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葳咳得那叫一个惨烈,整张脸绯红!
第一次在周则肃面前这么狼狈,还离那么近,实在难为情,她快速揣上手机丢下一句“奶我吵了”,“噔噔噔”跑回了房间。
端着水的佣人还没到餐桌,在周则肃眼神示意下立马调转方向,朝电梯快速走去。
而他则冷着张脸,掏出手机发出一条非常严肃的信息,[以后吃饭时间,不要乱发信息。]
田丽:[?]
但很快,懵逼的人不懵逼了,速度发来语音,“哇趣你看到了?不是,你这专门发微信控诉,不会坏你好事了吧?”
田丽这反应,真容易让人误会艾葳和她平时的聊天风格。
周则肃:[呛到了。]
田丽:[啊!]
好半天,才又回一句,[小葳葳还真是单纯,说个戴套都能呛到。]
田丽:[你就说你戴不戴吧!]
周则肃直接退出微信,根本没想聊的欲望,仿佛在保护艾葳这件事上,外人任何一句话都显得多余。
周则肃一直没回应,心里没谱的田丽只好再找人叮嘱一番。
艾葳这会儿也缓过劲儿来,正坐在沙发上敲敲打打,删删减减,不知道怎么回复妥当,好在田丽又发来新的信息,[小葳,还好吗?]
艾葳:[挺好的。都忘记和你说谢谢了,今天的事真是麻烦你们了。]
田丽:[嗐,哪话。自己员工的幸福都不帮,像话嘛。]
艾葳知道田丽好,也是因为好,所以才会发那样的信息,她喝了两口佣人留下的温水,才继续回复:[我和周则肃还没到那份上。]
这套说辞在田丽这毫无说服力,“去玩半个月,又住他家,鬼信你们不会发生关系。”
“是真的,虽然办了婚礼,但只是朋友关系。”
这根本不是朋友不朋友的问题,是同住屋檐下,双方又有好感,随时都有擦枪走火的可能。
何况男方还没把女方当朋友。
田丽不但不信,还觉得艾葳十分幼稚单纯,“他为了帮你付出那么大的精力,甚至放下自尊入赘,如过他想要,你能不给?”
这个……
这个问题艾葳还真没想过,不过周则肃也不是那样的人。
半天没声音,田丽暗自摇摇头,问道:“想知道我和赵臻怎么走到如今再也无法挽回的地步的吗?”
这个问题艾葳一直都保持着好奇,赵臻对田丽的喜欢和呵护,是个人看了都会动容,不明白怎么就无法挽回。
田丽:“因为他让我再也无法怀孕了。不,其实是我自己傻,害得自己从此失去做妈妈的权利。”
似有雷鸣在耳畔响起,艾葳的脸色变得难看,没想到他俩的症结居然这么严重。
田丽这会儿也有时间,也是真不想艾葳重蹈她覆辙,毫无保留地把自己和赵臻的过去,全说了出来,“我们从小学就认识,到了初三分班才成为同班同学,然后他使了些小手段,成了我同桌,渐渐地又成为情侣,然后就早恋了。他家有钱啊,在这种小地方又有些势力,人长得帅还大方,很多小姑娘都喜欢他,自然我也逃不掉,正值青春,谁又能忍住对对你嘘寒问暖为你打架给你钱花的男生不动心呢。我们的第一次是高考成绩出来的那一刻,美其名曰庆祝高考成功上岸,有了第一次就有了无数次——”
说到这,田丽默默做了个深呼吸,接着点了支烟,浅吸一口,烟草味滚着轻烟,很快消散在窗边,“千万别相信男人的甜言蜜语,说什么体外,他们爽起来根本不管你,所以一个高中,我怀了四次,打了四次,我知道是因为无知,都以为有孩子打掉就好,实际多次会伤及根本,最后一次腹痛难忍,去医院里检查,才得知我再也无法怀孕,还说我底子好,有些女孩的子宫,一次两次就伤。
我说这么多,目的很简单,保护好自己。
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小孩,但现在确实有很多小姑娘因为不喜欢,所以很随意,我们干夜场的没少见。但胜在年轻啊,谁能保证年纪再大些,或者父母相继离世后,想法不会变呢,对吧。孩子生不生在我,能不能生也该在我们自己,不是吗?”
