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薇脑袋有些乱,趔趄了一步。
她身上的香气袭来,襁褓中的孩子哭得更惨烈了。
孩子大约是想起了在狼圈中命悬一线的画面,哭得如泣如诉,任谁看了都不免疼惜。
“今日,我就要为我夫君报仇!”柳月抽出襁褓里的**,猛地朝裴彻刺去。
裴彻的坐骑一蹬前蹄,瘦小的柳月被踹飞出去,撞在树干上,不停呕血。
马上的裴彻却面无波澜,像一个运筹帷幄的胜者,冷眼睥睨溃败之军。
“王爷……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你觉得本王该解释什么?”
裴彻俯身与宋予薇对视,那寒潭般的眸中全是算计。
宋予薇瞳孔放大。
裴彻在她震惊的眼神,取了弓箭,满弦对准了柳月。
这一箭射出去,柳月的脑浆都会崩出来。
“明理!我来陪你了!”柳月悲恸地仰望天空,徐徐闭上了眼。
凄凉的嘶吼回荡在密林中。
“你想**灭口吗?”
剑拔**张之际,密林深处走出约莫二十个穿着铠甲的士兵。
这铠甲宋予薇再熟悉不过——是宋家军的幸存者!
他们将柳月护在中间,钢刀对准了裴彻,“我们的元帅、我们的少将军都英年早逝!恐怕就是裴彻你居心叵测陷害他们吧!今日谁也别想动宋家军的家眷!”
“对!主上虽亡,我宋家军也决不是任人宰割之辈!”
“杀了裴彻,为明理报仇!为明理报仇!”
众士兵群情激昂。
宋家军在北境十几年之所以百战不败,便是因为那股子不到死不服输的倔劲。
裴彻身边没有近卫,以百敌一,鹿死谁手尤未可知。
宋予薇站在两方之间,陷入了迷茫。
塞北战场上的事,士兵必然比她更清楚。
难道裴彻真的用手段害了叶明理,甚至害过她父兄?
若真如此,宋予微第一个放不过裴彻!
倏忽,眼前一道银光乍现,一支箭射在了裴彻的坐骑上。
马儿惨烈地嘶鸣一声,倒在地上,抽搐不已。
箭上有毒!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白羽箭从四面八方汇过来,织成了一道细细密密的网。
原来,周围还埋伏着很多宋家军的人。
“伤我宋家军!必诛之!”
恢弘的声音响彻密林。
裴彻从马上凌空而起,刚好落在宋予薇身边。
“还跟本王走吗?”裴彻伸手,带着戏谑。
宋予薇全身冰凉,看四周一切仿佛都在旋转,晕眩不已。
宋家军将他们包围,淬了毒的兵器刀刀致命,一旦沾染就会像马儿一样即刻倒地……
在箭雨刀林中,裴彻单打独斗有些自顾不暇。
周围全是冷兵器碰撞的声音。
忽而,一声孩啼哭惊醒了宋予薇。
她一个激灵,渐渐清明的眼神落在泥潭里的襁褓上。
打斗之中,那孩子被丢在地上无人看管,几次都差点被踩到了。
现场太乱了!
宋予薇冲进纷乱的人群中,抓住了裴彻的手,“王爷可暗害过我父兄?”
裴彻不以为意笑了笑,眼神意味不明。
“看来王爷没什么可解释了!”
宋予薇忽而抽出防身**,抵在了裴彻腰上,“那就得罪了!”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士兵们纷纷停手,场面终于恢复秩序。
士兵哗然:“你这舞姬什么意思?”
裴彻武功卓绝,寻常人难以近身,士兵与他缠斗还需费些功夫才能捉住他。
但裴彻身边的女人却能轻而易举地做到。
这舞姬是要投诚?
宋予薇在士兵们狐疑的目光中摘下了面纱。
“宋姑娘!”众人惊呼。
少将宋衍之营帐常挂着宋予薇的画像,所以下面的士兵无一不认识这位大小姐。
他们宋家大小姐怎么会和裴彻这种小人混在一起?
众人面面相觑。
“裴彻,我没想到你竟是这种小人!陷害宋家军,该杀!”宋予薇的**却又抵深了几分。
血染透了裴彻的外袍。
“该杀!该杀!”
众人自然不怀疑宋予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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