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您有下弦鬼的消息…咳咳……”
主公一个激动,血不小心咳到肺里去了。
“无需惊讶。”小醒并不担心,“既然我是机遇,那一定是有某种特殊能力的。”
“……多谢。”
主公在妻子的帮助下顺过气,虚弱道。
“我现在便联系附近的柱,一定要在恶鬼大开杀戒之前将其斩杀。”
“嗯。”小醒转身离开小院。
鬼杀队的本部是很大的,他对比了一下,感觉比东京咒术高专还要大一点。
不过大部分都是住所和训练场之类。
他们给他清出了一间风景很好的院子,里面的设施足够两到三人使用,甚至还放了好多明显是小猫小狗用的垫子窝窝,竟是连他手里的小奇美拉也考虑到了。
长途跋涉是一件很累的事,不过他和泡泡目前还处在对新环境感到新奇的阶段,很有力气。
所以他开始在鬼杀队闲逛。
路过队员们的大通铺。
“我队服去哪了啊?昨天刚缝好的,你们有看到吗?”
“不知道啊,哎你怎么知道我的队服有我老婆缝?”
“秀恩爱滚啊!”
路过普通训练场。
“哇你怎么打我屁股,你不讲武德!”
“拜托,咱们是要打鬼的,怎么就要武德了啊!”
路过洗漱区域。
“完了啊前辈这个厕所会涨潮的啦!”
“又退潮了……”
小醒:……
他不行了,这里的对话好有味道。
有时候很庆幸自己不是人类消化系统不会正常运行,这样就不用担心厕所涨潮,也不会在最脆弱(指拉粑粑)的时候被人偷袭。
他无敌了家人们。
忍无可忍地离开洗漱区,他漫无目的地乱逛,无意中进入一条偏僻的小路。
因为想保持新鲜感,他在探索时刻意没有去看记忆中的[预言],所以知道尽头的建筑露出一角,他才后知后觉:
啊,是蝶屋啊。
在绝大部分可能性里,这里都是鬼杀队救治伤员的地方,有很多好吃的和紫藤花。
还有小可能是对鬼毒药研究中心,每个瓶瓶罐罐都不简单,碰一下可能会嘎那种。
孩童站在门口往里瞅了瞅,看见院子里晾晒的床单和衣服,嗯,这次应该是医院没错。
他抬步走进去。
他走在阳光下,没有人去拦他,毕竟鬼杀队有很多长得五颜六色的人,像他这样白发的小孩子也不会被当成怪物。
反倒是泡泡更吸引别人的注意,但他也在晒太阳,所以他们没有直接应激,而是悄悄商量几句后跑去通报了。
小醒就这么畅通无阻地来到蝶屋最中心。
这里有大片大片的紫藤花,据说蝶屋其他的紫藤花也是源自这一株。虽然不是冬天,但经过特殊的培育和处理,它们依旧盛开,团团簇簇,像一条长长的瀑布。
他伸出手,在一簇花团下端揪了一下。
“这位客人,你迷路了吗?”
一阵温柔的女声从他身后传来。
这个地方,敢在未知情况下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这种话的人,他一下就能猜到。
“你在试探我吗?”他又揪下一朵紫藤花,说。
“原来你看得出来啊。”蝴蝶忍微笑,“虽然我很相信主公大人,但来历不明的人进入蝶屋我还是想亲自来看看呢。
“尤其是你抱着的那只小动物,是外国的宠物吗?”
“……”
小醒看向泡泡。
看,他们对你很好奇。
“嗷呜~”
泡泡知道呀,泡泡超受欢迎的!
角落里传来许多隐蔽的目光,是“隐”的成员们和一些康复中的伤员在暗中观察。
恶鬼吃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以至于他们对一切不明生物都很警惕。
孩童并不在意,这种目光他早就习惯了。
他转过身来,灰白的瞳孔注视着短发的女孩,无神的眼睛好像漩涡,要将人的一切都吸进去。
但女孩从容不迫,连表情都未变过几分。
“有怀疑就直说,我不会因为你的多疑而生气,只会为你们的单纯而觉得愚蠢。”
“……”
蝴蝶忍的笑容凝滞了。
她待人一向和善,又有着柱的身份和能力,别人对她也都是和和气气的,已经很少见到富冈义勇之外的人这么和她说话了。
是个说话很直情商也不太高的小孩子呢。
“也不要用看小孩的目光看我。”小醒顿了顿,强调,“我已经十三岁了,只比时透无一郎小一岁而已。”
“是吗?但你看起来只有八九岁呢,一定是还没开始长个子吧?”
不光认识我,还知道无一郎吗?奇怪了,那孩子前不久才成的柱,许多队员都还没听过,他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不是人类。”孩童直白地说。
“……”
肉眼难以察觉的,蝴蝶忍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小醒能看见周围观察的队员们都退了几步,看见面前的女孩无声地将右手转至身后,左手垂在腿侧,看起来随时都有可能拔刀或拿出毒药。
——在他们的认知里,长得像人又不会生长的非人生物只有鬼。
……貌似在宇宙中也是这样的。长生种再怎么长生也不是生下来就duang大一只,都是从小娃娃长起来的。
哦,当然,非自然方式繁育的当他没说。
“你们的刀和毒都对我无用。”小醒平静道,“我不是人,也不是克服阳光的鬼。如果我对你们怀有恶意,鬼杀队早已分崩离析。”
“……说的是呢。”蝴蝶忍强撑着笑容,“但恕我直言,即便主公他们都信任你,我也不会对你放下戒心的。”
“那就不要笑了。”
小醒很清楚,他知道许多人的[未来],也记着那些[未来]里他们所讲述的[过去]。
如果他的亲人被鬼杀死了,那么在遇到和鬼相似的生物时他也不会手下留情的,这是一种仇恨的扩大和转移,是人之常情。
“既然你不开心就不要笑了,你不说没人知道你的真实感受。”他说。
“……你好像很喜欢拆别人的台呢。”
周围气压越来越低,围观的人也都被吓跑了,不乏有跑去本部叫健全的队员来帮忙的,因为蝶屋貌似要打起来了!
可是孩童用几句话终结了这场冲突。
“我有人格解体,这是一种会导致认知障碍和情感障碍的病。”他说,“所以我说话很少顾及他人感受,如果觉得我下了面子只能说明你的伪装太多了。
“但没有人要求你一定要温柔,一定要笑。你本就不是一个甜美的女孩子,相反你很刚烈,很极端,无时无刻都在愤怒,却又用温和的外表来掩盖自己的内心。
“为什么呢,仅仅是因为你姐姐是温柔的人吗?”
“……”
蝴蝶忍的笑容彻底消失,脸色从晴转阴,死死地盯着他。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她的姐姐在几年前已经死了!主公不会把逝去的人挂在嘴边说事,这些年入队的队员也没有听过她的名讳,这个刚来的陌生人不该知道她!!!
“你到底是谁!!!”
“一个不喜欢虚与委蛇的人,对别人和别人对我都是。”孩童歪头。
“你也不用探究我的记忆储量,我知道的事远比你们想象的多,这不会妨碍你们的杀鬼进程。
“我只是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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