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王是雌性啊?居然还有这样的事?”砚川皱起眉头,做出一副被石兀的话题吸引的样子追问,“那狐王不反抗么?”
“怎么没反抗?当初狐族祭司原本是狐王的配偶,集结数万精兵攻打虎族,结果被贴上叛军的名声全军覆没,就连狐族祭司本人都被苍猛生擒残杀了,一直到现在狐族的战力都被严格限制,而且没有祭司,只有狐王。”石兀故作唏嘘叹了口气,“所以如果我们部落被发现,还没有人撑腰,你可能就会被苍猛抓走霸占成为他的雌兽。”
“怎么可能?”砚川笑着摇摇头,这样近距离下,笑容被放大,让石兀看得有些迷神,“我是雄性,而且苍猛不是抓了狐王么?”
“狐王虽然不是苍猛的对手,总不能一点面子也不要,就这样委身给苍猛,而且狐王起码是十二级兽人,就算被控制也不能让苍猛轻易得逞,狐族部落也难忍这种羞辱,所以为了两族哪怕为了安宁,两个人至少在明面上得是部落族长间的关系。可如果对象换成是你那就……”石兀拉长声音,留下剩下的话全靠砚川自己想象。
“那狐王还挺可怜的,蛇族部落和狼族部落就这样看着?没有什么办法?”砚川没吃这一套,把手臂枕在脸下看着石兀。
“哪儿有那么简单?”石兀似乎被这种专注的眼神看得有些飘飘然,雄性的自豪感涌上来,“狼族自身难保,上任老狼王离奇过世之后,就连部落大会,新狼王自己都被苍猛叫去虎族‘做客’,谁知道他的下场如何?蛇族怎么敢随便出手?抛开虎族大军不提,光凭苍猛一个,那就是整个大陆唯一一个十五级兽人。”
“哦,那听你这么说,就难怪狼族祭司这样着急发展部落了。”砚川忽然理解了洛忱的举动,“原来是因为新狼王多少也在虎族的控制之下,那他派朔野来这里就不奇怪了。”
“是啊。”石兀好像找到了一个很好的聊天搭子,把手臂放在了砚川腰上,“当时老狼王一死,两兄弟感情很好,新狼王作为兄长突然继任,朔野也算是洛忱的一个备用狼王,怎么可能不历练不保护呢?”
“那虎族这样做究竟为什么?”砚川不动声色推开腰上的手臂,注意力看似都在刚刚的话题上。
“这还不明显么?他想做城主,统帅四族部落。”石兀轻蔑一笑,“这个想法他一早就有,只不过一直被上代压制,如今其他三族接连出事,就更不可能奉他为城主,真让他夺了城主之位,岂不是任虎族宰割?”
“有道理。”砚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你们为什么不联合起来一起反抗呢?”
“当然不能,狼王和狐王已经频频被虎族控制,只靠蛇族一个怎么能行?而且先上的肯定要先打光,谁会愿意第一个?”‘石兀’偏过脸摇头,殊不知自己已经上当了。
见情报打探的差不多,身份也已经确定了,砚川点点头故作清醒:“哎对了,我有个东西要给你,有空么?跟我回趟我家吧?”
“你问当然什么时候都有空。”石兀又笑起来。
起身弯腰拿起地上的工具,砚川拍了拍身上的土,朝他笑道:“走吧。”
回去的路上砚川脸上虽笑,想到一会儿就能报仇,心里都在打横,也不知道是不是受砚川心情的影响,感觉天色越来越暗了。
回到家里,砚川弯腰,从袋子里拿出那个锦囊,含笑递给石兀:“看看吧。”
“什么好东西?包的这么神秘?”石兀含笑媚眼如丝的接过来,打开一看笑容顿时消失在脸上。
这东西妥妥是个城邦里来的。
琅玕,一块成色非常好的琅玕,甚至连狼王或者祭司都轻易弄不到的一块琅玕,瓷度和水润都很好,也没有铁线,被雕磨成玉环状。
“呵……”‘石兀’拿着那串项链低头笑了,再抬头看向砚川时,眼神变得慵懒又迷离,“宝贝,这是你第二次拆穿我了……”
“哦不,这个东西明明是狼族来的,说明……”石兀的肩膀微微回缩,身姿却挺拔妖娆起来,头发也变得舒展卷曲,柔顺的铺在身后,带着微微的笑意问道,“已经是第三次了吧?你知道之前的洛忱是我假扮的?刚刚是在套我的话?”
“你的伪装的确无懈可击,但你的心里素质,属实是不够坚定。”砚川也跟着笑了,一手插兜看着已经恢复本体的蚀祀。
“宝贝,你这幅样子看得我都有反应了。”蚀祀就这样眼也不眨的盯着砚川,眼神已经变得郑重,把那个项链缓缓攥在手心,笑也开始变味,“在我等级之下,还没有人这样频繁的戳穿过我。”
“哦?所以呢?你觉得屈辱?”砚川说着,手上缓缓卷起盛放项链的布袋,“你变成他人的样子行骗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会屈辱呢?”
把手里那个布袋伸手扔在蚀祀脚下,砚川放出狠话:“别以为你等级高就可以肆意把别人当傻子,今天这算给你个教训。”
“哈哈哈哈哈哈……”闻言蚀祀仰头大笑,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轻轻摇头,“宝贝啊……你啊你啊……真的是……”
“我越来越能理解,为什么洛忱那样眼高于顶的鲛人会喜欢你了。”蚀祀看着砚川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痴迷,微微眯眼时,更加凸显出俊秀的鼻梁,“就算你身上一个兽纹都没有,我却闻到了势均力敌的味道……”
语气一沉,蚀祀的声音也轻下来,看着砚川道:“你不该这样诱惑我的……”
艹,大意了。
他总以为还是在现代社会,大家都是文明人不可能随便动手。但事实上这里是兽人大陆……
早知道应该找个帮手再摊牌!
可是就算连朔野都绑上,部落里谁打得过他啊!?
砚川突然想起打起来谁都不是对手,拔腿就想往外跑。
轻松展臂一捞,蚀祀就像是对付小姑娘的撒娇一样把他卷回了怀里,不顾砚川的拼命挣扎,甚至还有空跟他继续聊天:“知道为什么,独你觉得我好辨认么?”
蚀祀看着砚川因为剧烈动作而慢慢泛红的脸色,反抗甚至丝毫没有干扰到他说话:“因为我真的喜欢上你了,蛇兽只有在喜欢的雌兽面前,花纹才会变得更加艳丽,用来吸引雌兽……怎么办?嗯?我要和鲛人抢配偶了呢?想想都刺激……”
“你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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