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离歌赋:全江湖都是我娘的旧情人 古璟

18. 洞庭雾

见势不妙,小七脸上堆起笑容,弯腰拱手,“这位大哥,实在误会。我等是零陵李记商号雇的伙计,送批药材去岳州,路上耽搁了时辰,这才夜里行船。”

他话语圆滑,姿态谦卑,俨然一副长年奔走江湖的跑腿模样,说话间手腕一翻,一锭银子已抛了出去。

疤脸汉子接住银子掂了掂,脸色稍缓,目光依旧凌厉,“药材?我看你们这船吃水不深,不像载了重货。”

殷长歌心头一紧,身形方动便被小七按住。

疤脸汉子扫过他背上的布囊,目光一沉,“你背的是何物?打开看看!”

殷长歌心知不妙,辟水剑绝不可轻易示人,他面上不动声色,右手已背向身后虚按剑柄。

小七上前一步挡在身前,陪笑道:“自家打的几柄短剑,路上防身用的,不值一看。”

疤脸汉子脸色凝肃,话语陡转,“少废话!识相的赶紧开囊查验,否则便随我等回水寨。”

一句未落,数条铁钩已呼啸欲来,两名汉子亦纵身跃起,凌空直扑小船。

冲突在所难免,殷长歌不再犹豫,反手将辟水剑一横,劲风荡开钩索,左手同时一掌拍出,凌厉的掌风瞬间逼退一名汉子,将人迫入水中。

小七见状也不迟疑,身形一折纵至船边,袖中银光微闪,鞭影倏然而动,缠上另一名汉子的脚踝,用力一扯,那人惊呼一声跌落水中。

另一边,老秦静立船头,手中一杆竹篙,看似随意地左右点拨,将飞来的钩索尽数挡开,篙尖与铁钩碰撞的刹那,竟发出金铁交鸣般的击响。

疤脸汉子惊怒交加,厉声喝道:“点子扎手!结网!”

三艘快船随即拉开距离,为首的汉子一声令下,三艘快船体同时抛下特质巨网,网身皆以浸油粗绳编织,网眼细密,缀满尖锐的小铁钩。三张巨网从不同方向罩下,几乎封死了小船的所有退路。

殷长歌眼神一凝,辟水剑挣脱布帛束缚,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剑光似秋水乍破,迎向正面巨网挥洒而去,嗤啦一声撕响,坚韧的巨网竟被剑锋割开一道硕大的口子。

小七的鞭影亦如银蛇狂舞,狠厉地抽向另一张巨网,鞭稍专寻网上的铁钩与绳索连接要处挥击,发出一阵密集的脆响,待声音止息,网上各处关节同时崩裂,整张巨网松散地垂落水中。

与此同时,老秦的竹篙挥舞啸啸,挡下一切飞袭的铁钩。蓦地篙影骤停,竹竿猝然暴起,如锐枪突刺,精准刺向第三张巨网中心,手腕一抖,浑厚刚猛的内力透篙而出,将整张巨网震得倒飞回去,反罩住抛网的快船。

疤脸汉子看得目瞪口呆,这三人看似寻常,一出手竟各具奇功,加之配合默契,居然顷刻占了上风。他后悔不迭,一时大意居然碰上硬茬。

眼前的少年软剑挥舞,日色下流动如水,清光潋滟,剑锋看似柔软却削铁如泥。剑光变幻的一刹,疤脸汉子神色蓦然骇变,脱口惊呼:“辟水剑!”

一言落地,快船众人无不变了脸色,投来惊异的目光。

疤脸汉子的嗓音因震悚变了调,惊惧地望向殷长歌,“你与妖女叶九幽是何关系?”

