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答应你。”明蝉话完,勾住他脖子。
色令智昏,冯虚御低头,吻了上去。
冯虚御顺势拿出灵戒:
“那么,第五明蝉,请问你愿意和我结为道侣吗?”
“从此生生世世,永不分离。你若胆敢背弃,吾必抽筋扒皮,神魂永囚。”
“我愿意。”明蝉戴上灵戒,灵戒瞬间打上她的烙印。
“这枚灵戒直通吾府邸,除此之外,吾数千年所藏均在此戒内。”
“你要什么随时拿。”
冯虚御想起那枚雪山玉珏:“玉珏已碎,灵戒不悔,望阿蝉珍之。”
“我一定收好这枚灵戒。”明蝉眼睫轻颤:“我回去就让父神母神写庚帖,到时交予你。”
闻言,冯虚御眸光微动:“你的父神母神?”
“嗯,他们才是我真正的父母。”想起父母,明蝉眸色一暖:“等你历练结束,我带你回幽冥界。”
“好。”冯虚御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阿御…”明蝉双瞳剪水,眼神染上谷欠色,情到深处。
冯虚御喉结上下滚动,目光极具侵略性地盯着她。明蝉眨了下眼,冯虚御骤然将人打横抱起,明蝉顺势搂住他脖子。
冯虚御心念一动,熄了整栋别墅的灯。
外面大雪纷飞,
屋内春暖花开。
此处省略八百字╥﹏╥
第二天,两人去民政局领证结婚,一切水到渠成。
从此,公主和骑士过上没羞没躁的生活。
-
冯虚御和明蝉这一世活得很安稳,珍惜彼此的陪伴。两人一起周游世界,去了很多地方,观山看水。
直到两人白发苍苍,走到人类寿命的尽头,冯虚御和明蝉将全部身家捐赠给国家。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选择无病无灾地离开。
“阿御,我们下个世界见。”明蝉闭上双目。
“下个世界见。”冯虚御道完别,神魂回归本尊。
*
上界,冯虚御醒来。
问青已在旁等候多时,打趣道:“恭喜主人抱得美人归。”
“冯槐玉回来了吗?”冯虚御回来第一件事就是问她的动静。
“回来了,在等您。”
问青话音刚落,冯虚御化作流光飞远。
到了冯槐玉府上,她正在沏茶。见他来,兴师问罪道:“听说你派问青回冯家挖了本尊的槐树。”
“只动了我那份。”冯虚御拿起茶杯:“我来取望月剑。”
“望月剑可是上界数一数二的神剑,本尊当年弄到望月,花了不少功夫。”冯槐玉气定神闲,摆明要他给好处。
冯虚御知她秉性,遂言道:“我府中灵植灵药,需要可随意自取。”
冯槐玉捂嘴笑道:“哎呀,都是一家人,说这些。”
话完,望月剑赫然出现在桌上。
“多谢阿姐割爱。”冯虚御拿起望月,剑出鞘,露其锋芒。
冯槐玉睨他一眼,不免打趣:“记得阿蝉不擅剑术,你还这么殷勤。”
“阿蝉想玩,便送她。”
冯虚御收好望月剑,又拿出庚贴,双手递给冯槐玉。冯虚御当年那封庚贴是他父母的名,如今唯冯槐玉一个至亲在上界。
“弟冯虚御恳请阿姐签上大名。”冯虚御少有求人,尤其是面对冯槐玉。
但他为了区区一封定亲庚贴,对着冯槐玉规矩行礼,可见其重视程度。
冯槐玉坐直了身子,半开玩笑:“这次不会退亲了吧。”
闻言,冯虚御眯了下眼:“不会。”
阿蝉若胆敢再出尔反尔,本尊就将她囚起来。
冯槐玉伸手:“笔呢?”
