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泽眼底涌起黑雾,冰封一片,一副山雨欲来的样子。
手攥成拳状,关节发白,极度忍耐。
琴花就像是没看到他的神色,拉了拉被褥后,淡声道:“夜深了,你也早点下去休息吧。”
狐泽不声不响地走过去,掀开她的被子,跨坐到她身上,一手按住后脑勺就开始吻了起来。
一套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他疯狂的侵入席卷,把她口腔里的空气都抢光,琴花只觉得大脑又是一阵空白。
“下来。”她冷声道。
“刚才我进来打扰到你了?”狐泽憋着火,看着她,一双凤眸像燃着了火。
琴花觉得他无理取闹,蹙着眉,推了推,没搭理这句。
“觉得我无聊?又无理取闹?需不需要我现在出去,再把他给叫进来?”狐泽恨声问她,看着她蹙起的眉头越发刺目。
“时间长了,觉得我又不听话又麻烦了?想换一个乖的?”
“别闹了。”琴花蹙着眉,作势又要推他。
狐泽顺势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摁在墙上,铺天盖地的吻压下来。
锁骨上一痛。
留下一个似红梅的痕迹。
白瓷似的皮肤上留下一点红,光是看着也是极美的,狐泽心下几分满意,吻的也更柔了下来。
“我乏了,你先去睡吧。”琴花又一次催促道。
狐泽像是没听到,又欺身压过来,指尖碰到的温软的肌肤也变得滚烫。
琴花美眸一厉,暗芒一闪而逝,指尖残存的神魔气息暴露无遗,一掌推开他。
残存的神魔气息一接触到戾气,立刻爆发出威力,狐泽的唇角立刻出现殷殷的鲜血。
霎时脸白像纸一样。
神魔的气息连天界的人都抵挡不住,更不用说人族了。
门外的冷风吹过,风声越拍越响,凌厉的寒风怒吼着,似乎有个隐隐约约的黑影。
琴花只能看到竖在自己面前的红衣,见不到他惨白如雪的脸色。
大概又过了一柱香的时候,屋内又只剩下了琴花一个人,又是一阵猛咳,每口的殷殷红血都让人心惊。
服用紫魂丹自然是有代价的。
只要这仗打赢,也没有什么值得牵挂的了。
苍穹如墨,星河迢迢。
琴花就这么斜倚着窗框,坐在床上,望着山月,一夜无眠。
-
皇上的回折很快下来了,大概是不同意无缘无故的抄了西厢王府。
他派人去追查玉屏风了,只听说有一些很小的变故,比如密不透风的玉屏风有一个人退出了,还是玉屏风的第一杀手。
西厢王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但以他的耳目,想必是听得到风声的。
皇上暗中查玉屏风,西厢王一定能够得知,他结合那封折子,一定会对皇上心怀芥蒂,想尽一切办法,在皇上彻底发现之前动手。
也就是催化了这场叛乱。
哪怕他原来的计划是天衣无缝的,只要时间更紧张了,做出来的决定也不一定对。
比如现在让西厢王看到了一个好时机,皇上应该派兵南下……支援南翌南疆的战争了。
雪停了,墨黑的天空上仿佛缀着几颗饱满的珍珠,有时候闪过一丝柔和的光彩,朦朦胧胧的,承载着人间多少完美的回忆和向往。
南疆的阵营手忙脚乱,一边报告给南疆王,一边再推选一名将军,这两场他们都打的很憋屈,越打越憋屈。
莫与被骂了个狗血淋头,人都死了,反正死无对证,他们就把所有的不是都往莫与头上扣。
败将的儿子嘛,有一就有二,这不,他指挥有误,害的这场仗损失惨重,要不是那场箭雨放的及时,恐怕老巢都被人端了还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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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都送到了。”琴府总管在三日后的早上回来的。
“宋府被灭门了?”
