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藤花蜜和桂花蜜的制作原理是一样的。
只要把花洗干净,放进新鲜的蜂蜜里搅拌均匀,再封罐放在阴凉的地方静置几天,就能让花瓣和蜂蜜完美融合,在保留甜味的同时增加香气了。
“所以……你为什么不自己做?”蝴蝶忍看着小葵在小醒指挥下制作紫藤蜜,疑惑。
“我不想。”小醒面不改色地回答。
↑其实是因为他是厨房杀手。
不知道是不是某种奇怪的诅咒,凡是经过他手的菜(进行时)几乎有八九成的概率会在最后完成前变成一团不明物体。
他觉得这不是手艺问题,因为他最开始尝试的烹饪是超级简单的戚风蛋糕,也就是蛋糕胚,只要按照配方做好料子然后放进烤炉就能做好。
可是,明明他每个步骤都是按照菜谱上写的做的,烤箱的温度和电力也没有问题,但最后就是翻车了。
变成一团焦炭了。
彼时教他烹饪的万敌看着这盘碳陷入了沉思,路过的白厄好奇地凑过来问:“这是啥啊,脏脏包吗?”
小醒:……
“就是普通蛋糕,刚出炉。”万敌瞪了他一眼,“少说点胡话,你这样他要伤心了。”
“……啊?”白厄的脑子还有点没转过来。
他望望桌上那一堆还没来得及收拾的原料和工具,又看看貌似不是很开心的小醒(其实依旧是面无表情),恍然大悟。
“哦哦,原来是初尝试啊!没事没事,第一次能做成这样已经很厉害了……”
风从窗户里吹进来,蛋糕中心发出红光。
他们:……
“……噗……”
眼看着要忍不住,白厄捂着口鼻就跑出去了。
不行了,为什么吹一下还能冒火星子的,这根本就是煤炭吧!
小醒愤愤地把煤……啊不是,蛋糕胚塞回烤炉,试图回炉重造。
然鹅并没有什么卵用。
他当时可生气了,只觉得蛋糕上的火星子好像组成一张笑脸在嘲讽他:
放弃吧孩子,放弃吧,就算你再烤它也不会变回面团的。
往好处想,他做出了最真实的火山熔岩蛋糕!
(火山看到了,这玩意跟熔岩和蛋糕有半毛钱关系吗?)
然后他愤愤地尝试了其他料理,甚至连完全没有技术水平的沙拉都试了,但是不行,不行就是不行。
饼干会变成粉粉,水煮蛋会变成砖头,沙拉的番茄酱莫名变成了草莓酱,吃是能吃但总觉得不伦不类。
你或许会问,那成功的那一二成呢?不是还有成功的时候吗?
其实那两成更糟。
小醒对料理的成功与否只看食物是否能正常出锅,不包括对周围环境的影响。
比如在他烤蛋挞成功的那次记录里,厨房炸了。
依旧是那个厨房,依旧是那个烤炉,依旧是万敌在带,直到端进烤炉还没有翻车的时候他还满怀期待。
然后厨房炸了。
爆炸发生的时候他人还是懵的,唰一下就被万敌捞着冲了出去,然后望着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的厨房沉默无言。
最后他们用消防栓里的灭火器灭了火,但厨房已经彻底毁掉了,墙皮和天花板都是黑的,瓷砖和窗户碎片到处都是,不穿个结实的鞋甚至无法下脚。
戏剧的是烤炉没有坏,蛋挞也没有羽化成灰,相反成色还非常好,尝一下比很多蛋糕店卖的蛋挞还要好吃。
好吃到爆炸(物理意义上的)
吃了一个后白厄如是评价:怪不得蛋挞卖得那么贵,原来是每做一炉就要消耗一个厨房。
感觉自己的教学能力被嘲笑了的万敌:HKS!
