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殿门刚闭紧，元秉手掌紧紧地揽住赵珈奈的腰肢，一路拥吻。
很快赵珈奈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被元秉紧贴在殿内的侧柱上，他的掌心垫在自己的身后作为缓冲。
同时他又粗蛮地将赵珈奈的双手制住，举过头顶，如狂风暴雨般无情的夺走赵珈奈的呼吸。
赵珈奈感觉到自己的理智也正在沉沦，微微睁开眼眸，看到元秉瞳仁半掩在睫毛底下，那张惊为天人的脸上涌现出潮红色，他的脖间青筋暴起。
察觉到赵珈奈的分心，元秉在她的唇角报复般的咬了一口，令赵珈奈痛到惊呼出声。
“骗子！”元秉嘴角贴近她的嘴角。那双因为习武带有茧子的大手在赵珈奈的腰间来回摩挲，让她的心间一颤一颤的。
至少自己并不抗拒元秉。
元秉看着眼前人眸子已经完全失焦，白皙的下颌泛着从身下翻涌上来的红意，像是滴露的玫瑰，娇艳欲滴。
元秉刚想抬起手将赵珈奈额间沾着湿汗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猛地瞥见自己的手上连指甲缝里几乎沾满干涸的血迹。不是他的血，刚刚为了救赵珈奈，他手刃了很多人。
那血迹是那样的污秽，而赵珈奈的脸颊又是那样的白皙。
元秉浑身一个激灵，猛地清醒了过来，绝对不能以这种方式。
随后他将头埋进赵珈奈的颈间，努力让自己平复。殿中央灯盏的阴影笼罩着他们，赵珈奈在黑暗之中，能感受到他在自己身上留下的灼热呼吸，感受到他身下慢慢平静下来。
过了很长时间，元秉幽幽的眸子在黑暗中亮起，开口问：“赵珈奈，你爱我吗？”
像是答案不重要般，元秉不待她开口，继续说，“罢了，你别说。”
他宁愿自欺欺人。他承认，他仗势欺人，不过，他还好有势。
黑暗中，赵珈奈呼吸收紧，心中传来一丝动容。这是他的真心话吗？她从中听出了天子的踌躇和不自信。但是他知道自己是女子后会作何反应呢？他值得自己赌吗？
元秉没有再说什么，弯腰将赵珈奈抱在怀中，将她放在殿中央的榻上，挽起袖子用没有那么脏的手腕擦了擦她脸上的薄汗，像往常那般开口说道：“好好睡一觉吧。”
在温暖的殿内，多日焦灼紧绷的神经让赵珈奈不知何时昏睡了过去。在有睡意后没多久，赵珈奈听到元秉传御医的声音，随后过了一段时间便失去了意识，只是感觉身子格外的软，格外的沉。
第二天睁开眼时，窗外已经大亮，但是殿内还是点着十足十的灯盏。
昨夜赵珈奈本以为回了京，但是却也没细想，他们乘马车是在一夜之间赶不回去的。但是屋内的装饰也极其沉稳有格调，地龙烧得很暖。
但是赵珈奈拉开被子一看，自己的身上除了穿了一件自己从未见过的小衣外，未着寸缕！虽然她的身体倒是没有什么异样。
可是殿内再暖，赵珈奈都感觉自己的身子冰冷冰冷的。元秉给自己换的衣服吗？
自己只记得昨夜元秉好像传召了御医检查自己的伤势，赵珈奈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是新上的膏药。然后呢？自己就不记得了，只记得睡梦中有谁总是和自己说话。
她的衣服呢？
赵珈奈夹紧身上的被子向榻下看去，眼前的一幕差点让她当场晕厥。
只见她的绯红色官袍、她的里衣、她的腰带、她的里裤、乃至她的束带，被整整齐齐的、高精准地沿着一条线路排成一队延申至榻沿！
沾着血的玄色外袍、绣着暗金龙纹的玉带、明黄色的里衣、里裤，被叠盖在她衣服的上后侧。
绝望如同深渊笼罩在她的头顶，自己命不久矣，赵韫也将命不久矣。
赵珈奈屁滚尿流地从榻上卷着被子爬到地上，飞速地套上自己的里衣和里裤后，双手拿过靴子就要往脚上套。
于是等到元秉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赵珈奈全然不顾礼仪，胡乱摊倒在地上穿靴子的场景。嘴角勾了勾笑，又恢复了往日里的那副欠打的神态，开口说道：“赵大人，昨夜看你睡得那样好，朕怎么都叫不醒你，只能让你睡朕的榻了。”
赵珈奈停住了手上的动作，这话自己听着怎么这么耳熟。万恶的秉贼！赵珈奈猛然想起自己有一次在宫中莫名其妙的睡到了御书房的榻上。
元秉当时还美其名曰自己扰了他休息，但是现在细细想来，如果真是像他说的那样，他在内殿怎么会对自己怎么去的路线描述的一清二楚！
天呐！祖宗！
如果是元秉为自己换了衣服，那是铁板钉钉上的欺君之罪被落实了呀！
他之前说自己骗他，不会是他早就知道了吧！
还来不及穿外袍，赵珈奈赶紧跪在地上，低着头磕在地砖上，她的声音从来没有像今日这样颤抖过：“陛下！这都是微臣一个人的主意，微臣愿意受死，还请陛下开恩，饶了微臣族人。”
“哦？欺君确实够诛你九族，赵大人这是终于承认了？”
一抹月白色的光笼罩在她的头顶，元秉弯下身来，一脸玩味的在赵珈奈耳边问道。
赵珈奈攥紧指尖，用力拽住了元秉的衣袍：“陛下，臣罪该万死，但是臣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啊。”
“赵卿的迫不得已，倒是瞒得朕好苦。”元秉站起身来，话锋一转，接着说道：“不过，朕也有个好办法。只要赵卿嫁给我，谁还敢诛朕的九族不成？”
听闻此言，刚从震惊中缓过一丝神儿的赵珈奈几欲晕厥。
颤抖着开口问道：“传闻陛下有龙阳只好，不喜女子。”
元秉蹙眉，有这传言到底是因为谁？
又想到昨夜，按照御医嘱咐为赵珈奈上了药后，元秉去沐浴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回来后赵珈奈已经睡得很熟了，他不忍心叫她起来，但是看着她恬淡的呼吸、白皙透红的皮肤，一个想法不受控制的生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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