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辣爽口,香的他一口气吃了两碗米饭。
虞丽婉喜的眯了眼,直夸多吃是福,我儿有福嘞。
方禾抬眼,彼时江淮序正好也看过来,两人对视一眼,藏下了爬房顶的秘密。
他回来时只说今日帮方禾递瓦,隐了俩人一起爬房顶。
也因此,虞丽婉心里喜得不行,当即割了块腊肉,伴着笋干,唰唰两下,又加了一盘菜。
吃过饭,江在云还欲考察他功课,瞧见他抖擞来抖擞去的眼皮,默默将话咽下去,只板着脸道:“早些回去休息,明日卯初来找我。”
江淮序忙不迭点头,脚底生风跑回房,倒头就睡。
连灯都懒得点。
方禾抱着碗走出房屋,路过时发现房门敞着,便望了一眼,瞧他外袍都没脱,整个人如死鱼般面朝下倒在床上,靴子都还穿在脚上。
有一瞬心虚,心虚过后便是哭笑不得,抬眼发现虞丽婉在厨房忙的腾不开手,默了默,抬步进房。借着月光帮他褪去鞋袜。又唤他起来自己脱外衫。
才将衣衫搭在旁边架子上,一转头,人竟就那样倒在床边睡了去。方禾失笑,将他抱到床上,又细细掖好被角,这才关门出去。
厨下,她同虞丽婉说江淮序方才模样,逗的虞丽婉直不起腰,半晌她才止住笑感慨:“看你们如今这般和睦,我是真高兴。”
方禾偏头抿笑,眨了眨眼道:“既如此高兴,阿婶明早同我煮个糖鸡蛋,馋好几日了。”
“当真是你馋?”虞丽婉弯着眼瞧她,心里明镜似的。馋好几日的哪是方禾,分明是那早已睡成猪的江淮序
方禾怕腥,喜酸甜。而糖鸡蛋无论怎么做,都带着点淡淡的腥味,她是从不沾的。此番特意同她讨,怎么瞧都不对。
方禾冲她笑了笑,软着声道:“是呢是呢。阿婶给我做吧。”
虞丽婉最听不得软话,当即应下。方禾边洗碗边笑嘻嘻夸“就知道阿婶最好啦”。
其实这次还真是她自个儿想吃。
无他,只因两人看星星时,江淮序指着月亮突地来了句:“黄澄澄的,真像娘做的糖鸡蛋。”
方禾哑口半晌,忽地就有些馋糖鸡蛋了。
翌日一早,酥酥脆脆的油炸桧旁搁着四碗热腾腾的糖鸡蛋。
江淮序老远就闻到了味,待背完书出来真瞧见,登时嘴里就忍不住流口水。
他将明显窝有两个蛋的那一碗推到了虞丽婉的位置上,又将看起来就多的推给了江在云,此时便只剩下两碗看起来就小的了。
他想了想,自己拿过一碗,打算用筷子将鸡蛋分一半给阿姐。可筷子一掀他却发现里面竟然有两个鸡蛋!
江淮序瞪圆了眼,左右没瞧见人,又将蛋重新盖好,推到方禾的位置前,自己拿了另一碗。
虞丽婉来时,瞧见他站在桌子旁咬着筷子不敢看她,不禁笑道:“怎的一脸心虚,莫不是做什么坏事了?”
“没有!”江淮序突地提了声,又亮又响。
本只是随口玩笑,如今他这般作态倒真叫虞丽婉心里犯嘀咕,当即手里的稀饭不敢放了,就连跟在她后面的方禾也端着手里笋干看了过去。
江淮序被盯的心虚,支支吾吾半晌,只红着脸道:“快吃饭吧,娘。”
说罢没见人坐,他又不解地唤她:“娘?”
虞丽婉细细打量着周围,没瞧出异样来,这才一面放稀饭一面悬着心问他:“序哥儿,你当真没使坏?”
“我能使什么坏!怎的连娘都不信我!”江淮序鼓着脸,是真有点生气了。
“哪能啊。”虞丽婉“哈哈”干笑着,边摸边落座。
方禾也放下手里的菜,笑呵呵应了句:“正是呢,我们序哥儿最乖了。”
江淮序闻言没说话,只绷着脸频频看她。
方禾的笑,僵住了。
半晌,她也学着虞丽婉一般,摸索着坐下。
唯迟来一步的江在云大咧咧坐下,动筷前还叮嘱江淮序在学里莫贪玩,下次旬假归家得同昨日一样交出二十页字帖才可免旬假练字半个时辰。
江淮序闷闷地“哦”了一声,复又小心盯着方禾。
正准备动筷的方禾:……
他莫不是给我下毒了?
一顿早食,方禾实没敢用多少。
最终还是出门修老房子时,在路边买了个炊饼充饥。
今日没江淮序帮忙,活做的便慢了些。
更重要的是,整整一天,她都在等毒效发作。
可直到天黑都无恙,又联想到晨间她吃第二个鸡蛋时江淮序亮晶晶的眼神……
渐渐回过味来——他莫不是因为她碗里有两个鸡蛋而高兴?
可每碗都有两个鸡蛋呀。
方禾皱着眉,实在琢磨不明白一个八岁小孩的心思。但她清楚,他不会害她。
如此便足够了。
方禾抿着笑,将瓦片盖好,锁了大门,回家。
不知不觉就到了七月。
才月初家里就开始忙,直到快月末她才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原是江淮序的生辰快到了。
她知道时,已经没剩几天了。
再加上这段时间忙着修缮老房子,兜比脸都干净。
方禾看着空空的荷包,倒出里面仅有的两个铜子儿,连连叹气。
“你说你怎就不能自己变出钱来呢?也这么大了,还不知道自食其力吗?”方禾迎着光,对着荷包指指点点。
空瘪的荷包随风荡了两下,方禾诡异地觉得,这荷包在笑她:自己不努力不要赖我,我只是个荷包。
方禾:……
坐在院子里,抬眼望天。赚钱的决心再次坚定。
只是一时赚不来快钱,老天爷你真的不能从天上下点吗?
我以后一定还。
方禾双手合十,嘴里嘀嘀咕咕。
半晌睁眼,又垂了肩膀。
犯愁地戳了戳地,又将视线放在了瓦上。
若是店家能退点……
说干就干!
当即起身,拍干净身上的灰,拎着一筐灰石瓦就出了门。
兴冲冲去,丧着脸回。
重新倒在檐下遮阳处,方禾开始思索有什么生辰礼是不需要钱的。
半晌,又将目光定在了荷包上。
江淮序喜欢磨喝乐。
可巧,幼时家贫,她想要个磨喝乐,都是娘亲手和泥,捏着刻刀一点点做出来的。
因这样做出来的磨喝乐没颜色,娘便在外面涂了一层油,比着磨喝乐的身量用碎布头子给它做了一件又一件的衣服。
她日日换着,倒也不觉没颜色。
如今……
方禾眼睛一亮,跳了起来。
她当时觉得新奇便缠着娘要学,娘也是教了她的。
“谢天谢地,希望还来得及。”
紧急拜了拜,当即老房子也不管了,满心满眼只有这磨喝乐。。
紧赶慢赶,终是赶在江淮序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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