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屋子里无缘无故出现这么多金子。
“娘你真是……真是为老不尊!”
“你敢骂娘?”
“妇道人家当以子为天,你也好生反思反思!”徐从言冷嗤一声,气冲冲离开了。
“我的乖顺儿子哎!娶了个蠢媳妇就被带坏了,不认娘了!”老夫人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入夜了,徐从言就像无根的浮萍在徐府晃晃荡荡,悲悲切切。
暮云斋,合欢办完事回来,附在宋予薇耳边道:“徐从言和老夫人闹翻了!还有老夫人把姑娘的嫁妆拿出来擦拭了一遍。”
“可找到私库了?”
“不知道。”合欢摇了摇头,“我瞧几个壮汉鬼鬼祟祟推着箱子从后门离开了。”
“箱子?”宋予薇立刻起身,“我们跟上去看看!”
宋予薇这些日子,一边在逼迫宋家交出管家权,一边也没少暗地里监视上房。
只是上房神神秘秘,根本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两人怕打草惊蛇,不远不近跟着几个壮汉。
到了京郊一块坟地,队伍才停下来,巡视四周无人,把箱子都埋了起来,便匆匆离开了。
壮汉一走,宋予薇主仆就挖出了一只木箱,打开一看,不是什么嫁妆,而是染了血的盔甲。
合欢吓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搓了搓肩膀,“姑娘,我们快走吧!这、这……老夫人那么爱财,不可能把值钱的东西抛在坟地里了,这都是**的遗物啊!”
话音刚落,一股阴风吹过,乱葬岗更显凄冷。
漫山遍野的坟冢中,偶有几声乌鸦叫回荡在山谷里,像幽灵一般。
宋予薇后背一阵寒凉,摩挲着并不精致的铠甲,“都挖出来吧,这是父兄让我代为保管的。”
守卫边境的将士魂埋他乡,竖无字碑,再无人记得他们。
若再把他们唯一的遗物也丢弃,那宋家军的将士付出生命又为了什么呢?
雁过无痕,是对他们最大的不敬。
宋予薇虽然怕,但还是徒手一点点把箱子都扒了出来。
“啊!头骨!”合欢尖叫了一声,跌坐在地上。
一个还挂着皮肉的骷髅头打旋落在宋予薇脚边,上面遍布着蛆虫。
到底是乱葬岗,随便挖一挖便能挖出尸骨。
主仆两人吓得脸色苍白,宋予薇将随身携带的平安符递给了合欢,“没事儿,我们行得正坐得端怕什么?”
说的时候,手还在颤抖……
暗处,裴彻刚走出来密林,便看到了那抖得厉害还强行壮胆的背影。
他脚步微顿,眸色起了波澜。
夜冥匆匆跟了上来,“还真是奇了!我们搜遍了京郊和黄牛村,怎么就找不到老太婆的密室在哪儿呢?”
“老太婆可不像徐从言那么好对付,连与她朝夕相处的儿媳不也找不到她的私库?”裴彻微眯着眼。
夜冥寻着他的视线望去,“宋姑娘?她怎么会在这儿?”
十步之遥,宋予薇主仆正拖着三只大木箱艰难往山下走,渐行渐远。
“今日我们也不算没有收获,起码把兄长最珍视的物件儿拿回来了嘛!兄长若在天有灵,一定很开心!”宋予薇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眉眼弯弯。
微风拂过,鬓边碎发淡扫过沾满泥巴的白皙脸颊。
“宋姑娘也是性情中人啊!”夜冥叹道。
裴彻默了片刻,“也不枉宋衍之开口闭口都是他妹子,真是兄妹情深。”
夜冥听不出这话是喜是怒。
……
宋予薇把三个箱子暂时安置在杂货房,爬树回了暮云斋。
已经是二更天,四处空寂无人。
院子里突然传来羌笛声,悠扬缥缈,配合着时而惊起的鸟鸣声,有一种梦回北境旷野之感。
宋予薇虽然没去过北境,但没少听兄长描述,想到数年前父母和兄长也在漫漫黄沙中,奏着同样的乐曲,一时间眼眶有些酸。
宋予薇吸了吸鼻子,走近院中,却见回廊下一男子斜倚在柱子上吹奏羌笛。
残灯摇曳,照出他略显颓唐的身影。
他侧脸胡子拉碴,鬓发也有些散乱,但笛音铿锵,像是刚下战场战损的少年将军。
“兄长?”宋予薇以为自己花了眼,疾步上前。
男子也起身紧紧拥住了宋予薇。
男子身上有兄长喜欢的冷梅香。
感受到他的体温,宋予薇一下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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