳,她移开目光又对视上萧逾,萧逾被迫被半压在桌上,仰头露出瘦削过度的下颌,眼里的挑衅被戏谑取而代之。

似乎在说:“你瞧,玉芽是个疯子。”

江禾视线停在萧逾嘴角边的血渍上,里衣衣襟处也被鲜血染红,而萧逾身后的桌面上,有碗装了一半鲜血的瓷碗,旁边是被药渣泡入味的棉布,想来房内奇怪的味道,便是由这两件东西散发出。

眼见江禾怎么呼唤玉芽她皆不停手,江浸月快刀斩乱麻,直接上前一个手刀,下一秒玉芽软塌塌倒在江浸月的怀里。

江浸月将人打抱而起,一个眼神没给萧逾,只盯着江禾道:“我带她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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