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从言今晚约莫是喝了点酒,发起疯来,不顾人死活,三两下就把自己剥得只剩下里裤了。
“啊!”合欢尖叫着蒙上眼。
“合欢,放狼!”宋予薇眼见徐从言要扑上来,连忙避开。
徐从言摔了个狗吃屎。
深夜的热闹惊醒了烈风,院子里一时尖叫声、铁链碰撞声、狼嘶吼声乱作一团。
徐从言听到狼嚎,酒劲才醒了些,连滚带爬往角落的狗洞缩。
“竟是从狗洞钻进来的?”宋予薇不可思议摇了摇头。
不过他徐从言这般狼狈也好,狼狈才会被迫去劝他娘交权。
徐从言逃后,院子里终于再次安静下来。
宋予薇去沐浴洗掉了一身酒气,等到再回院子时,院子里依稀传来怪异的呻吟。
窸窸窣窣,似愉悦似痛苦。
宋予薇眼皮一跳,寻声往寝房门缝望去,窥见徐从言正坐在圈椅上,将楼兰舞姬的脚链举到眼前,有一下没一下地晃动,笑容痴傻。
徐从言逃跑后,无处可去,又悄悄折返回来了。
放眼这上京,如今四处都是他的笑话,他哪里睡得着?
今晚他必须拿下宋予薇这块木头才能安心!
可他又觉得心酸。
他堂堂举人,上京有口皆碑的才子,如今混得爹不疼娘不爱,他还要讨好一个木头媳妇。
思量想去,竟只有那舞姬对他最为慈眉善目,让人如沐春风。
一想到今晚就要献身给宋予薇了,徐从言竟觉得对舞姬有些亏欠。
“你也叫薇薇啊?若是你在,定让我宽心吧?”徐从言敲了下银铃。
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大堂中。
他脑海里浮现出舞姬菟丝花般贴在男人怀里的娇柔模样,又想起她娇媚的吟哼,还有细白的腰肢……
为什么北燕王能拥有,他就不能?
徐从言越想火气越往腹部窜,于是解开衣带……
宋予薇很快闻到了怪异的味道,“咦!死变态!”
宋予薇立刻转身,一头撞进了坚实的胸口。
“王爷?”
裴彻拧着眉,好奇宋予薇在鬼鬼祟祟偷窥什么,正要俯身去看。
宋予薇赶紧捂住了他的眼睛,“别看!”
“你胆子越发大了。”裴彻没闭眼,修长浓密的睫毛扫得宋予薇手心痒痒。
裴彻随即闻到了宋予薇手上玫瑰花瓣的味道:“洗这么香作甚?”
“知道王爷要来,民女当然要沐身相迎!”
宋予薇拍马屁的话脱口而出,可反应过来,又自问:迎接裴彻,她为什么要洗干净啊?
宋予薇窘迫不已,松开了手,与裴彻保持两步之遥的距离。
她身上只穿着宽松寝服,里面空落落的,被裴彻沉静的目光盯得局促不安。
宋予薇又退了两步。
裴彻却不像平日那样强势地拉她,反而负手好整以暇盯着她。
宋予薇后背发寒,感觉怪怪的。
忽而,紧贴着背后传来一声苍狼低吼。
烈风正匍匐在宋予薇身后,一双犀利的眼睛锁定她,像锁定猎物蓄势待发。
“啊!”宋予薇一个激灵,撞进了裴彻怀里。
“你抱着本王作甚?”裴彻仍背着手,微垂眼睑,似笑非笑。
“我……”
宋予薇亲眼见过这黑**狼咬开人脑,她能不怕吗?
她甚至连松开裴彻的勇气都没有,咬着牙,“王爷把黑**放出来作甚?”
“不是你要驯狼吗?狼要散养,圈养在四方院子里的是猪。”
“……”
宋予薇怀疑他在内涵什么,但她没有证据。
“还有啊,它不叫黑**。”裴彻眉梢一抬。
烈风的嘶吼更凶悍了,呲着牙流着涎踱步而来。
这裴彻干嘛大半夜不睡觉来找她麻烦?
宋予薇一边狠狠瞪裴彻,一边又环紧了他的腰。
她黏在裴彻身上,好歹烈风不敢直接扑过来。
裴彻倒也不扯开她,任她抱着,低磁的声音落在她头顶,“我看徐夫人还有闲暇上演夫妻情深,何不用这点时间学学驯狼?男欢女爱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