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的南翌没了顾忌,打开城门,剩下的将士也缓缓开了城门,把南疆杀的片甲不留。
南翌大捷的消息立刻一路传到了京师,茶楼里把琴花杀敌传的神乎其技,就像都亲眼看到了一样。
之后朝廷的援军也很快跟上了,只是琴府更加不如往昔了。
众臣一致上奏要重赏琴府,连给琴花多要几个平夫都想到了。
琴花靠在书案的座椅上,把眼线的折子随手扔在一边,难得的翻了个白眼。
狐泽好笑的看着她,揉了揉她的脑袋,她偏头避开,狐泽转手拿起那份折子扫了两眼,脸色立刻沉下去了,一双凤眸眸底尽是黑雾。
“平夫?夫室?王员外长子毛遂自荐?尉迟尚书嫡子?蓝国师次子?东平王府长子?御前侍郎徐聿怀?礼部张尚书之子张陆生?中堂白祁?这些你都认识?”
琴花低眸又看了一眼,说实话她都没把这么多记下来。
狐泽没等她开口,顺势跨坐到她身上,一手摁住她后脑勺,逼迫她抬头承受这个吻。
微凉的指尖搂住腰,这个吻格外绵长投入,他低眸,就能看到琴花闭上的美眸和轻颤的睫毛。
“他的说的你都不认的。”狐泽的声音带了一丝沙哑。
“什么平夫、王钱张李家的儿子我都不要看到。你只能嫁我。”狐泽低低的声音在琴花耳边响起。
随后又是细密的吻,吻过琴花每一处琼姿玉貌的脸。
“将军,灵公子求见。”将士宏亮的声音在外头响起。
琴花一怔,用手推了推狐泽,奈何狐泽不愿,手依旧死死困住琴花。
“还有几封没有批完,下午有了空再让人叫灵公子来一趟吧。”琴花瞪了狐泽一眼,只好这么对外面吩咐道。
狐泽嘴角一钩,如同一抹妖艳的桃花悄然绽放,夺人心魄,琴花如玉的面庞带着红晕,那一眼就像是娇嗔。
狐泽心下像燃起了一把火,吻的更用力热烈,密不透风,琴花感觉空气都被夺走了,脑中一空。
“那我就在门口等上一会儿,几封也要不了多久。”
灵初隐温润清越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不高不低,如玉珠击盘。
狐泽心下恼怒,更加热烈地吻下去,琴花轻声喘息,狐泽只觉得越发的收不住,脑袋里一片乱糟糟的。
似乎只能看到她有些潮红的面颊。
玉指一勾就要解了琴花的外袍,另一只手探进衣服里,微凉的玉指撩拨起滚烫的热意。
琴花立刻醒神醒了大半,他的手还要探的更多,琴花又羞又恼,用力推了出去。
狐泽没注意,身子被她推得有些歪了出来,看着她额前发丝凌乱,有些薄汗,面带潮红又羞又恼的看着他,心神一晃,眸底涌起一片迷离的雾气。
“嘴唇肯定肿了。”琴花压低声音细语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责怪。
“嗯,很好看。”狐泽轻笑,眼睛专注着看着她娇艳欲滴带着微肿的嘴唇,眉眼都带着笑意。
“阿琴怎么样都好看。”
“你赶紧躲屏风后面去。”琴花又轻轻推了推他。
狐泽好看的眉毛一挑,一双凤眸盯着她,双手又缠住琴花的腰,脑袋凑了过来,像只乖巧的猫咪,蹭着琴花雪白的脖子。
“男欢女爱,本能而已,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他愿意看就看好了。”
琴花又瞪了他一眼,狐泽摸摸鼻子,只好慢腾腾地下来,末了还不忘再蜻蜓点水地吻一下。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琴花,好看的桃花眼里的雾气就像是要滴出来了一般。
狐泽从袖子里拿出一瓶白色的小瓷瓶,打开,玉指沾了沾,轻轻抹在琴花唇瓣上,柔柔的。
“你快一点。”琴花轻声催促。
“别动。”狐泽慢悠悠地抹完后才缓步走向屏风后面。
他悠哉悠哉地躺在贵妃塌上,拾起一本书,玉指微动,却是满脑子琴花软软的唇瓣,微凉,如同玉脂,身下人情难自禁的轻喘。
转而眼底闪过一抹厉色,灵初隐最好是有什么天塌下来的大事,要不然,这笔账,他迟早要好好和他算算。
“请灵公子进来。”琴花理完发丝后才开口朗声道。
“是!”
