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间是咸涩的,是暮星的泪,耳边是急促的呼吸和狂烈的心跳,是他在期待和渴望,她放缓了节奏想要看看他的状态,却被他咬着唇不让远离。
膝盖有些发软,不知是激动还是急切,也许都有,手微微发抖,他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李玉秀扶着他的背,又轻轻拍着他的背,轻声道:“不急,不要急。”
“我想听......想听你说,你喜欢我......”
“好。我喜欢你。”
“还要......”
他一会绷紧了背,一会又贴在她身上缓缓下滑,像个溺水的人失去了力气和温度,渐渐沉入水底。
手臂穿过他腋下帮他站立,她帮着他解开衣带,褪开衣衫,口中也重复着:“暮星,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好好生活,也喜欢你追逐心中所想,你想听,我会一直说,一直说,我喜欢......”
话又被堵了回去,他搂着她的脖子脱掉又甩开碍事的衣袖,而后迫不及待拉着她的手握住了他的自己的身体。
几乎是碰触的瞬间,她听见一声细微的呜咽。
今夜的情意尤为激烈,他早就按捺不住了,她还没用力他已经膝盖发抖快要站不住了。
“很急切吗?”
他紧着眉点头,又点头,翻飞的晚霞一路从眼尾烧到了侧脸,又烧到了脖颈,看着便是滚烫。
“不......我不想在你面前那么没用......”
她笑了笑,明白了他的意思:“好。”
忽而一捏,他立马抓着她的衣领,绷着颈抬头后仰,呼吸愈发滚烫。
“可......没有可用的......好像......不行......还是不要了......”
他的话语在降低热情,可黏在她脸上的目光却是反过来增加热情,迷离朦胧,魅惑诱人。
她忽然明白了什么叫欲拒还迎。
“真的不要了,你怕是要生我的气。”
她抬头四望,盯上了神像后碎裂的瓷片,一敲,碎片落入手中,仅是瞬间,瓷片被炼成了土色的如意。
“可好?”
他微微张大了嘴,看向她的目光愈发羞赧:“你有这本事,岂不是可以随时......”
话音未落,身体被抱上托举神像的石台,膝盖忽然被分离,甚至一条腿也搁上了石台。
“随时如何?”
李玉秀站在石台下按住他的腿,笑道:“可以炼很多,你喜欢什么样的,都可以炼。”
“别、别说了......”
从下往上看,更能看出他鲜红欲滴的脸庞,像极致绽放的彼岸花,勾人向往。
他目光闪躲,不看不回答是属于他的羞怯,可他怯着取走了她手中如意,垂下眼,以舌尖和津液服侍,化干涩为晶莹。
李玉秀有些意外他的急切:“我从未考虑过我炼出的东西是什么味道,这如意应是陶土的材质,不好吃的。”
暮星握着如意,低头舔了舔唇,道:“也没什么味道,尝起来倒是更像竹。”
从膝盖滑上腿滑上腰,她抚摸着他的侧腰,问:“何为要尝?”
明明她指尖未乱动,可暮星却像被戳了痒,朝一旁躲避,支支吾吾:“唔......该做的......我这样的人,浑身上下都是客人的,什么都可以用......”
他仿佛把服侍如意当成了不看她的借口,待到如意挂满晶莹,他也抖得再坐不住,向后靠在了神像上,而他的目光自然也再躲避不了,一抬眼就是她。
立马移开目光,他怯声问:“能不能,不要看我啊......”
“好。”
她闭上了眼,只用手来找如意和他的位置,但如此,原本可以一击必中的,现在却多了几番试探,而每一次试探都让他跳得厉害,呜咽得厉害。
明明已经学透了也经人事了,但真正做起来,他也还是有羞怯,也许是她的目光让他觉得自己在被审视,但无妨,他希望如何,她都可以满足。
“唔......”
