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彻呼吸一滞,松开了口。
宋予薇趁着他发愣,顶着发烫的脸从他臂膀里钻了出来。
她也没想到会吻到这阎王的脸,尴尬**!
她像无头苍蝇急忙往外冲,可门外的徐从言正候着。
往回走,又刚好落在裴彻深邃炙热的视线中。
宋予薇左右为难,最后只得对裴彻欠了欠身,“王爷,请你先把徐从言支开。”
裴彻脸上那一抹余温迟迟不消散,她的清香也还萦绕在鼻息。
裴彻脑袋空白了片刻,回眸正见她焦急地皱着小脸仰望他。
刚刚咬他的时候,可不是这般温顺。
牙尖嘴利,变脸倒快!
“怕什么?徐夫人又不是没在自家夫君面前耍过威风?”
裴彻不慌不忙去屏风后换了衣袍,而后走到门口,朝她伸手。
虎口处深深的牙印还渗着血。
宋予薇以为他让她清理伤口,忙狗腿地抱住他的手,抽出锦帕擦拭。
裴彻长指微屈,疑惑地望着她认真的侧脸,“本王是让你过来……”
她轻轻吹起的微风拂过裴彻的伤口。
温热,又痒痒的。
裴彻指尖微颤,多余的话凝在了嘴边。
此时,门外夜影禀报:“王爷,雪月间的宴席准备好了,您什么时候出发?”
宋予薇惊得忙松开裴彻。
裴彻反拉住她,猛地将她拽进了他怀里,“现在就出发!”
门豁然打开,刺眼的光线照进来。
宋予薇后退了半步,裴彻顺势抵着她的腰出了房间。
“王爷千岁!”徐从言随即跪在了两人脚下。
宋予薇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裴彻高大的身躯很容易挡住娇小的她。
宋予薇匆忙戴好面纱,想着只要快些离开,徐从言应该认不出来的。
然徐从言不知哪来的胆子,磕了个头,结结巴巴道:“我夫人刚刚独自进了杏园,不知王爷可否见过,我那糟糠没有、没有僭越吧?”
裴彻望了眼怀里瑟缩的人儿,饶有兴味勾了勾唇,“你夫人她僭越得很,对本王……”
“呵!你是什么货色,王爷还要帮你看着夫人不成?”
宋予薇怕裴彻又说出什么疯话,抢在他之前,夹着嗓子,娇声冷嗤:“莫不是你家夫人也精通房中术,想要和奴家一起给王爷快活?”
徐从言霎时涨红了脸。
一个女人怎么能光天化日说这种的浪荡话?
可这话从美人绣口吐出,带了钩子染了欲色,让人心跳不禁加速。
徐从言余光贴着地面偷偷往上看,恰见男人的大掌扶在纤细白皙的腰肢上。
水蛇般的腰比上次见时似乎又细了几分、嫩了几分,让人有种想要掐断的冲动。
抵在窗台上,狠狠地折断!
徐从言突然想到刚刚屋子里暧昧的撞击声,脑子有点乱,眼睛都红了。
宋予薇只当他快认出自己了,猛地一脚踹在他肩头。
徐从言像软了骨头,从房檐台阶滚了下去,弄得满身泥巴。
“王爷,这狗东西盯着奴家看呢。”宋予薇作势揉着眼睛,在裴彻怀里呜呜咽咽地哭。
被撞伤了的徐从言回过神,跌跌撞撞又跪到了裴彻脚下,“王爷,草民实在不敢啊!草民是读圣贤书长大的,怎么可能觊觎他**妾?”
“觊觎**?”裴彻歪着头,看客一般欣赏着宋予薇在他怀里矫揉造作。
这模样,比咬人的时候可爱多了。
他看得津津有味。
也不知裴彻是什么癖好,就爱看人急眼!
“呜!奴家不活了。”宋予薇哭得更凶了。
为了恶心裴彻,让裴彻尽快带她离开是非之地,她故意打着泪嗝,“奴家……嗝……奴家的身子是给王爷一个人看的,奴家的腰儿是给王爷一个人掐的,奴家的胸是给王爷一个人吃……”
“好了!”裴彻脑仁疼,耳朵有些发烫。
转而清了清嗓子,对着徐从言道:“你惹了本王的美人不高兴,去前院跪着,无令不得起身。”
“喏、喏!”徐从言也红着脸,磕了个头。
宋予薇松了口气,随着裴彻离开杏园。
走到宝瓶门时,瞥了眼亦步亦趋的徐从言,又有些不放心。
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