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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第七章:神威初显,暗流奔涌

小说:

雷电影降临银魂攘夷后期

作者:

刃间诗

分类:

现代言情

第七章:神威初显,暗流奔涌

江户的夜幕再次降临,但这片天空下的一些东西,已经和几天前不同了。

影行走在一条靠近河岸的狭窄街巷,这里是连歌舞伎町的灯火都难以照亮的角落。空气里弥漫着河水特有的腥气、垃圾堆积的腐臭,以及一种更深沉的、属于长期贫困的麻木气息。低矮的木板房挤在一起,许多连纸窗都是破的,里面只有烛火般微弱的油灯光晕。与不远处天人舰艇流光溢彩的悬浮光芒相比,这里像是被遗忘的阴影。

她的感知如静谧的潮水蔓延开。这里的生命波动大多微弱、疲惫,带着病痛或饥饿的蜷缩感。但今夜,有几道尖锐的恐惧和绝望波纹异常突出,来自巷子深处一座几乎半塌的長屋。

“……求求你们……真的没有了……孩子的药钱……”

一个老妇人带着哭腔的哀求被粗暴打断。

“老东西,废话少说!‘保护区管理费’是天道众大人定下的规矩,谁敢不交?你儿子以前不是挺能的攘夷志士吗?让他从阴间给你寄钱啊!呸!”

几个穿着类似差役服装,但气息更加暴戾、生命波动中掺杂着某种非人冰冷感的人,正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推搡在地。旁边几个面黄肌瘦的邻居蜷缩在自家门口,敢怒不敢言。一个看起来生了病的小女孩在老妇人身后瑟瑟发抖。

影认出了那种非人的冰冷感。与她之前抹除的天人士兵有些相似,但更隐蔽,更接近……纯粹的杀戮工具。这些不是普通的幕府走狗。

“最后一次,钱,或者用这老房子抵。再不识相,”为首那个眼神死寂的男人,缓缓拔出了腰间的佩刀,刀身在昏暗光线下泛着不祥的幽蓝,“就用你们祖孙俩,给其他人‘立个规矩’。”

老妇人面如死灰,紧紧抱住孙女。

就在刀即将落下的刹那——

嗡——

一种低沉的、并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作用于灵魂层面的鸣颤,笼罩了这片狭窄的空间。

时间仿佛被拉长、凝固。

所有在场的人,无论是施暴者还是被迫害者,都感到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那几个暴徒的动作僵在半空,瞳孔急剧收缩,一种源自生命层次绝对差距的恐惧,如同冰水灌顶,让他们连手指都无法动弹。他们手中的刀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震颤,发出哀鸣。

影从巷口的阴影中走出,步伐平稳。紫色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下,仿佛有细微的雷光流淌。她没有看那几个暴徒,而是先望向瘫坐在地的老妇和吓呆的女孩。

“无碍了。”她的声音不大,却奇异地驱散了那令人窒息的灵魂威压,让老妇和周围的邻居得以喘息。

她这才将目光转向那几个僵直的暴徒。目光平静,却让暴徒们感觉仿佛被来自高天之上的雷霆凝视。

“以恐惧维持的‘规矩’,是秩序之敌。”影陈述道,如同在宣读一条宇宙法则。她甚至没有询问他们的来历或所谓“管理费”的细节。感知中那冰冷的杀意、老妇的绝望、此地的长期贫困,已构成完整的“不义”图景。

她抬起右手,食指对着那几把幽蓝的刀,以及暴徒们腰间鼓鼓囊囊、显然搜刮自多家的钱袋,轻轻一划。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

数道比发丝更细、凝练到极致的紫色雷丝凭空闪现,精准地缠绕上目标。

“喀嚓……哗啦……”

暴徒们手中的刀,连同刀鞘,如同风化的枯木般寸寸碎裂,化为闪烁着紫光的尘埃飘落。他们腰间和怀里的钱袋、值钱物件,也同时化为齑粉。但那些财物化成的尘埃并未消散,而是在影意念的引导下,如同拥有生命般,分成若干小份,轻柔地落回周围几户最破败、生命波动最微弱的住户门前,形成一小堆微光闪烁的金属碎末和钱币残渣——价值仍在,形态已变,无人可再凭暴力夺走。

而那几个暴徒,则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柔和力量将他们推开,重重摔在远处的污水沟里,浑身被诡异的麻痹感充斥,连惨叫都发不出,只有无尽的恐惧残留。

“回去。”影看向他们,话语简洁,“告诉你们的主人:此地的‘规矩’,由居住于此的生命自行决定。再有此类行径,惩戒将不止于器物。”

