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德妃娘娘养娃日常(清穿) 逍垚

25. 第 25 章

小说:

德妃娘娘养娃日常(清穿)

作者:

逍垚

分类:

现代言情

梁九功到宜妃处回话时,天色已近黄昏。

宜妃郭络罗氏正坐在镜前,宫女小心翼翼地替她梳理着旗头,听闻皇上应允晚些时候过来用膳,她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却仍是矜持地颔首:“知道了,让膳房好生准备,皇上近来政务繁忙,须得做些清爽可口的。”

待梁九功退下,宜妃身边的嬷嬷笑道:“娘娘果然料事如神,知道皇上会应下。”

宜妃对着镜子抿了抿唇,胭脂在唇上晕开恰到好处的红:“本宫与德妃不同,德妃惯会装那贤良大度的模样,本宫却是有什么说什么。这些日子皇上总往德妃那儿去,若本宫再不主动些,怕是真要被人忘在脑后了。”

她起身走到窗前,望向园中暮色,语气忽而转淡:“不过皇上能来,终是好的。去把本宫新做的那套藕荷色旗装取来,配那套珍珠头面正好。”

华灯初上时,康熙踏进了宜妃所居的韵松轩。

宜妃早已候在门前,一袭藕荷色绣缠枝莲纹的旗装,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珍珠头面在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既不张扬,又恰到好处地显出几分贵气。

“臣妾给皇上请安。”宜妃盈盈拜下,声音清脆悦耳。

康熙伸手虚扶:“起来吧,不必多礼。”

宜妃起身,眉眼含笑:“臣妾知道皇上近来辛苦,特命膳房备了几样江南时新菜,都是清爽不腻的,皇上尝尝可还合口。”

膳桌上果然摆着几道精致的江南小菜:清炖蟹粉狮子头、龙井虾仁、莼菜银鱼羹,还有一碟水晶肴肉,皆是宜妃特意让新来的江南厨子备下的。

康熙落座,尝了几口,点头赞道:“确实不错,你这厨子手艺甚好。”

宜妃闻言,眼波流转,亲自为康熙布菜:“皇上喜欢便好。前些日子臣妾兄长从南边送来些上好的龙井,臣妾想着皇上爱茶,便留了下来,待会儿用完膳,皇上可要品一品?”

她说话时语气轻快,带着几分少女般的娇俏,与德妃那种沉静温婉全然不同。

康熙看着她明媚的笑脸,颔首笑道:“好,朕便尝尝你兄长送来的茶。”

用罢晚膳,宜妃果然命人沏了茶来。

待到茶过三巡,康熙放下茶盏,宜妃见状,适时地靠了过来。

纤手轻轻搭在他臂上,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恰到好处的娇柔:“皇上,夜色深了,不如早些歇息?”

烛光下,她眼中波光潋滟,康熙看着她,念及这些日子确实冷落了她,便点了点头:“好。”

这一夜,康熙宿在了韵松轩。

消息传到各宫,自然又引起一番议论。

有人艳羡宜妃得宠,有人暗讽她刻意争宠,更有人将目光投向听竹轩。

那位近来圣眷最浓的德妃,不知此刻作何感想。

明秀此刻正坐在灯下,手中拿着一卷书,却许久未翻一页。

萤秋轻手轻脚地进来,见她这般模样,心中暗叹,低声道:“主子,时辰不早,该歇息了。”

明秀回过神来,合上书卷,神色平静:“知道了。”

她起身走向床榻,萤秋替她卸下簪环,犹豫片刻,还是轻声劝慰:“主子,皇上不过是去宜妃娘娘那儿用个膳,顺便歇下了,您别往心里去。”

明秀透过铜镜看着萤秋担忧的神色,微微一笑:“本宫知道,皇上不是本宫一人的皇上,他去哪里,宿在哪里,都是应当的。”

这话说得坦然,萤秋放心不少,默默替明秀梳理长发。

接下来数日,康熙开始“雨露均沾”。

他先去荣妃宫中坐了坐,荣妃马佳氏温柔谦和,虽不如宜妃活泼明艳,却别有一番沉静韵味。

她所出的三阿哥胤祉已开蒙读书,聪慧懂事,康熙考校了他几句功课,见他对答如流,心中欣慰,晚间便留宿荣妃处。

隔日,康熙又去了贵妃钮祜禄氏宫中。

是夜,康熙自然宿在贵妃宫中。

消息传到太皇太后耳中,老人家捻着佛珠,对苏麻喇姑叹道:“皇帝能平衡好前朝和后宫,便用不着哀家操心了。明秀那孩子是好,可若专宠太过,于她,于皇帝,于后宫都不是好事。”

苏麻喇姑轻声道:“太皇太后慈心,德妃娘娘是个明白人,想来能体谅。”

这日午后,康熙处理完政务,信步往惠妃纳喇氏所居走去。

惠妃早得了消息,已在门前迎候。见康熙到来,规规矩矩行礼:“臣妾恭迎皇上圣安。”

“起来吧。”康熙虚扶一把,与她一同入内,“朕有些日子没来看你了,近来可好?”

