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情难自控的说出那句话,格外痴迷的看着巧云,听着巧云吹出来的萧声。
巧云放下了萧,轻笑了一声:“皇上说笑了。”说罢,就要走下来,给皇上行个大礼。
皇上急忙扶住她,攥着巧云的手臂,透过薄薄的纱布,能直接感受到巧云细腻的肌肤。
“不必了。”
巧云抬眸对上皇上的视线,含情脉脉,彻底让皇上忘了皇后刚死的烦心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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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的天色总是很阴霾的,厚厚的云层堆积在空中,随时一幅马上就要垮压下来的感觉。
安和苑的梧桐树的叶子都落得差不多了,只剩光秃秃的树干。
树干上的树皮东一块西一块地剥落了,露出了里面黄褐色的树肉,让人一眼看上去总有种触目惊心的感觉。
“安夏郡主,许久不见。”
昏暗的房间里忽然响起了一道声音,十分冷淡。
“莫与?”琴花刚要就寝,就忽而听到一人的声音,格外突兀。
“劳烦安夏郡主记着鄙人这么多年。”那人轻轻的笑了,坐到琴花的床沿,与琴花只有一尺之隔了。
雨,像银灰色黏湿的蛛丝,织成一片轻柔的网,网住了整个秋的世界。
天也是暗沉沉的,像古老的住宅里缠满着蛛丝网的屋顶。
那堆在天上的灰白色的云片,就像屋顶上剥落的白粉。在这古旧的屋顶的笼罩下,一切都是异常的沉闷。
莫与,南疆的少将。
算是琴花阴差阳错下的玩伴,琴将军驻守边疆这么多年,琴花常在南疆游玩也是难免。
于是,三四岁的琴花遇上了同样大小的莫与。
孩子的友谊是最纯粹的。
那时候的莫与,是驻守南疆的莫将军的小儿子,对武道极其有天赋。
但是琴江军返京前的一仗,让莫与自此成了孤儿。
想必莫与这些年也是怨她的。
琴花心里叹了口气。
“南翌国给南疆送过去的那个七公主,现在已经成了军妓。”莫与平静地开口。
琴花一怔,和亲公主虽不受到重视,但也不会如此被侮辱,这关乎到的是整个南翌国的国家尊严和民族气节。
“南疆这是打算要开战了?”
“你也知道现在南翌有多乱,南疆求和也只是权宜之计,或许过不了多久,南疆和南翌的战事就会摆到明面上来了。”
莫与顿了顿,又道:“你们琴府的人就快死绝了,再怎么样,南翌王也不会让你出战吧?”
“琴府忠君忠国,就是死也应该死在战场上,皇上就是不让我去我也会去的。”琴花淡淡开口。
这些年,她一点不怨父母在自己重病时丢弃自己,换作是她,她也会这么做的。
若无大家,何来小家,有多少百姓会因为战争颠沛流离,一场战争会摧毁多少个家庭。
百姓再卑贱,再如同蝼蚁般渺小,也都是有血有肉的。
如果牺牲一个家庭,可以换来战争早一天结束,她想,她愿意牺牲。
“那我们可能迟早有一天要刀兵相见了,你知道的,我不可能看着国家战事而无动无衷。”
两人都是不愿意放弃自己的国家,立场不同,就也不应该以对错相论。
“那莫将军不请自来,是还有什么事情要告知吗?”
