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两个人踩着枯枝厚雪回知青宿舍，林意浓在游戏里玩了两天终于到了除夕。
古鹤来早早地给她把饭做好，临走不放心又追问她：“真不和我一起去？”
他背上背着林意浓给的两只大野鸡，旁边挂着两只兔子，转身时鸡飞兔蹦很是热闹。
林意浓挥挥手，“太冷了，你自己去吧，注意安全。”
看实在说服不了林意浓，古鹤来才一步三回头离开。
偌大的知青宿舍就只剩她一个人，林意浓伸了个懒腰，双击游戏！建模覆盖上皮肤，感官比之前灵敏数十倍！
用轻功在村里神不知鬼不觉跑了几个来回都没人发现，林意浓对游戏的武功很满意，正打算回宿舍，就看见远处驶来的越野车。
她眯眼仔细辨别驾驶座上的人，这个身形怎么这么像顾献？
来不及思考，她几个跳跃回到宿舍，立马解除建模把自己塞进被子。
不一会儿，知青宿舍的门被叩响，声音不徐不疾，“我是顾献。”
林意浓拉开门，辽城冬季雪足足铺了三尺厚，一眼望去满是银色，她拉开门还有些不适应，抬手虚挡住视线，“你怎么来了？”
顾献手里提着饭盒，肩上落了层薄薄的雪花，闻言勾了勾手里的袋子，“怕你除夕夜没饭吃。”
“多谢顾团，顾团真是体贴下属！”林意浓嬉皮笑脸给他让开位置，顾献扫了她一眼没说话，进门抖落身上的雪碴子。
两人依旧是到小仓库吃饭，顾献轻车熟路去柜子里拿了碗筷摆在桌上。他把饭盒打开，又从怀里掏出个灌了热水的玻璃瓶塞给林意浓。
滚烫的热源碰到掌心，林意浓捧着放进棉衣里兜着。看顾献忙前忙后忍不住感慨，“谢谢顾团，你真贤惠。”
筷子递到她手里，林意浓对上顾献了然于心的眼神，他轻笑：“顾团？什么时候这么有礼貌了？”
什么话？林意浓白了他一眼，“这是对领导的尊重，江好不就这么叫你吗？”
“是吗？可我怎么感觉你喊顾团，像是在喊面团。”她称呼他不像基地里的人带着尊重，隐隐约约透露出打趣的意味。
林意浓眉梢微扬，闻言夹了块粉蒸肉放进嘴里，“你还挺敏感。”
“被你调教出来的。”
顾献语出惊人，林意浓被呛得直咳嗽！她捂住嘴，满脸惊恐看着顾献！她总算知道顾献哪里不对了，他上次失联两个月回来之后就这样，骚了哄的！
“屏住呼吸！别吞咽。”顾献给她盛了碗汤递到面前，丝毫没有自己吓到林意浓的自觉。
林意浓老老实实屏住呼吸，喉咙里的刺激感逐渐减弱，她终于松了口气，“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什么叫调教！”
眼角还有被呛到咳出的泪珠，顾献递来纸巾，“不是吗？”
这人说话真是！林意浓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纸巾，耳尖泛上薄红，“不是！”
她原本还以为顾献话里有话，可看他无辜的表情，林意浓只能唾弃自己思想肮脏！好好的词都被用坏了！
“那什么，你除夕不回家？”人尴尬的时候就会显得很忙，意识到自己想歪的林意浓尴尬地把筷子放下又拿起，忍不住找了话题开口。
国人对春节很重视，哪怕是顾献这个职业也是有春节假的，可他怎么没回京都？
顾献像是没察觉到她的尴尬，自然而然把红烧肉推到她面前，“今年有事，你不也没回去吗？”
顾献那是公事，她这是私事。林意浓瘪嘴吃饭，林意清年前还给她打了电话催她回去过年，但回去的路程远，自己对林家又没什么感情，索性就和林意清说有事回不去。
后面跑了趟镇上邮局，寄了山上捡的干货和粮票回林家。
“你这么关注我？”林意浓挑眉，“顾献，你不会是专门留下来陪我的吧？”
顾献手里夹菜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她，“这都被你猜中了。”
他神情坦然，林意浓可以确信顾献在开玩笑。她看了眼门口的位置，有些好奇，“霍长征他们回去了？”
没道理主角团只剩下顾献一个人啊。
顾献颔首，霍长征他们早早就打报告回京过年，顾家也提前给他打电话让他今年早点回家，要不是戚延还在逃，他根本没理由推脱。
听古鹤来说林意浓过年就留在春风大队，除夕就剩她一个人在宿舍，也不知道她不会做饭怎么过除夕。前一晚翻来覆去睡不着，第二天早上天蒙蒙亮顾献就起床去食堂。
等吉普车开到春风大队，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对劲。他似乎，对林意浓太过关注。
但这些没必要让林意浓知道，只会徒增她的烦恼，顾献收回心神，“他们没其他事，就回京都了。”
食堂师傅的手艺属实不错，顾献走神的时间林意浓已经吃完一碗饭。听见他的回答，林意浓才想起好久没见到他们俩，除了顾献，她好像离主角团很远了。
“那挺好。”林意浓心满意足，离他们几个越远，生活越平稳。
他好像不擅长聊天，眼看场面要冷下来，顾献接过林意浓的碗，又盛了碗饭，“戚延来找你了？”
最烦吃饭的时候聊工作！！林意浓攥紧筷子，因为才吃饱饭，眼里都有光，“对，这件事可不是我不上报组织，是最近江好没来，我找不到你！”
林意浓连忙解释，就怕晚了一秒，顾献认为她有当双面间谍的意向。
两人目光交汇，顾献肉眼可见呆了一瞬，身体迅速后仰拉开和林意浓的距离。
他侧过头，虎口掩住嘴唇轻咳一声，“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我给你留个号码，你以后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他动作幅度很大，林意浓对他的举动有些莫名，吃饭吃得好好的，他突然害羞什么？
手指无意识扣上碗边的缺口，林意浓认真回忆那天戚延的话，“戚延来找我，让我接近古鹤来。”
提到戚延相关的事，顾献脸颊的薄红消退，他拿起公筷往林意浓碗里夹菜，“古鹤来父母的事还没有发通告戚延就知道了，他在内部还有钉子。”
戚延这人自私自利，他们派人守在牛棚三年，来嘲讽欺辱荀雅的人来了一批又一批，但戚延从没有来过。
顾献夹菜的动作没停，林意浓只好边听边吃，“所以我决定先听他的提议，和古鹤来在一起。”
“在一起？”眼前的筷子毫无征兆抖落，林意浓随着筷子看去，顾献眉头紧蹙，眼里带着愕然。
她点头，“戚延建议我和古鹤来拉进关系，我已经和古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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