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尾的司机是个年轻人,刚跟女朋友吵完架,心情毛躁,又是雾霾天气,路边飘出来一只塑料口袋,他一恍神猛打方向盘撞到了温钰浓的车尾。
下车一看撞的还是挂连号京a牌的豪车,一时不知所措,又看到车主摔倒在自己面前,只以为被碰瓷了。
温钰浓没管面前僵硬的人,站好后拍了拍身上的碎雪,问道:“你报交警了吗?”
她这一仰面,通红的眼鼻赫然出现在对方面前。
小伙子没见过这么破碎的女孩儿,纷扬雪雾里头看得不真切,心里却是惊了又惊,脑子里只剩一个想法:赔,卖房子也要赔。
于是他说:“还没来得及,我追尾全责,你没事儿吧,要不先去车里待着?我现在报交警。”
裴知瀚就是这个时候到的,没等温钰浓回话,车大喇喇地停在路中间,下车后看也没看肇事车主,只眼神示意了一下跟着过来的刘助。
他沉默地拉着温钰浓的手上车,坐好后又四下检查了她一番,才气息不稳地问:“没撞到哪儿吧?”
换作以前,温钰浓还得自我感动一下,心想这就是缘分。
她需要他的时候,他永远都在。他包容她,宠爱她,犯了错从来不舍得责怪她。
温钰浓冷笑一下,摇了摇头,没忍住又咳了两声,说:“我没事,对不起,车撞坏了。”
裴知瀚拿过一旁的毯子裹住她颤抖的身躯,抚着温钰浓的背把润喉糖塞了一片到她嘴里,“再提新车就是,这车开这么久也该腻了。”
他在温钰浓的耳畔落下一吻,又哄道:“天冷,这段时间别出门。”
温钰浓下午驱车离开别墅时,他就十分警惕地给裴沅禾打了电话过去,告诫她不要乱说话。
他心里有数,也不愿细想,只当温钰浓受了惊吓,把人抱在怀里问,“晚上想吃什么,这几天生病,也没有好好吃饭。”
温钰浓乏力地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到了别墅后,她匆匆下车,快步乘了电梯去楼上的书房,翻箱倒柜找了半天。
直到裴知瀚过来制止了她,温钰浓才开口跟他说话,“我的证件呢?”
“什么证件?”
“身份证,毕/业证,学/位证...”
裴知瀚松弛笑一笑,落在温钰浓身上的目光却越来越紧,并没有急于探究她的反常,只把药递到她的手上轻声解释道:“我拿给刘助了,怎么了?”
温钰浓垂眸看着杯中的棕色液体,喝了一小口,继续问:“给他干嘛?什么时候能拿回来。”
“不是说过年要一起去海岛度假么,办一些手续需要用到。”裴知瀚看着她小口小口地把药喝完,接过温钰浓手里的玻璃杯放在一边,继续说:“你要用的话,我让刘助快点走完程序,然后拿给你好不好?”
他不需要问温钰浓为什么急着要这些东西,现在他最需要做的是转移她的注意力,不让她说出一些不可回转的话。
“怎么了?不高兴?”他明知故问,也猜到了温钰浓冷脸的原因,拉开椅子在她身旁坐下,不动声色笑一笑,从兜里掏出一只深红色天鹅绒的方盒子。
温钰浓厌恶地转头看她,想要拉开两人的距离,却被裴知瀚用力一带按在了他的腿上,他拥着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笑,顺手摸一摸她的小脸,“上次那枚不是嫌太招摇了不肯戴吗?看这个,1ct圆钻,铂金圈,别再嫌石头大了。”
他把戒指套在温钰浓的无名指上,目光反复在她纤细的手指流连,“你看,刚刚好。”
“浓浓,别想那么多,你不是常说:君子论迹不论心么?[1]人一辈子哪有事事都顺心如意的,我现在爱你不就够了。就像戒指一样不喜欢再换,过了就当它过去了,戴着玩玩好不好?”
“是不是待家里闷着了?明儿我陪你去cbd逛逛,好不好?”
好不好?这话没有她拒绝的余地,一直都没有她选择的权利。
拒绝了这一次,还有下一个圈套在等她。
温钰浓回过神来,她实在没法继续装下去,取下戒指狠狠往墙上砸去,想起身却被裴知瀚紧紧圈在怀里。
她只能冷着脸,蠕动嘴唇一字一句地说:“裴知瀚,让我离开这里,我想冷静一下。”
裴知瀚像听到了莫大的笑话般,胸腔剧烈起伏轻笑了两声,他疑惑地反问:“浓浓,离了我,你还能去哪里?”
温钰浓不愿跟他再僵持下去,说:“去哪里都可以,我想分手。”她忽然意识到事情并不会像她想象中那么容易,便猛地回身仰头看住他,语气近乎哀求,“我都知道了,我错了,我不该招惹你和沅禾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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