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把饭做好以后,裴知瀚就带着她下楼,跟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照旧不停地给她夹菜,顺带聊起过年的安排。
最后,他目光落在温钰浓的胸口,盯着那枚玉佩说,“浓浓,你看我外公多喜欢你,给孙媳妇儿的玉佩都送给你了。”
“他也九十好几了,你就看在他老人家的面子上,别跟我置气了,好不好?”
庄正荣对她,其实谈不上喜欢或者讨厌,老人家年纪大了,只是希望有生之年看到自己的外孙能够成家而已。
裴知瀚这么多年,对女人尤其不感兴趣,他能带个姑娘回家,家世还清白,两人感情又好。庄正荣当然求之不得,恨不能立即把婚事敲定好,怎么可能再挑拣温钰浓的毛病。
那会儿离开时,他把玉佩交到温钰浓手上,说:“好孩子,你们好好在一起,若是受委屈了,来找我,外公给你做主。”
温钰浓设想过的那些阻挠,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好像身边所有人都支持他们在一起。
那个时候她觉得自己太幸运了,家人健在,自己的生意也做大了。
她连人世间最虚无缥缈的爱情也有了,没有什么是不满意的。
温钰浓还沉浸在自己空洞的哀伤里头,或许是庄正荣的那些话让她冷静下来。
她静默良久放下了筷子,正视裴知瀚,“我没有同意跟梁云清走的,就算我们分开,我也不会影响他和沅禾的事。”
裴知瀚点头,“我知道,浓浓,你舍不得叔叔阿姨的,对不对?”
裴知瀚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没什么变化,像是在认可肯定她,语气里也有长辈似的宽容。
可温钰浓却在他的目光里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听出来了这些话里的威胁意味。
温钰浓用右手摁住左手,企图缓解这种生理性的颤抖,可于事无补,她茫然地眨眼,泪水便顺着ῳ*脸颊流下来。
裴知瀚拉开她的椅子,将人抱起来,一只手落在温钰浓的腰间,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脊背。
墙壁灯带的光柔和,衬得他神色更温和了几分。
他拍着温钰浓的背安抚道:“浓浓,乖。不急,怎么给自己急成这样了?”
为了缓解她突如其来的情绪,裴知瀚尝试着说起过去那些事情来转移她的注意力。
“浓浓,我第一次见你,是很久很久以前了,你捡到我的手机,找我的助理拿了两百美金。那天并不愉快,耽误了我很多事情,因此我对你印象糟糕了一些,以至于后来我待你总是轻慢。”
“后来在尚市遇到你,你在雨里哭,我觉得你娇气,而你呢,明明讨厌我还要假意奉承。我们像一对怨偶似的,对彼此都有很多不满意。”
“在鹿荣庄那次,我知道你受了委屈,却按而不发,不肯替你做主。”
那次在沪市,去张书记家的路上,她一路强调自己的原则,太过刻意。
尤其张太太那则短信发过来,裴知瀚很震惊,震惊过后,就对她刮目相看了。
她不是目光短浅的人,她这是要放长线钓大鱼。
生意场上的警惕,让他不得不更加慎重和理智。
但她自愿成为了棋盘上的那一枚棋子,至于过程,他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心安理得的。
直到后来温钰浓问他,喜欢她吗?
其实裴知瀚当时的答案在心里已经很明了了,但他没有说。
最后,裴知瀚也慌了,他俯身死死盯住她,吊灯在他唇角照出一丝苦涩,“浓浓,我不是好人,以前做什么事都要衡量一番,我承认我利用你,也承认一开始看不起你。可是后来,我是真的想要在你这里做一回绝对的好人,你怎么能不给我这个机会呢?”
*
因为这出插曲,裴知瀚见家长的进程就加快了,没能等到年后,他是过年前一天带温钰浓一起回了她的老家。
温泊松和邓慧娟做好了饭等他们,这种场合他应付起来毫无压力。
先问温泊松的身体怎么样了,说话时还拉着温钰浓的手没松开。
又问温家的生意现在做的好不好,等温泊松聊起那些难缠的问题,他非常适时地提起明年要建珠宝大楼的想法。
裴知瀚说话太聪明了,他知道温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