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魂的位置很难订，今天程放完全临时起意，只能打电话叫他一个朋友帮忙，找到了燕城这家店的房东，帮他临时加了两个位置。
还好他和林鹿鹿去得早，两个人坐在台子边角，看着寿司一道一道从厨师手上变出来。
“太好吃了！”林鹿鹿幸福地眯着眼睛，不吝于称赞程放，“Raf哥哥，跟着你混真好，吃香喝辣！”
程放也吃得很满足，虽然他平时也经常来米其林，但那都是商务宴请，有时候根本吃不好。还是和小狐狸一起吃饭，比较开心，才能真切体会到美食不辜负人生。
当然，程放也没有忘了顺便套套话。
“那个Lucien，”程放喝了口茶，“最近还没事献殷勤吗？”
林鹿鹿斜眼看了程放一眼，一副“你还是问了”的表情。
“每天都送饭送东西，”林鹿鹿边吃着顶级海胆边说，“我看Vesper拒绝过很多次，Lucien压根没有理会。”
“呵，”程放有点鄙视这种做法，“他就是装出深情给别人看，这种老钱家族的‘温水煮青蛙’套路，真是一点新意都没有。”
“但是Lucien对Vesper真的非常好呀，”林鹿鹿眨眨眼，“Isaac大神和我说，当年在新加坡，Lucien就是这么无微不至地照顾Vesper的，光追都追了一年多吧。即便是装，人家也装了好多年，说是没点真心，我觉得那也不太可能。”
“你也说了那是当年，”程放对林叙这套社工做派了如指掌，“Lucien现在和你们Vesper已经不再是男女朋友，他单方面献殷勤，还不是想要周边的人和Vesper说他有多好，让大家觉得Vesper不接受他，就是不识抬举。”
林鹿鹿诧异地看了一眼程放，难怪她一直觉得有点不对劲，原来是这样。
“Raf哥哥，”林鹿鹿表扬他，“果然还是男人才懂男人。”
“哼唧。”程放对林鹿鹿的捧场很满意。
“不过，Lucien对Vesper很了解，”林鹿鹿忽然想到什么，凑近程放，“昨天，还送来两张艺术展的票，Vesper虽然没有答应和Lucien一起去，但是收下了。”
程放看着林鹿鹿，知道她还没说完。
“Isaac大神说，Vesper小时候学过好几年的书画，是他们当地书画协会会长最得意的门生，基本上算是关门弟子了。”林鹿鹿给了程放一个重磅消息，“据说特别有天赋，得过好多比赛的奖。但后来她爸爸生病……你知道的，学艺术什么的最费钱了，她只能放弃了。”
程放想起来沈潜川和他说过简初静的字很漂亮，他也在隐翠见过，确实很有功底。他又想起来那扫描稿里的手绘图表，他真的没看错，简初静确实是学过画的，还画得相当好。
“这些事情，Lucien可都知道，他知道Vesper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知道Vesper喜欢哪个画家。”小狐狸眼睛咕噜一转，直接来了记绝杀，“你们暴君？看着就完全不懂这些啊，怎么和人家Lucien争。”
程放此时不得不承认他小看林叙了。
他一直以为林叙就是个懂点手段的渣男，会为了追女人花心思，现在看，不尽然。起码简初静的这些喜好和习惯，他和沈潜川是都不知道的。
林鹿鹿看到程放深思的表情，嘴角勾起。
吃过饭，两个人到旁边的shoppingmall逛街。
林鹿鹿很自然牵着程放的手，指使他拎包拎袋子。林大小姐逛了范思哲，发现程放竟然也是VIC，哈哈大笑。
“Raf哥哥，确实美杜莎才衬你。”
“那还是你穿得更好看。”这句话程放倒是说得很真心，他见过那么多女人，就林鹿鹿把范思哲的明艳张扬穿得刚刚好。
林鹿鹿骄傲地抬了个下巴，飘过去一个“你也不看看我是谁”的眼神。
程放也哈哈大笑，和这小狐狸待在一起可太有意思了。
随后，林鹿鹿又领着程放到了AgentProvocateur，在这个shoppingmall里面是一个精品店的分店，有非常豪华的VIP试衣套间。
林鹿鹿是熟客，老早就约了过来试他们当季几款新内衣。
店员替她拿出她点名要试的那几套，打开VIP试衣间的门。
“林小姐，需要换款式的话，随时叫我。”
林鹿鹿接过衣架，转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程放，他今天那身宝蓝色的西装实在好看，包裹着大长腿，非常有型。
林鹿鹿很从容地拉上了拖地的丝绒厚帘子。
过了一会儿，帘子后面传来林鹿鹿的声音。
“Raf哥哥。”
“嗯？怎么了？”程放正刷着手机在看这周Abyss的P&L汇总，听到林鹿鹿叫他，随口答应。
“你觉得是酒红色好看，还是黑色好看？”林鹿鹿问。
“你喜欢哪一套？”程放觉得内衣嘛，最后都要脱掉的，对他来说差别不大。
“我问你呀。”林鹿鹿掀开一角帘子，“你进来看看，光凭想象没法给我意见。”
程放抬眼看向帘子，林鹿鹿探出半张脸，上半身在帘子后若隐若现，目光却一直落在他脸上。
他沉默了两秒，起身走向试衣间。
林鹿鹿一把拉他进来，对着镜子大方地问：“Raf哥哥，酒红色怎么样？”
这是一件黑色蕾丝配酒红色缎面的胸衣，细肩带，上面的刺绣非常精致，带扣都是金色，华丽得很有主张，衬托得林鹿鹿肤白.胸.大，简直是一场视觉盛宴。
程放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感觉喉咙有点发哑：“好看。”
“那我再试一套。”林鹿鹿说着，准备拿下挂着的另一套。
程放忽然拉住她的手。
“不用试了，都买。”他把林鹿鹿拿进来的几套都拿下来，“你先换衣服。”
然后掀帘子出去，喊来店员买单。
“她试的每一套都要，麻烦分开包。”
帘子里立刻传来林鹿鹿的声音：“还有一套白色的！”
程放和店员说：“也给她拿上。”
林鹿鹿换好衣服出来，对着程放笑了一下：“Raf哥哥，今天这么着急啊？”
程放瞟了林鹿鹿一眼，眼神中满是“小样，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的警告。
等出了店门，程放牵着林鹿鹿的手直奔直梯而去。
“现在去哪儿？”林鹿鹿好笑，“我还要买鞋。”
“下次。”程放直接按了ShoppingMall楼上的柏悦酒店大堂所在的楼层。
林鹿鹿放声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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