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斐在半个月前为季昱谈下了一个国民剃须刀品牌的个人代言,今天来就是为了拍摄官宣的第一支物料。
跟品牌方和广告拍摄公司的负责人打过招呼,三人直接去了化妆间。进去时,向栖恰好听到唐斐在和宋腕凝说什么“他锁骨可以,腹肌不行”之类的话,眼神就这么荡荡漾漾飘到了季昱的上半身。
一时思绪万千。
腹肌不行?腹肌这么不行吗?可他不是每晚都会去三楼健身么。果然一虚虚所有,才会练也练不出。
原本向栖以为季昱只是吃饭味同嚼蜡,结果昨晚因为睡不着,两三点打开房门想下楼觅点食时,才透过房门罅隙发现季昱房间灯开着。
这种不好好吃饭还天天熬夜的生活作息,他不虚谁虚?
思及此处,向栖长长出了口气,心中油然升起一阵老父亲的责任感,开始思索如何监督对方注重身体健康状况,以更好地应对自己往后的标记。
向栖不知道的是,从自己看向季昱到后来的一套动作与低眉垂首的神情都被季昱本人尽收眼底。
季昱也陷入了一阵沉思。
等唐斐交涉完毕,向栖主动和她打了招呼。唐斐这才注意到三人,一笑:“都来了?季昱,你直接做造型吧,争取早点拍完。”
宋腕凝也笑着和他们打过招呼,随后让身后的助手成倩取了今天的服装过来,想了想,又把它递交到向栖手中。
“向栖,衣服就交给你啦。昱哥,你要不先去换衣服。”宋腕凝道,“我和倩倩去把要用的化妆品准备一下。”
“好嘞。”向栖忙抱住衣服点头答应。
季昱也颔首应了声“行”,转身时,眼神像一阵风拂过向栖的怀抱,待两人走进里屋更衣间后,二话没说直接将帘子一拉,完美隔绝了自己与向栖的视线。
这么防着人?
向栖垂头望着怀里被对方遗忘的衣服,纳闷不已,但很快明白过来——
他极有可能是羞于被自己看到。
向栖表示了尊重与理解,但想到屋内只有他们二人,索性光明正大地安慰起来:“季昱,其实这并没什么,我觉得这次不露也挺好,正好可以回去再多练练嘛,三楼那些健身器材那么齐全,你完全可以加大……”
“进来。”
“啊?哦。”话至一半被季昱打断,向栖懵了下才闭嘴走上前一步,刚准备伸手把衣服递进帘子里去,忽而反应过来——
季昱刚才说的是进来,而非递进来。
“我也要进去吗?”向栖不确定道,“我是说我本人。”
“直接进来。”季昱道。
“那我进去咯。”向栖踏了半只脚进去,试探,“我真进来咯。”
脚尖又往里蠕动了几公分,然而上半身正后仰着还没跟上脚步,就见帘子“刷拉”一声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向栖陡然睁大了自己的眼睛。
嗨,这位肌肉猛男,您是?
…
品牌方提供的衣服是一件很有设计巧思的浴袍,V领开得恰到好处,可以让季昱露出那近乎完美的锁骨线条,又戛然而止在锁骨下几厘米处,惹人无限遐想。
向栖盯着那丁点要漏不漏的开口,不由回想起刚才的画面,一时间脸竟微微有些发烫起来。
“其实,这不仅是我第一次看到你的裸体。”拍摄中途休息换造型时,向栖开始和季昱闲聊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除自己以外男性的裸体。虽然我不知道别人是什么样的,但你的腹肌形状真的很好看。”
他停顿片刻,又道:“所以,你完全不必对自己那么严苛。”
宋腕凝又和成倩默默对视一眼,几天下来,听到这种话虽然还是会心跳加速,却起码手不再抖了。
季昱因为心有所系,并没太听清向栖究竟说了什么,尤其最后一句的弦外之音。只在心里短促地勾了下唇,暗道他果然是因为想看,才会那样表现。
出道两年多,哪怕是出席一些需要露肉以更好展示珠宝的晚宴,季昱都没穿过太过裸露的衣服。他不想,所以不穿。
而在意识到自己昨天和今早确实对向栖造成了一些伤害后,他挣扎过一番,最终仍是决定出卖自己的色相以当赔罪,这并非头脑一热的妥协,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结果。
这件事因他而起,他不喜欠别人,尤其是像向栖这样归心似箭,急欲离开,明确是他生命中过客的存在,更不能拖着。指不定哪天对方就治好了病,连夜跑回密斯星再不回来了。
那样事情就会变得棘手起来。他极可能会连夜追着向栖过去把这事儿解决了再回来。而就现在的情形看来,这份色相的出卖效果立竿见影。起码,对方看起来心情好了些。
“我也只给你看过。”季昱不徐不疾地道,“所以,够满意了么?”
向栖看着他,愣了一愣,顿感责任在肩任重道远,因此,他粲然一笑,竖起大拇指道:“嗯,顶级肌肉,相当满意。”
宋腕凝和成倩听得心潮澎湃。一旁的唐斐和陈谨言闭了闭眼,不想吭声。
拍摄继续。向栖站在不远处,偶尔跟唐斐聊聊天,后来唐斐去外面接电话,向栖又开始跟工作人员唠起嗑来。
不多时,宋腕凝上去给季昱补妆,季昱不知道跟成倩说了什么,小姑娘吭哧吭哧跑到了向栖面前。
近距离的视觉冲击下,成倩再次讶于向栖卓越的皮肤和五官,抽神后为难道:“向栖,昱哥说,让你别一直在这站着了,可以去化妆间睡会。”
他这是在关心我?
向栖心中一暖,微笑道:“没事的成姐,我不累。”
成倩闻言干咳了声,踟蹰道:“不是,昱哥的意思是……你站在这挡他视线,他没法做出摄影师想要的那种,那种望着一边但又两眼空空的寂寥感。”
向栖:“……”
…
向栖还是去了化妆间,虽然在车上睡了会儿,但确实并不足以弥补昨晚一宿没睡带来的晕眩感,他是要补会觉了。
陈谨言是跟他一块进来的,一路上,向栖注意到对方频频看向自己的行为,似乎有话想说的样子。
“陈哥?你是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向栖坐下后,忽然神情真诚地问他。
陈谨言犹豫片刻,还是问出了口:“我不知道你们进更衣室后发生了什么,但……他是自愿的,对吗?”
这话被陈谨言说得意味深长,向栖不免纳闷,不是自愿的还能是我扒的吗?而且,问这个做什么?
“是呀。”向栖如实点点头。
陈谨言其实猜到了,喉头一滚:“我知道了。其实,这种行为对季昱而言是非常反常的存在,他昨天是惹你不高兴了对吧,我想,他或许是以为,他的这种方式可以让你感知到他的歉意,你,你是有对他表示过类似的诉求么?譬如……喜欢他的身体。”
这是向栖第一次听见陈谨言从嘴里蹦出那么多字眼,内容还是这般令人匪夷所思。向栖感觉自己本就昏沉的大脑此刻更昏了:“我没有向他表达过这样的诉求啊,唯一的诉求,也就是昨晚我跟他说我想标记他。”
陈谨言还以为早上是自己听错了,此刻得以确认,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你标记他?”
“嗯,但他拒绝我了。等下。”向栖忽然坐正,“他不会刚才是在暗示我他后悔了,让我别说话直接上吧,那我岂不是错过了?”
“……”陈谨言真的很不明白向栖的脑回路,心道他能同意和暗示才是有鬼了,“你没有错过,他不可能会让你标记。他是s级alpha,是不能被标记的。”
他试图解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