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薇匆匆出了门,却见徐从言白衣玉冠站在马车旁。
“我同你一起去,免得你失了体统,丢徐家的脸面!”徐从言清了清嗓子。
宋予薇为难。
不让他跟着引人猜度,让他跟着吧,裴彻要求宋予薇穿着暴露的楼兰衣裙,一会儿还不知是怎样的恶战,徐从言在场极不方便。
“你看为夫做什么?”徐从言扶了扶玉冠,又嫌弃地瞥了眼宋予薇身上臃肿的棕色大氅。
穿得跟个钓鱼翁似的,灰头土脸的不体面。
宋予薇也翻了个白眼,冷嗤,“没什么,我看你牙上有韭菜,味儿大别冲了贵人。”
“啊?”
徐从言忙以扇掩面。
宋予薇经过他身边时,分明看到他在用手剔牙。
宋予薇懒得理他,径直上了马车。
眼看马车要走,徐从言忙将菜叶往地上一甩,抬步踏上脚凳。
夜影偏巧把凳子捡了起来。
徐从言扑了个空,一头撞在车角上。
“抱歉啊徐公子,这脚凳是特意为徐夫人准备的,您就留步吧。”
“无妨无妨!我自己上就是了。”徐从言尴尬地揉了揉自己红肿的额头,硬是往马车上爬。
奈何裴彻人高马大,府上马车也比寻常人家高大很多。
徐从言跟那母猪爬树似的,手脚并用,才艰难地爬了上去。
特意准备的白衣已然满是灰尘,玉冠也歪了。
宋予薇太阳穴跳了跳,不愿与他坐得太近,倚在右边的车窗上。
徐从言则端坐在中间。
相顾无言,唯有马蹄哒哒声。
半晌,一本书落在宋予薇怀里。
宋予薇定睛一看,正是教授女子妇德的本子。
上一世,她被徐从言要求抄过十遍不止。
“你莫以为我乐意去北燕王府。”徐从言正襟危坐,整理了下衣摆,“我是担心你得罪了王爷,没人转圜,你趁现在,好生复习复习礼法,别惹事。”
宋予薇满脑袋问号。
自己想去巴结权贵,还说得这般高尚。
难不成还要她感恩戴德?
徐从言看她呆愣着不说话,想来她是受宠若惊了。
徐从言到底是一家之主,不能一直跟没见识的妇人斤斤计较。
他腰杆挺得更直:“为夫非不讲理之人,之前是林云儿无事生非在先,所以为夫决定原谅你之前的莽撞,以后你要以夫为纲,切记为夫不会原谅你第二次!”
“嗯,那你挺大度的,继续保持。”
若非家产没拿回来,谁要浪费生命在这儿听他废话?
宋予薇掀开窗帘,看风景去了。
正值午间,上京城最繁华的朱雀街熙熙攘攘,车水马龙。
于人群中,宋予薇一眼就看到了一个人高马大的男子。
这男子一看就是征战沙场之人,但穿金戴银掩盖了武人气,多了几分市侩。
男人本朝着马车方向迎面走来,可突然右转进了手边的小巷子。
“叶大哥?”宋予薇扬声。
那人脚步微顿,却不回头。
宋予薇依稀有印象,此人是兄长的右前锋叶明理。
当初他全家差点死在灾荒中,是兄长伸出援手,并一直提携他当了宋家军的右将军。
每次兄长父母给宋予薇送信送礼,也都是叶明理来回跑路的。
后来兄长战场失踪,他身边的人也作鸟兽散了。
叶明理迟疑了片刻,走向宋予薇,“宋姑娘,好巧,在这儿遇见。”
“果真是叶大哥?”宋予薇往巷子深处看了眼,那个是死胡同,“叶大哥这是要去哪儿?”
“啊?哦!我给胡同里的老乞丐送些吃食。”叶明理将手中一品居的食盒在宋予薇眼前晃了晃。
一品居可是上京城最贵的酒楼啊!
叶明理看出了宋予薇的疑惑,摸了摸后脑勺解释道:“镇北将军和少将军都是心善之人,如今他们去了,我自然要帮他们行善积德的。
也是将军们在天有灵,我回乡后做了点小生意能勉强温饱,有空就来帮帮这些穷苦人家。”
“你有心了。”宋予薇颔首示意,从叶明理的穿着看得出他绝非只是个温饱,起码是一方豪绅了。
宋予薇成婚那日,叶明理还托人送了三千两白银给她添嫁妆呢。
虽然银子没有落到宋予薇口袋,但不得不谢。
“不知叶大哥住在哪儿?小妹理应上门答谢。”
“都是小事,我、我本就该帮少将军照顾她小妹的。”叶明理脸上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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