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九阴族圣女不得动情不得许人?”
“所以说是曾是。”秦于言语气淡淡。
原来又是一笔情债,琴花蹙眉,然,转眼就到了月华楼。
月华楼内花木茂盛,园林假山秀丽端方,动辄小桥流水花树成林,美则美矣,但这般景色看久了,未免觉得枯燥。
但这片桐林竹枝,入目的清幽绿意,便有一分别样的雅意深致。
“我还记得皇后的密室怎么走。”
琴花带着两人从主殿入了偏殿,转动了一下柜子上的花瓶,花瓶的瓶口朝着南方,南方原本洁白无痕的墙壁分离开了。
分出了一个四四方方的暗格,须臾,露出了一个空空如也的画框,那是原先放那幅残阳游子图的地方。
琴花把画框摘下。
画框后原本应该是洁白无瑕的墙壁,如今陡然一变,成了一条黑洞洞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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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残阳如血。刺眼的黄光夹杂着一抹惊心的绯红,一如那战场上千人的赤血,妖娆,而又美艳。
兵刃随意的丢弃在地上,血肆无忌惮的流淌。四周尸横遍野,早已没有了活人的气息。
只见敌军阵中渐渐分开出了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小路,一锦衣紫袍的少将骑着一匹黑马缓缓走来。
他眉宇间隐藏着不可抗拒的霸气,上古双刃倒拖在地,划出一道深深的沟痕。
虽然脸上带笑,却看不出他的眼中有半点笑意,反而是带着逼人的凛冽锐气,直直的望了过来。
“你就是南翌国的七公主秦卿月?”
秦卿月深居简出,哪见过这阵仗,小声啜泣道:“不错,我是,要去南疆和亲,是南疆王的夫人。”
那少将冷哼了一声:“还没嫁过来,算什么南疆王夫人!”
一听这句,秦卿月立刻明白过来,对面的正是南疆王的人,急忙端起架子:“既然是南疆王的人还不速来救我!本公主要换一身衣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南疆将士们笑成一团。
像饿鬼索命,秦卿月只觉得一阵无力,始终没有打开窗子的勇气,只好高喊:“我是南疆王未来的夫人!快来人救我!我身上有伤!”
“一会儿不会弄的一身血吧?”
“说不定这样……不要多久就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秦卿月见依旧没人进来救她,倒是聊天聊的火热,不禁迟疑道:“你们到底是不是南疆王的士卒?我是秦卿月!”
“快来人啊……”虚弱的声音低了下去,传来了低低的啜泣声。
她的眼前忽明忽暗的,耳边的声音也轻了下去,好像只要一低头,就会堕入黑暗。
嫁来南疆已是不甘,想不到来了以后还要受此待遇,难怪母妃一听说她要远嫁就日日以泪洗面……难怪……
有人小声催促道:“南翌国专出美女,将军你要不先……”
那名少将又开口道,声音很淡漠:“我要去一趟京城,这个人你们看着办吧,别玩死了,还要带回去的。”
一轮日落。
一盏微弱的灯光摇摇欲坠,空气的尘埃飞舞,散发着一股霉味儿。
三人的头凑在一起,琴花手上拿着一张破破烂烂的的人皮地图。
秦于言举着火把,指着一处山脉:“那边,是我们南翌和南疆的分界线,格兰拖山脉,易守难攻,南疆打不进来,所以这些年我们一直和南疆相安无事。”
“按以往,若是南翌如此大乱之年,南疆怕是早就该打过来了吧?”狐泽看着人皮地图道。
这张地图是南疆的,稍带到一小片南翌边疆的国土,按照纹理和大小看,应该是人的后背,被剥的十分平滑。
秦于言不解:“皇后怎么藏着这种东西?”