冯虚御递上毛笔,长姐冯槐玉代双亲,签下大名。冯虚御小心收好庚贴,只等下次交给阿蝉。
“多谢。”处理完事情后,冯虚御化作流光飞回自家府邸,迅速闭关进入下次历练。
冯虚御只是恢复记忆,但残魂碎片还散落在小世界。这次要收回的情感碎片是负面情感碎片之一。
名为暴虐。
*
公历二十一年,冬雪冷冽,昭国破齐。
齐王不堪受辱,自刎摘星台。
“王上,齐王项上人头在此。”大昭的将军提头面见昭王。
只见昭王一身戎装,玉面染血。他十岁即位,七年攻四国,而齐国王都就是最后一座城池。
少年昭王剑指苍穹,睥睨众生:“齐国的士大夫——”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孤给你们一炷香思考自身性命和九族。”
说完,昭王高坐正殿。
场下的齐国官员,眼见大势已去。有士者,不可辱,一头撞死于殿前。有士者,识时务为俊杰,高呼‘拜见吾王’。
少部分人不为所动。
昭王取下头盔,睥睨诸位士大夫,扬声道:“明大将军何在?”
两个昭国将领从人群中压出一个残臂男人。
“一年前,孤与你几次交锋,险胜你明家军。今日破齐王都,将军可有话说?”
话完,昭王从盒子里扔出一颗人头。正是此次交战的将军首级——明家明安远。
“吾儿安远!”年迈的明大将军发出悲嚎。
他戎马一生,从未打过败仗。直到一年前与昭王小儿交手,被他砍断手臂,重伤败北。
明安远替父出征,居然也叫昭王斩首!真是天亡大齐…
一旁的明小郎君赶紧扶住父亲。看着大哥的头颅,悲从心中来:“大哥。”
大哥战死沙场,被这仇人砍下头颅,死不瞑目。明蝉捡起兄长的首级,颤巍巍用手遮住大哥双目。
“没想到明大将军还有个小儿子。”
昭王一个抬手,明小郎君和明将军一同被压到殿前。
“你这个畜生,我要杀了你!”明蝉气急攻心,意图掏出靴子里的匕首。
明将军及时按住她:“阿蝉,切勿轻举妄动。”只有活着,才有希望报仇雪恨。
“明家儿郎,个个骁勇善战,与孤几次交锋,孤居然还没见过这位小郎君。”昭王眼里杀意尽显,此子不可留。
“压上来。”
“是。”两个将士得令。
昭王细细打量明小郎君,他穿着侍郎官服,一身细皮嫩肉,看上去极其弱不禁风。
若非样貌与明大将军有几分相似,昭王都要怀疑他不是明大将军的种。
明蝉被刀剑架在脖子上,不肯跪下。将士一脚踹过去,明蝉闷哼一声。
明大将军老泪纵横:“吾儿体弱多病,求昭王放吾儿一条生路。”
国破山河,他明家儿郎战死沙场,无论如何,阿蝉也要活下去。
“明大将军,孤敬你是个英雄。”大殿之上,昭王杀意不减。
“一炷香时辰已到,不归顺大昭者,株连九族。男子一律斩杀,女眷流放,充为军姬。”
话完,昭国将士血洗齐国朝堂大殿。
鲜血染红明蝉的视线,不肯屈服的士大夫惨死昭国刀下。
昭王拿起剑,步步紧逼明蝉,眼中杀意腾腾:“斩草除根的道理,孤岂会不知。”
明大将军抓住昭王话语漏洞,挡在明蝉面前:“不,吾儿阿蝉是女子,你不能杀她。”
“父亲!”明蝉大惊,她进入朝堂两年,在父兄庇护下,隐瞒女子身份,无人识破。如今为求一条生路,父亲居然主动说出实情。
“哦?”昭王来了兴趣:“瞧着细皮嫩肉,原来是位女子。”
“难怪上不了战场。”昭王扔了佩剑:“孤倒要看看,是真是假。”
压住明蝉的将领见大王要亲自验明真假,于是狠狠压住明蝉肩胛。明蝉屈辱地双腿跪地,双目猩红,恨不得将这个男人碎尸万段。
寒冬腊月,大雪纷飞。齐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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