艾葳无声地揉着微红的眼睛点着头,为田丽的过去难过,也为她的善意感动。
她很认同田丽的话,不愿意和做不到是两码事,无论如何自己的身体自己要保护好,也只有自己珍惜,别人才会当回事。
田丽:“况且它造孽啊,好好一条生命被完全肢解剥离,我还,哎~”
“所以记住,不要体外,必须戴套,这是底线!”
艾葳:[嗯嗯,过去的也让它过去吧,过好当下才最重要。]
田丽:[是这样。]
特意聊起这个话题,艾葳这脑子总会忍不住小小突发奇想一下,[你说婚前不发生关系会不会更安全?]
田丽直接看傻眼,婚前发生关系在这个年代,已是常见事,她竟然还能看见如此淳朴的疑问,脑子宕机了一瞬,[Areyouserious?]
艾葳:“如果说这是人类本能欲望,那没恋爱前是怎么过的呢,是去外面找吗?那这种人不能要。如果自己解决,那完全可以继续到结婚不是。当然啦,现在民风开放,也不现实。”
艾葳说着,自己都无语笑了,[只能说民风开放了,性教育没跟上。]
作为被民风开放影响的前行者,也不禁思考,越来越自由的社交文化下,它的受益方到底是谁。
至少,女性会有较大的生育风险,还是孩子就生下孩子并丢弃的新闻也屡见不鲜。如果性教育跟上,如果悲剧发生前有人和她科普,她绝对不会乱来。
能说这些出来是正好合适,田丽没说的还有和男友性.方面的毫无节制,会模仿某些视频里的内容,假期分开就互开视频□□,就跟吸了似的无法自控。
渐渐的他们学习能力下降,记忆力减退,专注力变差,原本老师说一遍就能懂的题要一听再听,脑子像糊了层浆糊。
整个人看起来是很虚很油腻的那种。
情绪也变得不可控,还容易倒霉。赵臻则是阴阴郁郁的,动不动就和人打架,没人拉着都得出事,就好似整个人的头顶罩着层黑雾,缺了阳光,失了灵气。
说起来,他们的分开也是变相救了自己吧,如今各自都过得很好。
艾葳:[丽姐,那你们真的没可能了吗?]
田丽:[没了,他家很传统,不能生育的媳妇不会同意。]
就算现在的赵臻能解决他家人,伤了就是伤了。
艾葳也不好多说什么,感情事她自己都是外行,[丽姐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再说啦,人生有那么多有意义的事要做,不能只想着□□那点事。
田丽,[那就好,总之什么都过犹不及。]似是意识到自己有些说教,又换了话风,[话说周则肃这家伙对你真上心,你就呛了一下,立马发信息质问我来了。]
艾葳:[啊?gif]
田丽:[他看到信息内容了。]
轰!
下一秒,艾葳只觉自己的身体被整个投进了火堆,全身血液沸腾滚烫撕裂,“天呐丽姐,说不清啦!”
要命了,不会误会她经常和丽姐聊些浪荡不羁的内容吧?
“叮!”
这时,手机顶部滑下一条信息:[好些了吗?]
艾葳一看,就跟周则肃在她面前似的,脸更烧了。
艾葳:[已经没事了。]
周则肃:[那我过来?]
不是,没事了为什么还要过来?
艾葳速度敲下:[有事吗?]
周则肃:[嗯,送衣服。]
艾葳好奇:[什么衣服啊?]
周则肃:[明天穿的。]
明天,难道是新年穿的?
艾葳已经不确定自己有多少年没穿过新年新衣了。
小时候家里条件差,新衣服不会年年有,长大自己有能力了,又没了过年必须穿新衣的想法。
艾葳快速起身去到卫生间洗了把脸,擦干,然后盯着镜子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淡定敲下几个字,[好,你来吧。]
在艾葳和郭毅清没来前,二楼只住着周则肃和蓝慈姝,即便卧房与卧房间还有小段距离,这么多年留宿的客人不管关系多亲,都得去会客别墅楼。
当听周则肃说把客房安排在自己卧室的一左一右,管家佣人们都非常吃惊,老夫人蕙质兰心,疗愈手段很成功,但少爷依旧有很强的心理边界。
所以大家都挺期待艾葳她们到来,一睹为快。
衣服是行政管家鲍叔早早通知住在南法那边的主家常合作的某私人高端品牌定制。
出乎意料的是,新衣不是一套,而是三套,全是搭配师提前搭配好送过来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