然后战损风厨房迎来第二次损伤。
小醒很清楚,豹猫就是这样的。
厄:只是开玩笑
碗:一直在挑衅我
总之从那之后小醒就没做过饭了,就算他突发奇想又想试试,周围的人也会在他进厨房的下一秒发出尖锐暴鸣并把他抱出来。
他对此没有异议,毕竟修建厨房是一件费钱又费力的事,经常这样未免太麻烦别人。
所以现在他也没有直接参与制作花蜜的过程,他可不认为这种“厨房杀手”特制换个地方之后就能消失了。
“做好了!”小葵将装好蜂蜜和花瓣的玻璃瓶放在桌上,“你……呃…苍舒君,请问现在就要拿走吗?”
她有点拿捏不准。
对于这个陌生的“小孩子”,她还是有点怕的。直觉告诉她他不是正常人,他自己也说了自己不是人,但他可以晒太阳摘紫藤花,主公和虫柱也相信他,她有些搞不清这个人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或许要多观察一段时间。
“嗯,拿走。”孩童捧起蜂蜜罐,光滑的玻璃瓶差不多要两只手才能拿稳。
他直接把这个放进虚数空间里。
“消、消失了!”小葵警觉。
“……紫藤花对人也有毒。”蝴蝶忍酝酿几句,最后只说出来这句话。
小醒没看她:“不会致死。”
只是消化代谢起来会比较吃力,量大的话容易造成器官衰竭。
但又不是当饭吃,这点计量或许还不如吃盘没熟的菌子有害。
而且……
“你不是一直在吃吗?”
“……”
蝴蝶忍张张嘴,没说话。
她第一次感受到语言有多么苍白无力,眼前人好像知道任何事,从鬼的踪迹到主公的诅咒,还有她同归于尽的计划。
她甚至有种错觉,接下来她会说的话,会做的事,他也一并预知了。
神社里最厉害的巫女和神官,也不可能做到这点,因其已超出凡人的范畴。
所以是神明吗?
恶鬼横行近千年的暴行,鬼杀队四百年来前仆后继近乎徒劳的反抗,终于引来了神明的注视吗?
仿佛是知道她在想什么,小醒忽然开口反驳她:
“不要过多猜测,我不是神,也不是什么神意的代行者。
“我只是一个幸运又不幸的普通人,恰巧得到了不属于我的力量,又碰巧来到这里,有事要做罢了。
“如果你们真的想获得胜利,就要咬着牙强迫自己前进,用意志、双手和鲜血去换一个黎明,而不是将希望寄托于他人,或者祈求神明的垂怜。
“我只会在‘任务’范围内向你们伸出援手罢了,你们是死是活我并不在意,我可是很冷漠的。”
说罢,他拿走了桌上剩余的紫藤花瓣,转身离去。
木门发出沉闷的声响。
蝴蝶忍看着他的远去,沉默不语。
居然是这样的回答吗……
可……真正冷漠的人,怎么会说自己冷漠呢?
这个疑惑是得不到答案的,而一段时间后,那田蜘蛛山也迎来了它的[命运]。
伤口好得超级快的三小只兴冲冲跑上山,不出意外地遭遇下弦了!
虽然是排名很低的下弦,甚至他还把自己的血和力量分给了其他鬼,但也不是现在的他们就能对付得了的!
进入山林后不久他们就走散了,每人都对上了不止一只鬼,出来助阵的祢豆子也被蛛丝缠住吊在空中。
炭治郎的刀还断了,被一条看起来细细软软的蛛丝折断的。
他的心脏砰砰直跳,大脑飞速运转。
太强了,水之呼吸完全没有作用,武器也废了一半,要怎样才能砍下它的脑袋?
他没有想过逃跑的可能性,且不说能不能逃掉,祢豆子和其他队员都在这里,就算能逃他也绝不独活!
这时,他想起几年前,父亲在家门口跳神乐舞的画面。
那是灶门家的传统,每年冬天最冷的那天,他们都要穿上单薄的衣服,掩盖住面孔,在烛火燃烧的中心跳整整一晚上舞。
印象里父亲身体总是不好,一身骨头找不出几两肉,总给人一种他马上就要被风吹走了的错觉。可他就是能跳一整晚的神乐舞,在大部分人都会冻死累晕的环境下。
不仅如此,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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