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女子了得》
岭城真正的父母官是裴夫人,她是北璃王朝裴家安插在岭城销赃的暗桩。
郑凌飞看着抱着他大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二狗,在他的鼻涕即将淌下来之前,推了一下他的脑袋:“赵牤要杀你?”
二狗飞快点头,两个膝盖又往前移了移,想要继续抱大腿:“在墓群里,我的替身就是被他杀死的。”
“刚刚那人不是赵牤。”花溪澈皱眉,不知是嫌弃他的鼻涕,还是嫌弃他的脑回路,总而言之十分不悦地开口:“你还招惹了什么人?”
二狗眼泪糊了一脸,猛地往前一扑,郑凌飞一个缩地千里来到了花溪澈身前,让二狗差点以头抢地:“……没有,裴夫人的接应只有赵牤,会不会是赵牤找的其他人?”
“你怎么不怀疑是裴夫人找的其他人?”郑凌飞露出一对虎牙,明晃晃的有点瘆人,“外一是那些亡命天涯的盗墓贼呢?”
二狗摇头,摇出了残影:“那些盗墓贼只贪油水,一般不会杀人,买凶这种事,一般他们会几个人一起行动,免得没弄死惹一身骚……”
花溪澈冷笑道:“你对岭城的人还真是熟悉。”
二狗顿时昂首挺胸,眼睛迸射出光彩来:“我在岭城做了父母官替补五年,大小事宜熟悉得很!你们要的天书,应该还在岭城,虽然不在我身上,但我可以帮你们找方向。”
郑凌飞哼了一声,示意他继续,二狗眼珠一转,看向花溪澈,身子顺势就要扑过去,被郑凌飞一声不满的咋舌吓得立刻跪得端端正正:“你们得先应允保护我的人身安全,不然我死了,你们就找不到天书的下落了!”
花溪澈冷哼一笑,回荡在空屋里,莫名激起二狗一身冷汗:“你死了,我们带着秘密去找裴夫人,要挟她给我们找天书。或者找赵牤,反正他俩一定有一个知道。”
二狗眼泪如泉涌,爬了几步伏在郑凌飞脚边:“大侠,我真的是被迫的,我是无辜的啊!你们讲江湖道义,也应该救救我啊!”
郑凌飞还未开口,花溪澈冷淡的语调传来,宛如当头棒喝,砸醒了二狗的垂死挣扎:“无辜?”
花溪澈绕着发梢,面纱下的嘴角咧起弧度,声调却淡淡的,宛如看着一只蚂蚁:“你在岭城做了五年父母官,结交各方人士,消息四通八达,就算没有敛财收赃,难道就没有纵容那些盗墓贼犯罪杀人?就没有想过收手?”
“那墓群里的陪葬品,不单单是前人之物吧?”
“这份不义之位,你坐的很舒坦嘛,但凡你有一点后悔之心,你也不至于落得如此境地。不然,为何直到如今出事了,才想到后悔?”
二狗啜喏一番,嘴唇动了动,如死狗一般瘫在地上,微微发着抖:“我……我贪心……”
花溪澈垂眸看着他,这个贪恋权势地位的棋子,拿着不属于他的命运剧本,坐享其成。
终于,戏演到了头,大梦一场空,误了卿卿性命。
“可,可我也不是全然无用,我可以把岭城账目交给你们!”二狗似是想起什么,从地上直起身子,双手合掌,爬向花溪澈,“裴夫人不管账目,她不识字……账目都是我在管,我十分清楚岭城所有流水支出,以及钱款去向。”
花溪澈眼眸微微一闪,拉住了郑凌飞想踢他的冲动,开口道:“账目在哪里?”
二狗眼珠一转,刚要开口,花溪澈一道眼刀飞来,将他弯弯绕绕的心思杀了个一干二净:“你最好没骗我,否则我会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
二狗瑟缩了一下,不自觉咽了口唾沫,只觉自心底往上泛苦水,连眼泪都是苦的。
郑凌飞跟花溪澈走出空屋,这里是荒芜之地,鲜少人来这里,郑凌飞回头看了眼二狗,又看向已经往外走的花溪澈,不知道该不该带上他。
二狗缩在墙角,找了一床草席,披在身上,又抹了黑灰往脸上糊,动作熟练至极。只听花溪澈懒散的语调传来:“既然他对岭城熟悉,想必也能在此地苟且下去。”
“好好藏着,我们帮你收拾烂摊子。”花溪澈声音轻轻的,但还是传进了二人耳朵里,二狗连连点头,不知道是吓的还是激动,郑凌飞听闻到此,也只得跟上花溪澈离开了此地。
回到客栈,几近日出。二人草草收拾一番,吃了早饭,便往北璃王朝部队休息区而去。
此时,梵冀正在跟宁柯他们打牌,裴玉雁躺在床头,看着他们精妙的出千技术。
看样子,裴玉雁此刻还没心力跟北璃王朝算账。花溪澈像第一次得到消息那般,推开门冲到裴玉雁面前,微微喘着气,汇报调查进度。
“裴大哥,芝仙祝寿又有下落了!”梵冀跟宁柯他们停下手头动作,竖起耳朵开始听他俩的对话,毕竟,那个再次顺走芝仙祝寿的孙子,也可能知道秘籍在哪。
“还是北璃王朝的赵牤,他于墓群里再次偷了芝仙祝寿,还说天书藏在了父母官身上!”郑凌飞十分痛心的看了一眼听墙角的北璃王朝诸位,投过去一脸“真是错信你们了,我跟阿夕姑娘还给你们带早餐,怎么不吃死你们”!
众人:……
这就是吃瓜吃到自己人头上的感觉吗?好奇妙哦!
裴玉雁嘴角一抽:……
这俩崽子还真会演戏,跟真的才知道此事一样。
裴玉雁张张口还未说话,宁柯赶紧表态,一副事不关我但我有办法帮你们的嘴脸:“殷羚,你是不是有办法用你那个虫子找到赵牤?”
大病初愈的殷羚搁下手牌,抬起一只手臂,从袖子里爬出一只漆黑的大甲虫,拇指甲大小的甲虫在他手背上绕圈画图案,殷羚微微思索道:“芝仙祝寿被雨淋过,子虫已经死了,但尸体曾爬出去,留在了他身上。”
宁柯也不知听没听懂,只是一味地冲裴玉雁点头,感觉像个智商不高的傻子:“所以呢?”
殷羚看向马鹫,后者从椅子上站起身,“马哥熟悉赵牤的行进习惯,我跟马哥一起去,大概率能找到他。”
宁柯连连点头,站起身走到床边,拍了拍裴玉雁的肩头:“裴公子安心,芝仙祝寿少不了你们的。”
裴玉雁皱眉欲躲开,但奈何床铺太小,又挤了这么多人,只能被迫接受了宁柯的歉意,扭过身子又睡觉去了。
宁柯哈哈大笑,转身跟其他人继续打牌。
花溪澈盯着这一幕,郑凌飞附在她耳畔嘀咕:“这宁统领真是个人才,似乎跟谁都很熟似的。”
花溪澈微微低头,转身走出了病号休息区,沿途打算返回客栈休息一番。
花郑二人守着岭城城门,度过了几日的风平浪静,想来殷羚也难以找到赵牤的位置,也不确定他收到的特殊指令是什么,所以北璃王朝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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