“放心。”
她也许估算错了如意大小,一声长长的呜咽伴随着手下的震颤吐出,她顿了顿,像个手艺人般轻轻捏着自己的陶土。
“我可以寻到很好的陶土,不喜欢这个的话,我陪你一起捏一个。”
突然手下一绷,她看不见但能感受到暮星弓起了背,他的膝盖也突然蹿跳在一起,将她锁在方寸之中。
“这样好像不太行。”
到处摸索,她拉着他的手,让他握住了自己的脚踝,她自己则按着垂下的那条腿,轻轻摩挲。
“这样便可以了。”
烛泪突然坠了一滴,显眼又清晰。
不知是不是错觉,火苗似乎比刚刚跳动得厉害,他们开始前还是轻缓晃动着的,柔声细语,而这会却如船桨,在起浪的江水中疯狂搅动,拼命滑向对岸,偶尔一眼望过去,甚至搅动得失去了形状。
明明是小小一团却坚持照耀到现在,怎么也不被风吹灭。
暮星斜躺着看角落中的火苗,神情愈发迷离。
“呜......麻......”
喉间刚挤出字眼,他的手便被拉开,身体也被摆弄着换了个姿态。
微微折起,她的臂弯托起了他一条腿,淡笑:“是会麻,这里坐不住,辛苦你了。”
她依旧闭着眼,一边揉着他发麻的位置,一边揉捏着湿润的陶土。
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她这副正经做事和说话的模样,不管是认真做正事,还是认真做风流之事,她的一字一句都让人腿软,让人心痒,更让人阴暗地期待她失控的模样。
若是能够为他失控,他的一切感情就都值了。
抹额上的珍珠不间断晃动,似乎反射出了烛火的光,有些刺眼,他眯着眼,又闭起眼。
耳朵捕捉到了庙外的声音,李玉秀缓下手,低声道:“有人来了,我要睁眼了。”
暮星正要因为她的动作而发作,听见有人来,顿时惊恐坐起,一坐起便对上了她的目光。
“别怕,我们躲起来。”
庙门被推开一道缝,一对赶路的旅人搓着手入庙休憩。
“新鲜的供奉啊,能吃吗?”
“小心吃了被神诅咒。”
“怎么会呢?都当神了,肯定会宽恕我的。”
沉闷的对话透过神像壁传进暮星耳中,他现在是惊恐慌张大过身体的欣喜。
他们钻入了神像,但神像内部崎岖不平,他和李玉秀贴在了一起,既展不开四肢,又看不见神像外的情形,更要命的是,他比李玉秀先一步钻进神像,这会他的后背贴着她的胸膛,而如意还旋在他体内。
不能发出一点声音,更不能动一下,若是被外头的人发现了,他与死何异?
可神像内壁挤着他的身体,越是想着外面的人,越是害怕被发现,极致的封闭让所有的感官全部放大,他的身体竟然被挤到胀痛。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会有如此反应,他只能归咎于是因为李玉秀,他和她在这个几乎封闭的空间内,紧紧挤在一起,呼吸也交织在一起,甚至连闷热的汗都互不分离。
她的一切都在影响他,引诱他。
五指握拳,他好像越来越兴奋了,倘若现在她要做什么,自己怕是毫无抵抗之力,只能束手就擒,虽然面对李玉秀他也只有束手就擒。
仿佛听见了他内心所想,如意突然旋动。
念头归念头,真正行动起来,他还是惊慌无比,想扭头让她停下,可拥挤的空间让他根本动不了,也不敢动。
斜趴在他身上,她轻而易举便分开了他的膝盖,找到了如意。
这样近的距离,她清晰感受到了暮星的变化,她知晓他的渴望,也乐于满足他的期待。
回头瞥了眼洞口,她已经用衣物堵起来了,只留了道缝隙流通空气,她几乎不会出汗,可这会封闭的闷热竟也让她生出了几分薄汗。
慢慢旋,慢慢来回,她能感受到暮星发颤的腰身,他微微摇头,可她真离开了身体却在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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