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薇脚步一顿,仰望这四方的院落和外面的架势。
裴彻想要杀,只怕连只苍蝇也跑不掉。
宋予薇决定还是顺着点这尊大佛,也许可以怂恿他杀徐从言填坑呢?
宋予薇深吸了口气,往前走出杏林,就到了一个废弃的院落。
屋子晦暗逼仄,门半掩着。
宋予薇走进去,打算把楼兰衣裙先换上,再去见裴彻。
房间里没点灯,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投下斑驳的影子。
里面布置十分朴素,跟禅房似的,桌上的雕花香炉散发出袅袅檀香。
宋予薇躲在门后,借着光换衣服。
可楼兰衣裙上半身比亵衣还紧还暴露,宋予薇此时正余惊未定,手颤颤巍巍的,后面系带怎么也系不好。
“这个变态!干嘛非要让人穿这种衣服!”宋予薇气急冷嗤道。
“自己蠢,还好意思怪别人?”
头顶上悠悠传来低磁的揶揄声。
宋予薇一个激灵转过头,裴彻穿着一身松垮的月白色寝服站在她面前。
他墨发披散,敞开的领口下露出小麦色的胸肌。
“你!你怎么在这儿?”宋予薇踉跄后退,撞在了门上。
“本王还没问你为何擅闯我寝房,鸠占鹊巢,你还有理了?”
裴彻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形将她困在角落。
沐浴过的清香钻入宋予薇鼻息。
宋予薇这才看到衣架上还挂着裴宵的内衫。
她哪里想到堂堂王爷会住在如此简陋的地方?
宋予薇上衣后背的带子还没系好,正面对着他,身前春光遮不住,背对着他,玉背又是一片狼藉。
她像个陀螺在裴彻眼前转来转去。
裴彻有点头晕,摁住她的肩膀,让她背对着自己。
“本王帮你穿。”
“啊?”
“你也可以选择继续在本王寝房转圈儿。”
“……”宋予薇懊恼地咬了咬唇。
她现在做得越多,只会越出丑。
而裴彻刚刚斜倚在床榻上,全程目睹她如何一边慌手慌脚穿衣服,一边嘀嘀咕咕。
没见过这么这么笨还这么吵的女人!
裴彻太阳穴跳了跳,大掌覆上了她微凉的指尖,将缠绕在她手指上的绸带解了下来。
上衣里面什么都没穿,若万一、万一他笨手笨脚摸到了别的地方……
宋予薇紧张地抓着系带不肯松手。
“松开,再不听话……本王杀了你。”裴彻俯身,慵懒的声音轻轻落在她耳边。
宋予薇一惊,松了手。
绸带堪堪落入裴彻手心,细细软软像她的手指。
裴彻清了清嗓子,“怎么系?”
“我、我……”宋予薇双手环胸,压住衣服,后背已全然落在他眼里。
幸好这里光线昏暗,只有零星光点在彼此身上摇曳,应该看不清晰的。
宋予薇如是自我安慰了一番,瓮声翁气道:“把右边的带子穿进左边的孔里,左边的带子穿进右边的孔,来回交叉,然后最下面系个蝴蝶结。”
“像绑粽子?”
“才不是!”宋予薇一激动,贴进了他怀里。
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宋予薇不着丝缕的后背上,生了薄茧的指腹亦时不时摩挲过她的肌肤。
这还是第一次有男子帮她穿衣服。
宋予薇总有种暴露人前的怪怪的感觉,“你、你紧点儿。”
“为何?”裴彻觉得自己系的很完美。
宋予薇面露难色,双臂环得更紧了,“反正就是要系紧点!”
裴彻掀眸,四十五度俯视下去,恰能瞥见身前松散的圆润。
“哦,懂了,徐夫人在府上的日子还算丰腴。”
宋予薇“唰”一下,脸涨得通红。
就算事实如此,也没必要什么都说出来吧?
孟浪!
“我夫人木讷,我还是跟着放心些,免得她冲撞了王爷。”
刺耳的声音忽然传来。
宋予薇透过窗棂,果然看到徐从言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说动护卫,也跟进来了。
此时,正站在院落的宝瓶门外张望。
“看来徐公子对夫人还是很关心的,感情甚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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