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哥谭搞的动静可不小。”康斯坦丁如此评价,弹了弹烟灰。
灰烬大概并不知道这句话真正的含义。哪怕是以康斯坦丁的标准来说也是如此。
而灰烬尽管出现时间尚短,且事件才刚刚结束——传扬的范围却出乎意料地广。
精通魔法、拥有各种各样神奇超自然能力的人们彼此间总有沟通交流的渠道,就算这次风波限于哥谭市,而蝙蝠侠对哥谭的占有欲强到离谱,也架不住这次事件牵涉到足足两名上位者。
灵媒、先知、法师……他们总有方法。
“所以呢?”灰烬打量着对面的男人。“你也是来求助的?”
她只能想到这种可能。
这么说,康斯坦丁的身份就很清晰了——发布任务的NPC嘛。
康斯坦丁发出一声闷笑:“不,不是。我现在还没什么急活。不过……”
他夹着烟的手指转了转:“换个地方说话?”
“我也挺想见识一下哥谭最近人人讨论的‘噩梦’。”康斯坦丁透过烟雾望着灰烬,“别担心,我带来了你可能感兴趣的情报。”
黄色风衣的男人和银白色头发的女人结账后走出咖啡店,拐过几条小巷,凭空消失在拐角处。灰烬抬手打了个响指,转瞬黑暗笼罩四周,仅有篝火旁小小的空间可供立足。
康斯坦丁坐了下来,把烟屁股扔进火堆,从风衣内兜里摸出一张名片,白底黑字,只印着名字和电话号码。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
灰烬接过,翻来覆去地看了几眼:“你想要什么?还有,能不能别卖关子,有话直说?”
康斯坦丁道:“这次不收钱,只是卖你一个人情。”
“最近半年,欧洲那边有几个小组织被人一扫而空,人财两空,被重新整编成一个新组织。据说,领头的女人自称‘隆道尔的尤利娅’。”
灰烬猛地往后一仰,白色的发辫险些甩进篝火里。
康斯坦丁看到她的反应,叼着烟的嘴角微微勾起:“我知道你在打听不少人的信息,甚至蝙蝠侠都在帮你……虽然我不是正义联盟的顾问,也不是哥谭的黑暗骑士,但也有自己的信息渠道。怎么样,这个女人你认识吧?”
“而且看起来,关系匪浅。”
灰烬坐正身子,只是摆了摆手:“你继续说,还有呢?不能只给我一个名字吧?”
“尤利娅行事风格古怪,常常一身黑衣,把脸包裹在头盔里,剑术极其高超。在她身边,有几个非常珍贵、怀有奇妙能力的人才。据说分别是装扮如同魔女,戴着巨大魔女帽的黑发女人,还有一个是黑色马尾辫,身穿蓝色长袍的女人。”
灰烬倒吸一口凉气。
好在她不是凡人,否则已经汗流浃背了,可是光是脸上的震惊、心虚都能让人一眼看穿她有多动摇。
“要说的就这么多。”康斯坦丁借着篝火又点了支烟,短短时间他至少抽了三根,站起身来悠然离开。“我就不打扰你做正事了……只希望你别忘了今天的人情。”
灰烬双手抱住脑袋,混乱到甚至忘了把他带出梦境。等反应过来时,康斯坦丁早已消失了踪影。
“梅琳娜,梅琳娜!”灰烬发出尖锐爆鸣。“防火女,老婆!”
“这下麻烦了!”
——
防火女双手交叠,坐在传火祭祀场的台阶上。
梅琳娜皱着眉:“我知道瑟濂。她虽然是犯下众多可怕罪行的魔女,但却真心将你当做弟子。但是尤利娅和卡露拉呢?”
“尤利娅是大蛇卡斯的女儿,隆道尔黑教会的领导者。”防火女开口说道。“当然,这些名号对来自交界地的您毫无意义。隆道尔的目的是篡火,建立属于游魂的国度。那条道路自然与传火的道路相悖。”
“啊,最开始其实我也没想那么多。”灰烬挠了挠头。“他们愿意教我魔法,还给我卖道具,免费升级,莫名其妙的我就变成了他们的王……”
梅琳娜:“……你还真是一点没变,为菈妮戴上戒指前也从未想过这些事吗?”
灰烬尴尬地转移了话题:“不过,尤利娅表面上称呼我为‘王’,但实际上一直在欺骗我。她说我可以结婚,我还在思考怎么拒绝,结果竟然是把剑插进对方的胸口!哪有这种结婚仪式啊!”
“我明白了。”梅琳娜点了点头。“假如说瑟濂虽然危险,但她至少对你坦诚。而尤利娅则甚至会欺骗你。”
“话虽如此,我也真的和她并肩作战,一同篡火个几次来着。”灰烬越说越小声。“她愿意跟我一起来到这里,已经认可了我的决定……”
“那卡露拉呢?”梅琳娜无奈地叹息。
“哦,她是我最亲爱的魔女老师……之一!”灰烬眼神发亮。“会安慰我、开导我、就算不愿意,也会教我圣典的祷告,虽然我说不用在意,却一直坚持我是她的恩人,我最放心的就是卡露拉老师啦!”
“而她和瑟濂、尤利娅一起行动。”梅琳娜将手抵在下巴上。“不管是被骗,还是自愿,似乎都不太妙。”
灰烬:“……”
她扑通跪了下来:“救救我,梅琳娜,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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