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裴彻很快叫来了徐忠,“花柳病怎么治?”
徐忠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窘迫不已,硬着头皮干笑道:“以属下所学,先得观其全身,特别是隐私器官才好下药。”
观其隐私?
这几句对裴彻似乎已经够了,他并没问具体用药,而是沉着脸道:“徐从言真的得过花柳病?”
“这个属下不清楚。”徐忠挠了挠头,“不过据属下所知,徐家母子还在祖宅时经常神神秘秘找大夫,对外却又闭口不言谁生病,有什么病。”
“那是够隐私的。”裴彻自言自语,默了片刻,“花柳病会让人不能人道是吧?”
“那倒也不至于……”徐忠的声音越来越小,他从裴彻眼里读到了一股狠劲。
徐从言得了花柳病,花柳病会让人不能人道……
王爷心里到底在祈愿什么呢?
*
徐府,徐从言狠狠打了个喷嚏,往身后看了眼,空无一人,只见秋风扫落叶。
徐从言望着偌大的院落,心底凄楚不已。
他这个一家之主回府,竟然无人来迎。
此情此景,徐从言悲从中来,想赋诗一首。
可赋不出来……
宋予薇刚爬树回暮云斋,就见一个颓丧的身影一瘸一拐从小路走过。
宋予薇忙朝狼圈扔了块石头,顿时狼嚎不止。
徐从言吓得一个激灵,连滚带爬逃离了暮云斋。
合欢瞧徐从言白衣上红一块黑一块,和离家时的意气风发截然相反,“徐从言不是去出风头了吗,怎么混这样?”
“今天的风头可不就是他出了!”宋予薇敲了下合欢的脑袋,“也有你一份功劳呢!”
“啊?”合欢不解其意,鼓着腮帮子:“奴婢什么都没做,一直在卖画呢,卖了一百两银子!对了,夜冥也买了两张。”
“他转送给裴彻了!”
想到马车上的糗事,宋予薇头皮发紧,摆了摆手:“一百两银子够用一段时间了,别再买画了!还有啊,你卖画的时候没暴露**吧?”
“夜冥让我自称徐府丫鬟就行!”合欢眨巴着眼睛。
夜冥算是做了件好事。
等徐从言反应过来,肯定要去调查谁用他的私印卖**了。
宋予薇又交代道:“你把徐从言的私印悄悄塞进老夫人贴身侍女小红的衣服里!”
……
半个时辰后,上房。
老夫人照旧将私库里的金银玉器都拿出来,一遍遍地擦拭。
若非怕贼人惦记这些嫁妆,老夫人恨不得日日抱着它们入睡。
“小红,你拿这些珠宝的时候,没被人看到吧?”老夫人对金桃哈着气,擦得锃光瓦亮。
“老夫人机敏,谁能想到您把金银藏在那处呢?”小红猫着腰奉承,“再者老夫人福气好,能镇得住这些财宝。若真留给宋氏那要死不活的木头,泼天的福气不得把她压**?老夫人您这是帮她呢!”
“是是是!”老夫人被哄得眉开眼笑,“他们武将之家杀戮重,若非我们徐家书香门第愿意与他们联姻,只怕他那短命的爹娘要下十八层地狱!”
“一会儿你把这些破铜烂铁都扔了!”老夫人一脚踹翻了嫁妆箱子里的盔甲和武器。
这些是都宋家军征战沙场用的兵器。
有些士兵家客死他乡无人认领,宋予薇的兄长宋衍之便把他们的遗物都送回京都,由宋家保管,只待来日士兵遗物能回到家属手中。
这些物品即便不破损,也并不值钱,老夫人自然看不上,啐了一口唾沫在盔甲上,“血腥玩意儿,简直辱没我们徐家门楣!”
此时,外面传来悻悻然的脚步声。
老夫人一个激灵,扑上去把嫁妆箱子严严实实盖上了。
徐从言进门的时候,老夫人正坐在其中一个朱漆箱子上,“儿啊!你要吓死娘?”
“又数?娘费尽心机才拿来的,也不怕被贼人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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