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女子了得》
花溪澈一开始不明白,小狗为什么选择粘着她?
如今,似乎有了一点眉目。
她救过他的命。
花溪澈仔细回想一番,逍遥门是哪个门派来着?她又是何时救下的郑凌飞?
可能是她杀哪个人的时候顺手救下的吧。
郑凌飞看着花溪澈沉思微皱的眉眼,轻笑了一声,花溪澈不满地看着他。
郑凌飞知道他的心上人救过很多人的命,可能不记得他,但他愿意等。
等到阿夕姑娘爱上他,等到阿夕姑娘记起他。
“你笑什么?”花溪澈狐疑地看着他,郑凌飞鼓起两颊,嘟起了嘴,隔空朝花溪澈啵了一下,露出一脸花痴相:“阿夕姑娘真好看。”
花溪澈:……
小狗好像脑子坏掉了,是因为之前的迷药吗?
草编兔子静静地看着这二人,一只耳朵立起来,一只耳朵耷拉下去,看起来呆萌可爱,像眼前的郑小狗一样,带着一股子傻气。
花溪澈靠在窗边,手指拨弄着兔子耳朵,兀自寻思,裴玉雁还要静养一周,那些北璃王朝的军人也应该差不多,他们应该对不上岭城之战。
红货箱已经到手,目前无事可做,花溪澈盯着外面的草地,微微勾唇:要不要去寻一下秘籍的下落?
外界传言如此神乎其神,不可能是子虚乌有的东西,时勉一定会让这本秘籍存在。
郑凌飞看着盯着窗外出神的花溪澈,犹豫着开口道:“时勉设下的局,那本秘籍是关键,但我觉得应该不是什么武功秘法,更像是什么小道消息。”
花溪澈嗯了一声,郑凌飞看她的神色,似乎觉得有些无聊,想找点乐子一般。
阿夕姑娘的乐子,无非就是探寻别人的隐秘过往,那么岭城的幕后秘密跟时勉拿出手的小道消息,阿夕姑娘会不会感兴趣呢?
阿夕姑娘真是个喜欢八卦的小蛇蛇。郑凌飞憋着笑意,开口道:“反正接下来我们也没事做,不如帮北璃王朝找找那本秘籍,权当给他们个人情?”
花溪澈懒散的回头看他一眼,视线又转了回去:“既然是时大人布下的局,那么想必偷秘籍的也是北璃王朝的军人,我们怎么找?”
挨个翻他们的行李吗?
郑凌飞挠挠头,花溪澈将头靠在窗边,微微阖上眼,“我们就稍微探听一下岭城的八卦人情好啦。”
郑凌飞看着花溪澈,歪了歪脑袋,自言自语道:“要是秘籍也像芝仙祝寿一样流落岭城居民家里,那么我们就可以插手了。”
然而,万万没想到,郑凌飞一语成谶。
不知道消息是怎么流传出去的,岭城家家户户都在谣传北璃王朝带了一本天书去蜀州,但那天书却在岭城丢了。
天书可以预知未来,带来好运与财富,更有甚者,说那天书背下来,就可以去北璃王朝做状元。一时间家家户户紧张万分,连路边的废纸也要捡起来偷偷摸摸揣进袖子里,预备回家后悄悄瞅一眼,再挂到墙上供起来。
之前战战兢兢预备父母官的丧事,顷刻变成全城寻找天书,岭城还真是做什么都大动干戈,全城戒备,不愧是盗墓贼的天下,利益嗅觉十分敏锐。
不知道那散布谣言的人意欲何为,但幸好他没有把那些北璃王朝军人是来消灭镇压他们这些盗墓贼的这件事说出来,不然他们玉雁镖行也得跟着遭殃。
花溪澈坐在客栈一楼喝茶,听着周围絮絮叨叨的八卦消息,默默勾起了唇角。
时大人的计划,会不会是想借着天书当幌子,来暂时稳住这些盗墓贼,然后再一举拿下呢?
太阳逐渐西斜,或许是因为大量的外来宾客都生了痢疾,夜晚街道摊贩减少,气氛也冷清下来,花溪澈跟郑凌飞漫步街头,只感觉到热风拂面,吹的人满身燥热潮湿。
不知是谁在下午提了一嘴,说有个.嫖.客说天书在父母官手上,可父母官已经死了,难道他是因为背下了天书,所以去天上做神仙了吗?
一群人哈哈大笑,勾肩搭背离开了客栈,花溪澈视线移动,与郑凌飞同时隐晦的看向他们。
要说这父母官也是倒霉,做了盗墓贼的傀儡头子,不但要对付裴状元的赃物,还要稳住岭城局势,最后却被老婆活活钉死在棺材里,真是冤大头一个。
但若是天书真的在他手里,那么只有可能被他带到了墓群里,或者在他家里藏着。
墓群有盗墓贼把手,他们很难进去,估摸着父母官也不想惹事,让这帮盗墓贼自相残杀,所以大概率是在他家里。
花溪澈眼珠一转,不如,借着慰问夫人的名义,去父母官府邸走一趟?
二人想到这里,便将想法付诸实践,却在离府邸还有一条街的时候,听到了靠近他们这边的凌乱脚步声。
声音有两道,一前一后。前面的人步伐凌乱,似乎内力不佳;后面那人脚步轻盈,武力尚可。
感觉像是后面那人要杀前面那人,空气中长刀挥舞的咻咻声划破寂静,在暗夜里十分刺耳。
“救,救命啊,有没有人……”一个男子边跑边喊,逐渐接近了郑凌飞他们。
花溪澈与他对视一眼,随后,郑凌飞轻身而上,生生抗下一刀,手臂跟着一麻。
这家伙手劲儿挺大,差点废了他郑大侠的胳膊,郑凌飞反转铁剑,将长刀弹开,猛地后退一步,将那求救者护在身后。
这杀人犯蒙着面,满身漆黑的夜行衣,融在夜色里看不清晰,唯有那长刀闪烁着寒芒,让人热血渐冷,热气渐凉。
“你是谁?为什么要杀他?”郑凌飞把铁剑一横,挡在胸前,那人不回答,脚步却虚浮着游移,不像是个正经的江湖侠士,倒像是喝醉了一般。
可是空气中没有一丝酒味,难不成这人练得是什么醉罗汉剑法?
忽然,这人头颈以奇怪的角度扬起,又咔哒一下低下头,歪了歪脖子,闪身就冲郑凌飞袭来。
逃命的人躲在花溪澈身后,死死拉着她的衣袖,让她无法去支援郑凌飞,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对上那恐怖而锋利的长刀。
显然,比力气郑凌飞比不过他,但是他发现这人招式简陋,只是空有力气,说白了就是看着唬人,实际上没啥本事。
一招一式死板机械,像极了杨涑的提线木偶。再加上他不回答郑凌飞的问题,更像是死物一般。
“大哥你是哑巴吗?为什么不说话?”郑凌飞用剑身以奇特的角度,将长刀弹得偏离轨道,然后一掌击在他胸膛上,那人被攻击,猛地向后飞去,却下意识用长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