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休要伤了柳嫂子!”宋家军敌对情绪更重,
宋予薇猛地划开柳月的衣袖,露出几只大金镯子,金光晃得人眼睛疼。
“柳嫂子?叶大哥?你们与他夫妻二人共苦,可他们这泼天的富贵怎么没与你们同享呢?”
宋予微扫视周围穿着麻衣的士兵。
他们解甲归田后,绝大多数人靠种田才能勉强温饱。
叶明理却如此一飞冲天,很难不让人怀疑他们夫妇收了好处,才故意挑唆憨厚的宋家军将士来刺杀裴彻。
宋予薇见众人平静了,才指了指泥巴里的襁褓,“她若真抱着必死的决心来报仇,若真在乎宋家军的血脉,为什么把孩子带到如此凶险的地方来?”
泥潭中的娃娃适时地哭了一声,手脚扑腾着,落得满身泥巴。
刀剑无眼,这孩子刚刚没被踩死也是运气。
一士兵对着柳月叹了口气,“你前几日来找我媳妇借钱,说是孩子穷得吃不上奶水了,我媳妇把自家过冬的口粮都送你了,你就是这样照看叶大哥的孩子的?”
“她昨天也来我们家哭哭啼啼,我当真以为你母子二人过得多惨呢!”
“对!她也来找过我!”
……
穷人同情富人,何其可笑?
宋家军的人现在明白了柳月是故意抱着孩子一家家博取同情,宋家军将士们路见不平才会参与到刺杀王爷的行动中。
柳月好毒的心思,这一遭分明是拉着宋家军幸存者**!
“是谁指使你的?”宋予薇横在脖颈上的**又深了几分。
她不认为柳月一个绣娘,能精通**人心的把戏。
“没……”柳月话未出口,脖颈上的痛感席卷全身。
宋予薇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次要比杀叶明理那次果断狠绝得多。
血顺着**尖滴滴落下……
柳月求救地眼神扫视四周,却对上了宋予薇身后寒冰三尺的眼眸。
裴彻双目微眯,像伺机而动的苍狼,阴戾、威严。
柳月知道落在他手里只会更惨,腿一软,“是、是东……”
话到一半,柳月面色发乌,抽搐不已。
突然,她抓住了宋予薇的衣袖,“宋予薇,裴彻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污蔑我?”
“我和明理绝对没做对不起宋家军的事!绝对没有!”柳月一头撞在了**上,血流如注。
话音未落,柳月却已瘫倒在血泊中,没了气息。
周围静得落针可闻。
众人都被这血腥的一幕震慑住了。
宋予薇心道不好:柳月突然咬定自己被冤枉,简直死无对证!
宋予薇和裴彻交换了个眼神,打算先逃离现场。
一宋家军截断了他们的路,“兄弟们!柳嫂子都以死明志了,到底孰是孰非应该一清二楚了吧?”
“给叶大哥和柳嫂子报仇!血债血偿!”
“宋予薇认敌为友,让她去她父兄面前赎罪!”
……
这群宋家军中,有不明真相被教唆的,当然也有和柳月一伙的。
柳月的血刺激到了在场众人,他们更难以分辨是非,群情激昂。
宋予薇感觉那些人都快把她生吞活剥了,她默默后退,拉住了裴彻的手,示意他硬闯。
大掌捏了捏她的小手,带着厚重的温度,让人能感受到身后人稳定的情绪。
宋予薇回眸,裴彻一把把她扯到了身后,随即吹响狼哨。
周围响起此起彼伏的狼嚎声,凶悍之气震得树叶沙沙作响。
数百匹狼朝他们聚拢,獠牙对准了宋家军。
“有狼!有狼!”
这些苍狼半人高,体形健硕,宋家军一方的气势很快被狼撕得粉碎。
宋予薇讶然望向裴彻的侧脸。
“都抓起来!”他睥睨着人狼缠斗的纷乱场面,云淡风轻道。
他胸有成竹,显然早就知道狩猎场会有人对付他。
他故意装作被舞姬迷惑,与舞姬在密林行欢。
实际上都是做给暗地里的人看的,那些人看他只带着舞姬,自然放松警惕,在他面前现身。
殊不知裴彻才是那个执棋者,早就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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