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蝉不说还好，她一说，冯虚御反应更大。
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暧昧旖旎。
清心咒没了作用，冯虚御只觉自己和明蝉接触的地方烫得吓人。
“抱歉。”冯虚御起了生理反应，不敢再逗留。他将明蝉轻轻放在水中，然后慌张起身离开。
冯虚御浑身湿透，明蝉趴在浴缸边正目光灼灼欣赏他的背脊。
明蝉刚才想干坏事，但现在人跑了。
打个呵欠，明蝉眼神开始迷离，趴在浴缸边沉沉睡过去。
...
冯虚御换了件薄衣裳，站在家门口吹冷风，让自己冷却下来。
上京市的冬天总是大雪纷飞。
冯虚御看着窗外的雪，想起那年被自己埋葬在雪山的玉珏。
那块玉是冯虚御送给明蝉的定情信物，当年退亲时被一并退回。冯虚御飞升前一天，将玉珏埋在雪山之巅，也不知还在不在？
【问青。】冯虚御开了通感。
【完事了？】
【去你的，本尊岂会乘人之危。】冯虚御羞恼。
【你替我去下界冯家一趟，把冯槐玉院子里的东西挖出来。】下界冯家是指冯虚御飞升前的家族所在地。
【那棵槐树下的？】问青惊讶。那东西可是冯家作为修真世家长盛不衰的镇家之宝。
【嗯。】冯虚御眼不带眨。
问青在空中现出身影：“主人...”
问青想阻拦冯虚御，话刚开个口，冯虚御态度坚决：“去办。”
”取本尊那份即可。”
“是。”问青消散在空中，脱离小世界。
剑灵问青走后，冯虚御回到客厅。
阿蝉已经在浴室一小时，没有动静。冯虚御敲了下门，没有回响。
“阿蝉？”冯虚御担心她在睡着了。
冯虚御推门而入，地上残存水渍，明蝉泡在浴缸中呼吸浅绵。
水汽与泡泡没过她的躯体，只头和肩膀在外面。她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湿漉漉滴着水。
“阿蝉，醒醒。”冯虚御轻晃明蝉。
明蝉眼睑轻颤，缓缓睁开眼。
“阿御....”明蝉嗓子微哑。
“回房间休息吧。”冯虚御拿干毛巾给她擦发头。
“嗯。”明蝉目不转睛看着前方，两眼放空。
冯虚御的手不小心碰到明蝉脖子，温暖又酥麻。
“我自己来。”明蝉眸光微闪，抢过毛巾。
冯虚御动作一顿，垂眸看向她的侧脸。
是她。
第五明蝉。
“想起来了？”冯虚御直接问。
“嗯。”明蝉抿唇，将身体往下面沉。
见她有意避着自己，冯虚御神色微敛：“那我在外面等你。”
“好。”
冯虚御离开浴室，从抽屉拿出吹风机，犹豫一瞬还是按照往常插上电。
茶几上放着冯虚御刚才做的醒酒汤，现在看来是用不上了，冯虚御睨了一眼。
明蝉换好睡衣后出来，她秀发未干。
“头发....”冯虚御凝眉，提醒她。
明蝉上个月因为头发没及时吹干而感冒过，所以冯虚御格外注意。
明蝉端起醒酒汤喝了小口，注视着冯虚御。
两个人都在等对方开口。
冯虚御看着明蝉，却见她将吹风机递给自己。
“男朋友，吹头发。”明蝉仰下巴。
一如既往。
冯虚御心里绷着的那根弦突然松懈下来，他面色一柔：“过来。”
明蝉再也控住不住，扑向冯虚御，一把抱住，瞬间红了眼角。
冯虚御紧紧回抱明蝉。
抱够之后，冯虚御开始给明蝉吹头发。
他的手指穿过发丝，嗅到阵阵清香，明蝉半趴在冯虚御大腿上，似乎从未变过。
“你都想起来了？”明蝉率先开口。
“嗯。”冯虚御调小吹风机：“我只问你一件事。”
“现在的第五家少主，是你和那个男人的孩子？”冯虚御不知道，他说出这句话时，声音都在抖。
这是他最大的心病。
他和第五明蝉，相知相遇到相爱，从定亲到退婚，两人从来都是止于情，发于力。
若阿蝉爱那个男人爱到愿意为他生子，自己又何必强求？
“不是。”明蝉矢口否认：“女儿是冥王陛下一个人的孩子，我只是她在第五家名义上的母亲。”
“抱歉，阿御。现在才能告诉你。”明蝉紧紧抱住冯虚御的腰。
听到不是她的孩子，冯虚御眉头一松，彻底放下心结。
“飞升后，我偷偷下界找过你。”冯虚御敞开心扉：“我看见那个小女孩唤你母亲。”
那个小女孩，和情敌长得一模一样，修炼又和阿蝉同宗同源，当场把冯虚御气到差点入魔。
“不是我生的。”明蝉声音闷闷地，没想到阿御竟然飞升后下界找过自己。
“我以为你和别人有了孩子。”冯虚御闭目：“所以我后来斩断情丝，想和你一刀两断。”
“对不起，对不起。”说着明蝉的眼泪在眼眶打转。
“好端端地，怎么又哭了。”冯虚御指腹擦干她眼眶泪水。
冯虚御将毛毯盖在明蝉身上，抱着她，窝在自己怀中。
明蝉深呼吸一口气：“你听我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一遍。”
“嗯。”冯虚御等这一刻等了两世。
“首先，我诞生幽冥，是幽冥界之人。”明蝉开始讲述自己的身世：
“我六岁那年，开始追随幽冥界储君殿下，成为伴读，仕途步入青云，又一步步做到首辅的位置。”
短短一句话，听得冯虚御心生嫉妒。难怪那个男人当年如此挑衅自己，说他和阿蝉是青梅竹马，自己是后来者。
“这是我遇见你之前的事。”明蝉拉过冯虚御的手。
“你既是幽冥界之人，又怎么去第五家的？”
冯虚御垂眸看她：“第五家和冯家一样是修真世家，照理说跟幽冥界八竿子打不着。”
“第五家和幽冥有点渊源。”
“阿御你也知道，那年第五家主陨落，第五家群龙无首，逐渐沦为世家末流。”
明蝉抿唇：“殿下是第五家家主和先帝的子嗣，殿下继位后，暂时接管第五家。”
“所以他派你去接管？”冯虚御了然，到这里就解释得通了。
“差不多，是我自己请命下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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