此言一出,湖面霎时陷入死寂。

叶九幽,这个名字即使过去了十六年,依旧让洞庭湖上的汉子闻之色变。

殷长歌持剑而立,靛蓝衣衫在晨风中微微拂动。他没有回答,只将辟水剑横于胸前,目光平静地扫过围拢的快船,体内真气奔腾流传,剑身发出低微的嗡鸣。

小七悄然挪步,与殷长歌相背而立,低声道:“这下麻烦大了。”

疤脸汉子的脸色变幻莫测,瞬息之间,目中已闪过惊疑、贪婪、畏惧等诸般情绪。辟水剑重现江湖,此讯价值无可估量,若是宝剑落于他手,洞庭局势亦必随之逆转。一念至此,贪欲骤起,但他也很清楚,仅凭手下这些人必然留不住身手不凡的三人。

是强拼一把还是稳妥撤退,正自权衡利弊之际,远处湖面忽然传来一阵悠长浑厚的号角。

号声连绵,穿透晨雾,疤脸汉子脸色一沉,“洞庭帮的集结号!他们怎会来此?”

众人循声望去,东北方向水天相接处,帆影点点,迅速扩大。十余艘大小船只扯满风帆,向这边疾驰而来。当先一艘大船,船头赤旗招展,旗上绣着狰狞的蛟龙图案。

眼见来者声势浩荡,疤脸汉子意识到局势复杂,强攻不然不敌,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殷长歌,又忌惮地看了看迅速逼近的洞庭帮船队,咬牙恨声道:“撤!先退回水寨!”

排帮船只来得迅捷,去得也快,他们调转船头,不过须臾,身影便没入未散的晨雾深处,消失不见,湖面仅剩来自东北方向的浩荡船队,以及殷长歌所在的乌篷小船。

老秦将竹篙缓缓插入水中,稳住船身,沉声道:“来了。”

小七眺望那面越来越近的赤蛟旗,砸了咂嘴,“洞庭帮又是为何而来?”

殷长歌还剑回鞘,凝着那支气势汹汹的船队,心道洞庭湖这一关,恐比预想更难闯。

洞庭帮的船队转眼驶至眼前,十余艘船呈半月形散开,将乌篷小船围在中央。当先一艘大船缓缓靠近,船头立着数人,为首者是个年约四旬的儒雅男子,一身青衫,面容清癯,颌下三缕长须随风轻扬,看上去不似水匪头目,更像一位教书先生。他身后还立着几名剽悍护卫,气息沉稳,身形精干,一看便知来人身份不凡。

男人掠过小船,目光落在老秦身上,拱手一礼,朗声笑道:“洞庭帮司徒慎,奉敝帮主之命,特来迎接药王谷贵客。前方已至我帮地界,水路复杂,恐生意外,恳请三位随我等船只同行,敝帮主已在君山水寨备下薄酒,为贵客压惊。”

殷长歌与小七同时一怔,不约而同地回头望向老秦。

直到此刻,老秦终于缓缓抬首,伸手摘下了头顶的斗笠。

晨光冲破云层,彻底驱散了江面的雾霭,老秦的脸庞被日色照亮,无比清晰地呈现在众人眼前。那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三十余岁年纪,剑眉星目,顾盼间自有一股沉稳之气,显然不是寻常船夫。

老秦转向殷长歌,忽然单膝跪倒船头,抱拳垂首,声音恭敬,“属下秦陌,奉谷主之命迎公子回谷,此前隐瞒身份,实为形势所迫,请公子恕罪。”

殷长歌当场怔住。

身侧的小七同样瞠目结舌,望望秦陌,又望望殷长歌,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身份震得不轻。

秦陌身体跪地,口中话语却不停,“洞庭帮司徒先生,乃我药王谷旧识,帮主与谷主亦有交情,此番前来应是善意,公子不必过虑。”

殷长歌捺下心绪,竭力让声音平稳,“秦大叔请起,既然司徒先生盛情相邀,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秦陌这才起身,重新戴回斗笠,先前那股船夫的卑微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训练有素的挺拔和警觉。

司徒慎笑容清朗,语声谦和,“公子客气了,请移步大船,这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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