琴花解释道:“皇后八年前通敌卖国过一次,所以我南翌惨败。”还有琴氏的惨死。
格兰拖山脉右侧,一片地势略微开阔的地方,叫八原地,是原先南翌将士挖的,适合安营扎寨,休养生息。
还能再次坐落许久,还能出乎意料的突袭南疆。
这样一片的好位置八原地,现在成了南疆人驻守的哨位了。
相比起以前的位置,成了南疆人占据了那一处的好山脉,南翌国连最后易守难攻的地势都输了出去。
只能但愿,南疆千万不要就着这次大乱,让一纸合约沦为空谈。
这张人皮地图转眼被三人扔到一边。
南疆的军事部署确实算是机密,但是八年前的军事部署,那确实是可有可无了。
“这个地方怎么被皇后建的这么荒凉?”秦于言皱着眉咳嗽了两声,尘埃乱飞。
这里是他们无意中寻找到的,别的地方富丽堂皇的,堆放着无数珍珠财宝,这里像个狗洞一样,还一点光也没有。
装的都是些杂物,想被废弃了一样。
若不是琴花坚持要检查一下这里,秦于言是一点儿都不想进来看。
“这只风铃……有点像以前京城里很火爆的款式。”秦于言拿起那只挂着的风铃,随手又扬起了一把灰尘。
“这和我马车上挂在车头的白风铃很像,你还记得这是那年的款式吗?”琴花凝神看了一会儿,认真问道。
“大概十年前了吧,我见我那是的侍女原鹤那时候也很喜欢,我母妃也是。”
十年前……大概正好是忧谷忧宁两人进京之时。
而忧谷早在十八那年嫁给了琴将军,也就是进京的前五年。
琴江军长期驻守远疆,忧谷也陪在他身侧,随他一起在远疆生活,难得回京一次,就带着忧宁一起了。
那时候的琴花尚四岁,跟着大人一起进了京城,过了两年安稳的日子,琴府夫妇又要远征出战了。
远行的那一夜,琴花发了高烧,被送到京城最好的医馆里医治。
琴府夫妇就算是爱女心切,但也到底是忠君忠国第一,连夜走了。
琴花这一烧,就是昏迷了近一个月,呈现出罕见的假死状态,身体机能都不再继续了。
一个月后悠悠转醒,第一个消息就是,父母双亡,战死沙场。
随后,琴花就远行,拜师学艺去了,一去就是八年,倒也不算是孑然一身。
只是如今看来,满目萧然。
“玄凌山到底是个什么地方?”狐泽拿着一只锦盒给琴花看。
锦盒十分精美绝伦,白色的绸缎,穿上金色的丝线,底部绣上两个小小的金字,玄凌。
里面安安静静地躺着一颗红色的丹药,正品的碎骨丹。
碎骨丹,顾名思义,能让人感受到浑身上下所有的骨头都碎了一遍,但是却又让人完好无损,看不出来丝毫端倪。
虽说没有紫魂丹那么神话,但也是难能一见的东西。
“不知道。”秦于言摇头。
饶是他在皇后身边了四年,也一点没有发觉过玄凌山的存在,或许就像他们说的那样,过去的回忆就应该尘封。
成了马清溪的皇后,从此就叫马清溪了,世间早再无忧宁。
“下面有关于玄凌山的书卷,好像是武功典籍。”秦于言翻动着典籍。
琴花偶然扫到了一眼,有些讶异:“碧凝九层典籍?”
“你知道?”秦于言挑眉看她。
“我练的也是这个,而且我只在八层。”琴花快步走过去看那本典籍,翻动了几页,心里更加讶异了。“这本典籍是真的。”
当然,八层也是相对没有服用紫魂丹之前,紫魂丹沾染了神魔的一丝气息,体质也略微改动过了,自然不能同日而语。
现在的琴花进入了另外一种境界,远远不同于碧凝功法。
狐泽不解的蹙眉:“那巧云怎么会这么轻而易举的杀了皇后呢?巧云明明是不会武的。”
巧云只是轮回转世生,又没了血脉的力量,就是恢复了记忆也不会有武功的。
若是她原先就有武功,那早在那个村落的祠堂时就该对他们动手了。
要知道,灵族一族向来不逊于神魔两族,甚至九天第一人灵无妄也是灵族人。
“皇后一个习武之人,为什么会把武功典籍放在这个被废弃的暗室里呢?”琴花放下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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