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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暴君降世2

小说:

男主养成手册[快穿]

作者:

雅臣

分类:

古典言情

风雪在窗外凛冽,昭国将士重兵把守在偏殿外。

“太医怎么还不来?!”冯虚御怒喝一声。

他双指搭上明蝉脉搏,见她气息微弱。

今夜寒冬,明蝉衣衫不整地被压在地上,受了风寒。加上目睹父兄死亡,国破家亡,一下子气急攻心,加重病情。

“还请王上恕罪。”说着,两个将领捞进来一个昭国军医。

“微臣拜见王上。”

“免礼。”冯虚御眉头紧皱,示意他赶紧来看看。

老军医慢悠悠摸了把胡子:“染了风寒,气急攻心。”

“微臣这就去煎药。”老军医慢悠悠行礼。

“快去!”冯虚御心烦意燥,对心腹将领道:“派人跟着,快快送药来。”

“是。”心腹垂眸,不知王上为何改了主意。

他还以为王上会将此女关押起来。毕竟是明家女,留着是祸患。

冯虚御挥手让众将领退下。

古代医疗条件不好,阿蝉大病,冯虚御难免心焦。等屋里没了其他人,才握上明蝉冰冷的手,试图为她传递体温。

-

深夜,恢复体温的明蝉缓缓睁眼:“咳,咳咳。”

明蝉看着华丽的绸缎床幔,泪水从眼角滑落。

父亲,母亲,大哥。我明家上下一百多人口,尽数被冯虚御这个畜生所杀。

“阿蝉,你醒了。”

冯虚御半目微瞌,听到咳嗽声连忙掀开床幔,摸她额头。

明蝉这才发现站在床边的人竟是昭王冯虚御!

见他伸手,明蝉迅速反扑,眼里满是恨意,她的目光在四处寻找利器,想杀了冯虚御。

冯虚御见势不对,一把拦腰抱起,又钳制住她的双腿。

明蝉以拳头打他。

明蝉自幼跟随父兄习武,身手不算差。奈何现在重病,浑身软弱无力。

冯虚御眼疾手快扯过床幔,两人缠斗间,冯虚御用床幔将她双手反扣锁住。

“明蝉,吃药。”冯虚御强势将她抱在怀里,明蝉动弹不得。

冰天雪地的寒冬,明蝉睁眼就是一阵缠斗,她穿着里衣,刚暖和的身子又急速降温。

冯虚御用厚重斗篷将她包裹住,以免冻着,让明蝉蜷缩在自己怀中。

“你得了风寒,这是大夫刚熬好的药。”冯虚御拿起备好的药,试了下温度,送到她嘴边。

“你这个暴君,杀我全家。”明蝉眼中恨意滔天,别开脸不肯喝药。

冯虚御默不作声,任她打骂。

“你有本事放开我。”明蝉不断挣扎,却发现冯虚御力道越收越紧。

“你病了。”冯虚御皱眉,有点头疼现状。

几个世界下来,一直是明蝉追着自己跑,这还是头次两人之间隔着血海深仇。

冯虚御心里叫苦,明蝉轮回没记忆,现在只有对他的恨。

冯虚御深呼吸平复心情,温声哄她:“乖,吃药。”

明蝉不明白昭王为何突然变了嘴脸,但昭王的束缚让她觉得恶心作呕。

冯虚御再次尝试喂药,明蝉甩头,扭动间打翻些许汤药。

冯虚御放下药,目光阴沉:“明蝉,你不要不识好歹。”

话说出口后,冯虚御心生懊悔。

这个世界的自己十岁继位,少年君主,向来目中无人,脾气暴戾又嗜杀戮。

自己残魂影响太大,也变得易暴易怒,他怎么舍得对阿蝉说重话?

“放开我!”明蝉怒目而视。

“不行。”冯虚御表示拒绝。

“咳,咳咳咳。”明蝉身体传来剧烈咳嗽,额头烫得吓人。

明蝉现在手脚冰凉,又头昏脑热,身体状态极差。

她发高烧了。

冯虚御心里一沉,调整坐姿,摸上她嘴角两边的骨骼,强硬道:“张嘴。”

“暴君,你有本事杀了我。折辱我算什么东西。”明蝉咬牙,双目喷火:“你这个混账。”

“我折辱你?”冯虚御给气笑了:“你重病在身,不肯吃药,孤亲自喂你,这叫折辱?”

冷静冷静,阿蝉现在不记得自己是谁,残魂刚杀了她全家,自己不该置气。

“若不是你在大庭广众之下扒我衣服....”我岂会生病。

说着,明蝉眼中泪水与恨意再度涌现,她今日真是受尽耻辱。

“......”

我不是,我没有,老婆你听我解释。

冯虚御叹气,默默背下这口锅。

“你再不喝药,孤以嘴喂你。”冯虚御钳制她下巴的手不曾松动。

“畜生。”明蝉咒骂。

冯虚御将一口中药含在嘴里,给她渡过去。

明蝉又惊又恨,头往后仰。

冯虚御眼疾手快,扣住她后脑勺。半口药进了明蝉嘴里,半口药洒出来,打湿两人衣襟。

“你不愿配合,那就再来。”冯虚御冷着脸,又喝一口药。

“不——!”明蝉绝望,两眼哭得通红,肿得像悲伤蛙。

冯虚御喂过去,明蝉这次张了嘴,她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到冯虚御嘴里,冯虚御心一抽一抽地疼。

冯虚御准备喝第三口。

“我喝。”明蝉哑着嗓子。今日屈辱,我定要这贼人畜生偿命!

“这才对,生病就该好好喝药。”冯虚御为她抹去泪水。

冯虚御指腹划过她的脸颊和眼眶,明蝉眼睑轻颤,却越哭越凶。

“狗东西。”

冯虚御置若罔闻,汤勺递到她唇边。

“畜生。”明蝉喝下一口药。

“暴君。”

冯虚御继续喂。

“我要你血债血偿。”

冯虚御面无表情。

“早晚有一天,我要你死在我手上。”明蝉含恨落泪。

“好啊,孤等着那天。”冯虚御放下汤勺,一碗药终于见了低。

冯虚御将她放回床榻,却不松绑,眼看明蝉双手被勒出触目惊心的红痕。

冯虚御拿她手,明蝉立马缩回去,不给碰。冯虚御微不可见地叹息,只好将她遮严实,免得再染风寒。

“来人。”冯虚御唤来将领:“去找个宫娥来,再准备几套女装。”

“是,王上。”心腹垂着头,不敢往里多看一眼。

翌日,所有人都知道昭王留下了明小郎君,或者说明蝉姑娘。

*

明蝉醒时,已是辰时,她病了一夜,幸好退了烧。

冯虚御安排完大军驻扎齐王都的军事政务,就立刻来见她。

屋内,两个年幼宫娥守在门口。

昭王年纪轻轻上了战场,身边没有女眷跟随,这两个宫娥是齐国旧属。

“阿蝉吃药了么?”冯虚御问宫娥。

“大人不肯喝药。”宫娥垂着头。

两个宫娥还叫着旧称。

冯虚御眸光流转。身穿华贵黑金龙袍,分明长得俊俏,一双丹凤眼却凶神恶煞,叫人不敢直视。

他垂眸睥睨,声音压迫感十足:

“叫娘娘。”

“她是孤的王后。”

“是,王上。”两个宫娥慌张下跪。

“我不是!”明蝉怒目而视:“你这个疯子。”

“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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