她并未下杀手,但那种抹除物质、精准分配、以及源自生命层次的绝对压制,比死亡更具威慑。这不仅仅是武力的展示,更是一种截然不同的“规则”的降临——一种保护弱小、否定掠夺、直接重塑结果的规则。

做完这一切,影不再停留。她甚至没有接受老妇颤抖的磕头感谢,身影已融入夜色,仿佛只是路过的神明,随手扶正了一株被踩歪的野草。

但神明的余波,正在江户的阴影里疯狂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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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在影于贫民区出手的同时,试卫馆内灯火通明。

近藤勋罕见地没有监督晚课,而是和土方十四郎、冲田总悟,以及安静坐在角落的柳生九兵卫,围坐在一起。桌上摊着几张简陋的手绘地图和潦草记录。

“西河岸棚户区,两刻钟前,‘天照院’的催收小队被击溃。”土方指着地图上一个点,脸色凝重。他通过自己的渠道,消息比往常灵通得多。“手法一致:武器财物被‘抹除’,掠夺所得返还贫户,执行者……麻痹驱逐。没有死人。”

“天照院……”近藤粗重的眉毛拧紧。他知道这个名号,幕府直辖,不,可能更高级别的黑暗中的刀刃,专门处理见不得光的事情,据说与那些高高在上的“天道众”有直接关联。那个紫发女人,竟然直接对上了他们?

“而且,她提到了‘主人’。”冲田总悟难得没有摆弄他的“菊一文字RX-78”听音乐,红瞳里闪烁着饶有兴味的光芒,“她在对天道众喊话呢,近藤老大。这不是路过,是划线。”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唯恐天下不乱的期待。

柳生九兵卫依旧沉默,但按在刀柄上的手指微微收紧。天照院奈落……那是连柳生家都不愿轻易沾染的深渊。那个女人的“剑”,已经指向了那片深渊。

“她到底想做什么?”近藤看着地图上被土方标出的、影这几天行动的大致轨迹,从郊外战场到町奉行哨卡,从赌坊街到西乡的俱乐部,再到现在的贫民区。“惩戒恶徒,救助弱者,打击幕府和天人的爪牙……但又不建立任何组织,不寻求任何追随。”

“她在‘演示’。”土方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眼神锐利,“演示一种不需要腐朽幕府、不需要天人强权、甚至不需要复杂组织的‘秩序’如何运行。以绝对的力量为基石,以最基本的‘生存’与‘公正’为准则。她在告诉所有看到的人:看,事情本可以这样。”

“但这演示,需要观众。”冲田总悟接口,嘴角弯起一个略带冷意的弧度,“而且,观众不能太蠢。比如我们,比如……”他瞥了一眼九兵卫,“某些躲在影子里的名门。”

近藤勋沉默了。他开试卫馆,是希望保留武士之“魂”。而那个女人,在用一种近乎神话的方式,践行着一种更纯粹、也更极致的“义”。这对馆里那些还热血的年轻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事实上,已经有好几个学徒在私下激动地议论了。

“我们不能主动靠过去。”土方沉声道,“那会立刻成为天道众和幕府的眼中钉,试卫馆承受不起。但是……”他看向近藤,“如果‘秩序’本身蔓延到这里,如果那些被欺压的人逃向我们,我们身为武士,也没有闭门不纳的道理。”

近藤缓缓点头,目光变得坚定:“不错。我们守护的是‘道’,不是任何一方势力。如果她的‘道’照亮了我们该走的路,那跟着光走,便是武士的本分。传话下去,从今天起,加强夜间巡逻,尤其是附近贫民区。遇到被追捕的妇孺、伤者,可以带回道场暂时庇护。但记住,不许主动挑衅,一切以自保和救人为先。”

这是试卫馆在无声中做出的选择:不臣服,不盲从,但以行动呼应那份“守护弱者”的准则。柳生九兵卫将这一切听在耳中,空洞的眼神里,极深处似乎有某种被冰封的东西,轻微地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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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户城中心,天守阁地底深处,比普通监牢更加隐秘的幽暗空间。

这里没有窗户,只有墙壁上永不熄灭的幽蓝能量灯提供照明。空气冰冷干燥,带着金属和消毒剂的味道。

一个披着白色斗篷、脸上有着奇异刺青、气息如同朽木般沉寂的男人——胧,正静静站立。他是天照院奈落的首领,天道众最忠诚的刽子手。

他面前悬浮着一面光幕,上面快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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