一抹月白色的身影不紧不慢地迈步进来,只是脸色发白,白的近乎透明了。
“是有什么事吗?”琴花问道。
灵初隐出神的望着琴花的唇瓣,但也只是一瞬,他收回目光,稳住心神,递上来一样东西。
他是灵族人。
没有勿入这座阵中。
那自然是耳听八方通晓六感,里面那点声音常人在外面是听不见的,但是他不一样。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真的没想到,这座阵的劫,居然是情劫。
琴花翻看他整理出来的东西,无外乎西厢王、皇室密文、玉屏风、谋反,她把这份折子随手放在台子上:“我若是把这份折子呈上去,西厢王府就算是真的没了。”
灵初隐闻言抬头看她,对上那双清冷尊华的眸子,一时不知道她要说什么。
“为什么给我,你又是谁。”她的语气没有丝毫把西厢王掰倒的喜悦,反而更冷淡陌生了。
想帮你。
这三个字卡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应该对你有用。”灵初隐温声道。
琴花右手轻抚折子的封面,似乎是在思考他那句话的真假,几分犹豫。
“西厢王此举对南翌国图谋不轨,培养了多年的玉屏风已经活动在京城的周围了,如果现在加急把折子递上去,不算太晚。”
琴花想起初见那一日,士兵对灵初隐的所作所为夸夸而谈,什么能掐会算、仙风道骨……还能御空飞行。
思至此,琴花不由得心下发笑,嘴角微勾:“辛苦灵公子了。”
灵初隐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愣了一下,从前的师妹是不会笑的,十来年都没见过一展颜。
如今看来如春雪初融,玉雪莲轻轻绽放,沉寂的晨光融入的烟火味,一眼就入了心间,成了朱砂痣,化为了白月光,世间百态都在你眼眉。
已是人海孤鸿,你似清晨朝暮。
“若是琴小姐不介意,可以像我婉冰师妹一样叫我初隐。”灵初隐温声道。
如果灵婉冰在这里,一个白眼估计能翻上天去。
她哪里敢叫他初隐,平日里也是一口一个师兄,如今害的葬花师姐入了阵,更加在灵初隐面前是大气都不敢喘。
灵初隐也就是看着比葬花师姐温润亲和,实际上和师姐一样,难以靠近,骨子里冷冰冰的。
琴花微愣了一下,“好。”
转而一个黑色的小瓷瓶随着琴花摆袖的动作飞出,像是有灵性的落在了灵初隐的手上。
“这是?”灵初隐意外的看着她。
“调理身子的,八原地风沙大,忽冷忽热,容易得风寒。”他刚进来的时候脸色差的惊人。
“谢了。”灵初隐收下小黑瓶,嘴角含笑地离开了。
狐泽沉着脸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凤眸微微眯起,危险的盯着她:“很关心他?”
“这份折子很有用,也没什么能谢他的。”
琴花淡声回答狐泽,“来人!研墨!”
军中没什么人识字,琴花只好亲手把这份折子再抄录一份,让琴府总管立刻过来。
命他三日内让西厢王看到这份折子。
“不会打草惊蛇吗?”狐泽微微皱眉。
他曾是玉屏风的第一杀手,自然知道西厢王的危险。
琴府总管收下折子,立刻命人备马,准备出城。
“就是要让他看到。”
“可是万一让他知道你是谁……”
“我落了款。”
狐泽心下一惊,作势要去追琴府总管,被琴花拦下。
“你疯了!?”狐泽恼怒,“西厢王会派人杀你的,玉屏风杀人向来是追到天涯海角,从来没有杀不掉的!”
“你忘了第一次见面你要杀我,最后沦为小厮?”琴花语气平平。
“那不一样!玉屏风多的是杀手……”
“西厢王会天真到以为我没有留下后手?以为杀了我、毁了这封信就没人知道了?他会来找我的。”
关心则乱。
“可是……”狐泽还想着劝说。
但是琴花已经转身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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