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离歌赋:全江湖都是我娘的旧情人 古璟

19. 君山宴

赤蛟旗大船驶入君山水寨时,红日已高悬中天。

阳光直射江面,浩渺的水波晃动,犹如万道金蛇绕船飞舞。远处,水寨的轮廓在视野中逐渐清晰,那是一座依岛而起的木制楼群,利用湖湾与礁石,筑起一片高低错落的栈桥,蛛网般向四方延伸。四周停泊着大小船只数百艘,桅樯如林,旌旗招展,尽显洞庭第一大帮的气派。

司徒慎亲自引了三人下船,栈桥边早有数名劲装汉子等待。为首一人年约四旬,身材魁梧,方面阔口,一双虎目炯炯有神,正是洞庭帮主洪天阔。

他一见三人便大笑着迎上前,声洪如钟“秦陌兄弟,多年未见,别来无恙?”

秦陌抱拳还礼,“洪帮主风采依旧。”

洪天阔少不得寒暄两句,忽而目光一转,落向一旁的殷长歌,“这位定是药王公子了?果然一表人才,相貌堂堂。”

殷长歌同样抱拳致礼。

小七左顾右盼,趁无人时扯住殷长歌的衣袖,在他耳边悄声低语,“阿离大哥,这人热情得有些过分。”

殷长歌亦有同感,对方看似粗豪,望向他的目光总带着三分审视,令人莫名不安。

洪天阔侧身引路,“三位远道而来,洪某已在寨中备下薄酒,请!”

一行人沿栈桥迤逦向内,小七一路东张西望,不时掠过隐在暗处的岔流水道。

穿过三重寨门,方入核心区域,但见眼前木屋环绕,道路蜿蜒,虽不及江南园林精致,却也粗犷大气。

宴席设在一座三层木楼,飞檐翘角,气派恢弘,在楼顶凭栏远眺,四方山色尽收眼底。虽是江湖草莽之地,席间布置却颇为讲究,菜肴丰盛,酒香氤氲,湖鲜山珍,应有尽有。

洪天阔请三人落座,亲自斟酒,“秦陌兄弟,当年若非药王谷出手相救,洪某这条命就交代给排帮了,此恩此情,洪某一直铭记在心。”

秦陌举杯回敬,“老谷主常说,医者仁心,救死扶伤本是分内之事,洪帮主不必挂怀。”

酒过三巡,殷长歌按捺不住疑惑,凝声问道:“洪帮主,我有一事相询,您可见过我双亲?”

洪天阔放下酒杯,神情郑重了几分,“当年洪某被排帮‘金一刀’刘霸重伤,命悬一线,幸得老谷主救治。那时曾与令尊有过数面之缘,令尊虽然性情冷僻,医术却十分神通,实是世间少有的杏林圣手。”

“那家母呢?”殷长歌追问道。

洪天阔面色微僵,迟疑片刻才道:“据洪某所知,令尊至今未娶,仅在十五年前纳过一房妾室。”

“妾室?”殷长歌霍然变色,声音发颤,“这怎么可能?”

秦陌脸色一沉,洪天阔这才自觉失言,少年居然对药王旧事一无所知。

司徒慎见场面微僵,适时举杯缓解了气氛,“往事如烟,何必细究。公子年少有为,来日必展鹏程,在下先敬公子一杯。”

殷长歌却不肯放过,紧盯着洪天阔,“还请洪帮主说个明白。”

事已至此,洪天阔自然不会再说,语焉不详道:“当年洪某伤重,神志不清,记不太真切了,许是弄错了,做不得准。”

殷长歌见他不肯回答,转而抓住秦陌的衣袖,“秦大叔,你告诉我,我娘是谁?她当真是父亲的妾室?”

秦陌沉默不语,但对殷长歌而言,这份沉默便等同于承认了,他顿时心如死灰。

场中陷入沉寂,再无一人开言。

小七忧心忡忡地望着殷长歌,“阿离大哥,你可还好?”

殷长歌仍在怔愕中难以回神,没有回答。

秦陌放下酒杯,淡淡开口揭过了话题,“洪帮主,此次洞庭相候,不知有何要事?”

洪天阔从惊异中恢复,顺势朗声笑道:“故人前来,洪某自当尽地主之谊。洞庭湖风光秀美,三位不妨在此盘桓几日,容洪某略尽心意。”

秦陌略一摇头,婉言谢拒,“多谢帮主美意,但谷主有令,在下需速带公子回谷,实在不便久留。”

殷长歌忽然开口,“秦大叔,我不能随你回药王谷。”

厅内气氛骤然一凝。

秦陌眉宇深锁,声音沉冷,“公子何出此言?谷主一直在等您回去。”

殷长歌语气坚定,“我要去武林大会,师父下落不明,我必须去涪州寻他。”

秦陌的音量随之提高三分,“属下职责所在,必须护公子安全回谷。至于尊师之事,非属下所能过问。”

“师父教我养我十余载,如今下落不明,我岂能独善其身。”殷长歌蓦然起身,声音随之激动,“若我为了个人安危,连授业恩师亦能弃之不顾,有何颜面立于天地之间?”

秦陌吐纳数息,尽量让语气缓和,“公子重情,属下明白。但武林大会汇集天下群雄,高手如云,暗流涌动,危机更是四伏。公子若有何闪失,属下如何向谷主交代?谷主他——一直都很牵挂您。”

“牵挂我?”殷长歌冷笑一声,积年怨愤如潮涌起,“若他当真在乎我,为何自幼将我丢弃?为何十几年对我不闻不问?如今忽然要接我回去,究竟是骨肉情深,还是另有所图?”

“公子!”秦陌霍然起身,面色剧变,“您岂可如此妄度谷主?谷主他是有苦衷的!”

“有何苦衷,能让一个父亲弃亲子于深山十五载?”殷长歌目中泛起血丝,“秦大叔,你口口声声为我好,可你是否了解我?你可知我这十五年是如何度过的?在山中时,唯有师父伴我左右,传我剑法,教我识字,他是我在这世间至亲之人!如今他生死未卜,你却要我弃他于不顾,随你见一个我素未谋面的所谓‘父亲’?”

席间陷入死寂,秦陌被问得哑口无言,嘴唇翕动,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洪天阔与司徒慎默然相视,小七攥紧衣角,满面忧色,几番欲言又止。

良久,秦陌长叹一声,“公子执意如此,属下亦无话可说。但谷主之命不可违,明日,您必须随我回谷。”

殷长歌第一次流露出如此叛逆的姿态,“若我偏不呢?”

秦陌随之起身,气息冷沉,“那属下只好得罪了。”

气氛骤然剑拔弩张。

洪天阔连忙打圆场,“二位不必相争,父子之间,血脉相连,何至于此?秦兄弟,殷公子他年少气盛,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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