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永远忘不了那一天。
苍蓝的巨剑自天空坠落,整个山头都被夷为平地。那些树啊草啊的躲在山里的恶鬼啊,全都在这一击下化为粉末,连灰都没有留下。
冰雪,不见尽头的冰雪填满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他的妹妹被这冲击震醒,为了保护住离攻击最近的他燃起玫红色的火焰。
紧接着柱来了,不过他们要做的事从灭杀恶鬼变成了给队员们发棉衣。
然后……
“%¥#@&!”那个丢下巨剑的少年向他们深深鞠躬,说出一段听不懂的话。
不过看他的样子,好像很抱歉?
“对不起,非常对不起!”彦卿连连道歉,“我错估了鬼的实力和你们的身体素质,用力过头了,对不起!”
“啊,你就是苍舒醒的同伴吧。”蝴蝶忍听不懂他的语言,但这不妨碍她与之对话。
“你的情况我们已经大致了解了,这片被破坏的地形我们会处理的,现在我们带你去见主公吧。”
说话的同时,她也暗暗吃惊。
原本以为苍舒醒能预知未来已经很离谱了,没想到他的同伴战斗力会高成这样,完全超出了常人的理解。
为了一次性消灭大量恶鬼直接把山夷平,还尽力保全了人类的性命……就算是上弦也做不到吧?
不过仔细想想好像又很合理了,拥有预知能力的存在必定是被各种人疯抢的,没有一个实力强劲的同伴,还真的时刻都面对着风险。
“哎?!这里还有鬼!!!”一个隐成员发出尖叫。
众人看过去时只见一个站都站不起来的少年护着身后的女鬼,而且那个女鬼还在因为人太多而龇牙。
香奈呼已经提着刀冲过去了,蝴蝶忍好像不是很想护的样子。
“……原来那也是鬼?”彦卿疑惑。
从上面看的时候她和其他人一样被挂在蛛网上,外貌也没有那么奇怪,他还以为是人呢。
不过既然他们都在那就交给他们处理吧。
这些天的游历他已经清楚了,鬼就是丰饶孽物一样的东西,能长生不老,轻易打不死,还需要吃人的血肉来满足食欲,妥妥的孽物减弱版。
既然是孽物,那肯定要杀掉啊!
然而,就在香奈呼的刀要砍下去时,一把蓝色的刀横空出来拦住了她。
是富冈义勇。
“啊呀呀,富冈先生也来了呢。”蝴蝶忍依旧保持微笑,“我还以为你落在后面休息了呢,原来还没忘记过来啊。”
“……”富冈义勇像个面瘫一样面无表情。
大意了,不该让她也一起过来的,他想。
只是下弦的话一个柱就能解决,但考虑到蜘蛛可能有毒,或许需要现场研制解药,所以蝴蝶忍也被派了过来。
没想到灶门兄妹也在这里,按照她的性格,任何一个鬼都无法从她手下活下去,必须想办法制止她们。
赶快想想用什么理由……祢豆子没有吃过人?她不一定信。祢豆子是炭治郎重要的家人?可每个鬼在当人时都有家人的,而且炭治郎也只是一个普通的队员,连柱都不是,她不会关心。
有了,灶门一家是被鬼王无惨残害的,祢豆子虽然是鬼,但也怀着和他们一样的仇恨和目标,他们是同伴而非敌人。
同样被鬼害死家人的蝴蝶忍一定能理解的!
于是富冈义勇说:“你也一样。”
“……”
蝴蝶忍头上冒出一条青筋。
“你在说什么呢富冈先生,我可没有和你一样姗姗来迟呢。”蝴蝶忍依旧微笑,但是看眼神就知道她想打人很久了。
“话说富冈先生,你知道自己说话很令人讨厌吗?”
“……”
富冈义勇眉头一皱,好像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吵架了?’彦卿不太理解,‘这是本来关系就不好吗?不,貌似那个富冈先生的话确实很容易让人误解!’
(你是怎么知道他想说的不是那些的啊喂!)
这时他发现那个红黑发的少年将目光投向了自己。
他:……?
啊?看我?
看我有什么用啊,和他们说啊!
要说我的看法那我肯定是支持杀鬼的,人变成孽物了就应该第一时间处理掉啊!
“……”
收到对方不赞同的眼神,炭治郎心下明了,渐渐低下了头。
但这只是遮掩!
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之前,他猛地窜出,一头撞在了现场想杀祢豆子的人中最强的彦卿头上!
彦卿:……?
比疑惑更早到来的,是一股明显的眩晕感。
被撞到后退的时候他真想问,你的头骨是钢筋混凝土做的吗?为什么这么硬!
…………
炭治郎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蝶屋的病床上。
白花花,陌生的天花板,花香混着淡淡的消毒水味,还有……
“祢豆子!!!”他猛地坐起来,牵扯到伤口,一时间疼得龇牙咧嘴。
不行,他要去找祢豆子!!!
强忍着伤口撕裂的剧痛,他不顾一切跑出病房,疯狂从混乱的气息中捕捉那一丝熟悉的味道,跌跌撞撞来到蝶屋的中心。
然而,当他冲进院子,赫然发现祢豆子正在院子里像没事人一样玩耍。
温暖的阳光照在她身上,将发丝都勾勒成金色,而她毫发无伤,只开心地和一只蓝色小动物玩球。
听到他过来,她才丢下球球,欢天喜地地跑过来,像小猫一样在他胳膊上蹭。
“……祢豆子?”
他怔愣地望着自己怀中的妹妹,缓缓捏了一下自己的脸。
“嗷,痛!”捏到擦伤的地方了!
但是有痛觉,不是做梦!
“祢豆子,你能……你能晒太阳!”他喜极而泣,紧紧抱住她,“你没有死!哈哈……呜啊……”
“……又要重新包扎了。”小醒在吃淋了藤花蜜的小面包。
意料之中的反应。
说起来炭治郎还挺倔的,为了找到带人逃跑的机会连偷袭都能做,只是他没想到彦卿的脑壳也很硬。
……不过彦卿也没吃着好就是了,他刚回来的时候走路还有点左脚拌右脚。
但也多亏炭治郎晕了,不然看见不久前他把祢豆子硬拉出来晒太阳的画面,估计嗓子都能喊哑。
“是……是你,苍舒前辈?”炭治郎看见了他。
但很快又看见他身后的人:“啊,你也在!”
“……我当然在了,我是和他一起来的。”彦卿无奈,“还有下次别拿头撞我了,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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