琴府总管闻言“唰”的一下就跪倒在地,头上都是森森冷汗:“请小姐责罚。”
“我就是随口问问,你如实说就好了。”
琴花倚靠在贵妃塌上,闻着淡淡的书墨香,语气慵懒平淡,如玉的面容微微有些病态的苍白。
琴府总管依旧跪着,用手背抹了抹额前的冷汗,一五一十的说道:
“这封折子落的款是小姐,属下……属下实在担心,就想办法让西厢王在宋府看到了折子的内容……属下……属下怕小姐受到牵连。”
“所以你就找了一个替罪羊?宋府上下近百口人命。”琴花凤眸微冷,眸中流转出失望的神色。
“都是属下的不是,属下一时糊涂……但是属下真的做不到把小姐推到刀山火海里,我愿意以我的命给宋府陪葬,来世一一报答他们,给他们做牛做马。”琴府总管低着头瓮声瓮气地说道。
琴花沉默了一下,问道:“怎么让西厢王看见的?”
“就……放在桌上,前几日宋府给西厢王发了帖……我就找了个机会……”
“谁让你这么做的?”
“属下自己……”
“罢了,下去领罚吧。”琴花秀眉微蹙。
“是我让他这么做的。”一道低润悦耳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进来的是一道火红色的身影,长身玉立,气质斐然。
他先行拦住了琴府总管。
注视着琴花的那双眸子清澈见底,似乎不染半分红尘,又好似千丈红尘皆浸润在此眼眉。
“就凭这个西厢王难道不会察觉?”琴花声音带了些恼。
“但是你现在在这个时候,不适合。”狐泽也很坚定,“杀你一人和把益阳城拱手让人有什么区别?”
“宋府为政,为官本就是为国效力,如今这也算是为国尽了力了。”狐泽轻描淡写地略过这件事。
“近百口人命就为多拦住西厢王几天,这个算盘算得真响啊。”
狐泽皱眉:“为形势所迫而已,等仗打完了你大可以把折子拿给皇上,为宋府洗清冤屈,但是现在……”
“益阳城这么多人看着,他的动作越大越容易暴露,更何况就是玉屏风的人来了又如何?”琴花声音明显是动怒了。
“就因为这些我应该承担的风险,让宋府去顶罪?那些尚在襁褓中的孩子又有什么错?你凭什么决定别人的生死。”
“那你的安危呢……”狐泽还要接着争辩,但琴府总管又一次跪倒在地。
“是我的错,我这就去领双倍的军棍,大敌当前,小姐不要气坏身子。”
“没事的话就出去吧。”琴花凝眉低下头,继续翻看手上的书卷,不愿再看狐泽。
良久,琴花才通知让人把灵初隐叫来,但来的却是灵婉冰。
灵婉冰看着怯生生的,琴花见到灵婉冰后微微一怔:“灵公子呢?”
“灵师兄采药去了,大概明天才能回来。”
“这么久?”琴花有些讶异,附近比较荒凉,远处有点小山,常年风沙,还真不知道能有什么好药。
灵婉冰点点头:“对的,有点远,师兄昨晚半夜出去的。”
琴花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把一份东西交给了灵婉冰:“等你师兄回来,把这个交给他,麻烦了。”
灵婉冰接过东西又多看了琴花两眼,眼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一闪而过:“小姐平时也要注意一点,你好像脸色不太好,千万不能受风寒了。”
“不碍事的。”琴花随口回道。
灵婉冰又多看了两眼,抿了抿唇,带着文书退出了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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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边天际出现比胖娃娃的脸蛋还要红还要娇嫩的粉红色。
太阳的周围最红,红得那样迷人。红色向四下蔓延着,蔓延半个天空,一层比一层逐渐淡下去,直到变成灰白色。
天空中飘浮着柔和的透明的清亮的潮乎乎的空气。
“皇上,这又何必忧心呢?”董淑妃温温婉婉地笑了一下,凝望着晚霞,说不出的妩媚。
“虽说妾身膝下没有一儿半女,自然没有二心,但是后宫可是不能干政的,皇上难得来臣妾这里坐坐,不如看看晚霞。”
董淑妃是西厢王的外甥女。
皇上对她的态度一直都是既不能晾着,也不能宠着,千万不能有个孩子,以免原本权利就极大的西厢王会动什么其他的心思。
但毕竟是西厢王的外甥女,再怎么样也要好好对待。
从他最钟意的朱砂痣琴忧谷战死沙场,伪装成马皇后的忧宁死了,再到有着前世恩怨、心心念念的巧云不知所踪。
他也是个半截入土的人了,受不了命运和他一次又一次的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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