莫与没有说话,留下了一颗玲珑剔透的相思豆,带走了夜的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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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突然开阔起来,一片碧波出现在了眼前,翠色的圆叶铺在深青的湖水上,粉白嫣红的荷花点缀在中间。
远远看去,真真是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岸边一棵劲虬百年老树从一旁横伸一枝,上面用金丝挂着兰松石雕刻的的三个大字——安和苑。
顺着那轻轻摇摆的三个字,入目便是从湖岸一直延伸过去的一片粉白。
成千上百株的雪兰蜿蜒如海天处流泻的清光一抹,光源的尽头是一处坐落的精致院落。
每一个景色像是上天雕琢出来的如画美景,衔接自然,过度流畅。
当巧云再一次来到这一片后院时,心境已经今时不同往日了。
那时候带着隐忍,带着愤恨,带着不甘。
如今,应该是来告诉琴花,故事该结束了,皇上答应她,不日封她为皇后。
最了解她的莫过于她的敌人。
所以,她想要和她的敌人来分享这一份来之不易的喜悦。
夜风习习吹来,吹起蓝衣如水,与天上依稀的清晨月色融合在一起。不知道是谁陪衬了谁的光华。
巧云无声无息地推开门:“好久不见。”
月光穿过门,照在门口的地板上,透出一片无暇的雪亮,美是极美。
真是个多事之秋。
琴花有些头疼,手上捏着那颗玲珑剔透的相思豆,抬眸看她。
“我快要大婚了。”她语气平平地告诉道。
“恭喜。”
巧云一步一步走近她,微微笑了一下,手指一撩发丝,随手把脸上的面纱给取了下来。
露出来了一张丑陋无比的容颜。
伤口像蛆虫一样爬在巧云的脸上,“蛆虫”两侧被细细密密的针线给缝上了,看着格外触目惊心。
“你知道吗……我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脑海里第一个浮现出来的人……竟然是你。”
“你知道我所有的故事,一定明白我有多喜悦,我等了这一天很久了,很久很久了,从上辈子盼到这辈子,他终于又要娶我了。”
巧云说着又笑了起来,笑声响彻了整个院子。
琴花感觉她笑得整个身子都在发颤,已经近乎疯魔了。
“你的脸……”
“拜你所赐啊……我从祠堂里逃出来,遇到了各种各样的人,从各种各样刁钻的地方找到我,想要杀了我。”
“他们身上都挂着琴字,我为了躲过追杀,被迫毁了自己的容颜,怎么样……没想到我还活着吧……”
巧云始终笑着,样子已经不再重要了,存在的意义就是接着爱上一世没有爱完的人罢了。
琴花眉头蹙了起来,她根本没想过要杀了巧云,她是打算借用巧云,牵制住皇后,不让皇后太好过,至少这个局面要撑到她回来。
那么到底是谁要杀了巧云呢?
“不过这容貌倒也不难恢复,南仙阁的药物数不胜数,只要在毁容后的一个月,用上一滴毁容水的解药,就会恢复我的容颜了。”巧云微笑道。
说完,她右手举起,手上有一瓶毁容水的解药,她想要让琴花当场看到自己,慢慢恢复容颜。
就算是琴花要杀她又能怎么样?
她巧云终究是没死,皇上已经爱上她了,她不日就要大婚,她就要恢复容颜了!
琴花似乎看到门口有一片红色的身影,但没看仔细。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没有命人追杀你。”
巧云没有回答这句,只是轻轻的笑了,越笑越张扬,越笑越收不住。
“噗——”
一只机械狼爪穿过巧云的肚子,肠子都翻腾了出来。
尖锐的机械狼蛛猛地收紧,一转,巧云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响彻了整个琴府。
转眼,巧云就倒在血泊之中。
狐泽快步走进来,坐在床沿,仔细打量琴花的脸色:“没事吧?我之前听到笑声,就从别院赶过来了。”
琴花看着巧云的尸体,没有说话。
“阿琴。”
“别叫了,为什么杀她。”琴花冷冷道。
“她半夜来你的院子,手上还拿着药,难道她还不该杀吗?”狐泽反问道。
“老奴觉得公子做的对!”还穿着睡衣的王管家匆匆忙忙地跑过来,不太高兴地看着琴花。
“这位公子也是一片好心,这人半夜进来就是图谋不轨!老奴也叮嘱郡主很久了,这个院子应该多添点守卫!郡主一个人真的是太危险了!还没什么人照顾!”
王管家一来就咋咋呼呼,看着巧云是尸体,不由得心惊,急忙又招呼人过来处理尸体,生怕琴花的身体受不了这么重的杀气。
琴花没有回王管家的话,看着狐泽:“她伤的了我?”
狐泽环住琴花,一吻落在她额头上:“我怕。”
王管家和一众侍从带着尸体退下了,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要焚烧处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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