惠妃温声道:“劳皇上挂心,臣妾一切安好。”

正说话间,外头传来轻轻脚步声,一个身着淡青色旗装的女子端着茶点进来,低眉顺目,姿态恭谨。

康熙目光扫过,认出是八阿哥生母卫氏,如今的卫答应。

卫氏将茶点轻轻放在桌上,不敢抬头,只低声道:“皇上请用茶。”声音细弱,带着几分怯意。

惠妃见状,温言道:“卫答应近日帮着臣妾打理些琐事,很是尽心。今日听说皇上要来,特意做了几样点心,皇上尝尝可还合口。”

康熙看向桌上点心,是几样精致的江南糕团,做得小巧可爱。

他拈起一块尝了,点头道:“不错。”

卫答应闻言,这才悄悄抬眼,飞快地看了康熙一眼,又立刻垂下头去,耳根微微泛红。

她容貌清秀,虽不及宜妃明艳,也不比德妃秀美,却另有一种我见犹怜的柔弱气质。

康熙忽然想起,自她生下八阿哥后,自己似乎很少召见她,如今八阿哥都已会走路了。

卫氏并未多留,只请了安后便静静地退了出去。

夜里,康熙翻了惠妃的牌子,次日却召幸了卫氏。

卫答应位分低微,在深宫沉寂多年,几乎无人记得。如今忽然承恩,不免引来六宫侧目。

唯有养着八阿哥的佟佳氏,闻讯后心中并未起什么波澜。

卫氏出身卑微,再怎样也越不过她的地位。

想来是惠妃见皇上近来偏宠德妃,才刻意推举自己宫里的卫氏去分宠。

这样也好。

便由着德妃与卫氏相争,日后贵妃、宜妃恐怕也会搅入其中。

她只管静心安胎就是。

如此一连数日,康熙轮流召幸各宫妃嫔,白日处理政务,晚间便宿在不同宫中。

听竹轩那边,他偶尔白日会去坐坐,与明秀说说话,看看四阿哥和六阿哥,却再未留宿。

明秀依旧平静度日,带着孩子们读书习字,去园中散步,偶尔与其他妃嫔相遇,也仍是含笑闲叙,半点未见不愉之色。

这日,康熙在书房批阅奏折至深夜,梁九功轻声提醒:“皇上,时辰不早了,您今夜……”

康熙放下朱笔,揉了揉眉心,目光落在窗外沉沉夜色上,忽然问道:“德妃近日如何?”

梁九功恭声答道:“德妃娘娘一切如常,每日带着四阿哥、六阿哥读书玩耍,前儿还去太皇太后那儿请安,陪老人家说了好一会儿话。”

康熙沉默片刻,又问:“她可曾问起朕?”

梁九功声音放的极低,如实道:“德妃娘娘……不曾问过。”

康熙心中微微一紧。

“朕知道了。”他淡淡道,“今夜去宜妃那儿吧。”

“嗻。”

梁九功应下,吩咐小太监先去宜妃宫中通传。

谁知到了夜里,康熙却忽然站起身来,负手在殿内踱了几步。

烛火在他明黄的衣袍上跳跃,映得他神色有些晦暗不明。

梁九功见状,上前问:“皇上可有什么事吩咐奴才去办?”

康熙停下脚步,声音低沉,“今夜,朕去听竹轩。”

梁九功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抬眼小心觑着皇帝的脸色,却见康熙已径直朝殿外走去,忙躬身跟上,一边对旁边的小太监使了个眼色,示意他速去宜妃处传话安抚。

康熙靠在辇内,闭目养神,指尖却无意识地在膝上轻轻敲着。

这些日子他有意不去听竹轩,白日里即便去了也匆匆离开,就想看看那人是当真无动于衷,还是强作镇定。

可得到的回禀,总是她“一切如常”,竟半分也不曾打听过他。

听竹轩内灯火还未全熄。明秀刚哄睡了六阿哥,正由萤秋伺候着拆解头发,忽闻外头传来请安声,紧接着是梁九功的唱和:“皇上驾到——”

她一怔,萤秋却露出喜色:“主子,是皇上来了。”

明秀匆匆理了理寝衣外罩着的淡青纱袍,快步迎至门边。

康熙已踏进门来,携着一身夜露的微寒。

两人在灯下对视,明秀清楚地看到他眼中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像是疲惫,又像是……一丝愠怒?

她按下心中波澜,依礼下拜:“臣妾恭迎皇上。皇上……不是翻了宜妃姐姐的牌子么?怎的……”她话未说完,语气里是真实的诧异。

康熙没有立刻叫她起身,目光在她低垂的颈项和略显单薄的肩头停留一瞬,才淡淡道:“起来吧。”他径自走到榻边坐下,挥手让宫人退下。

萤秋见康熙似是神色不愉,担忧地看了明秀一眼,躬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室内只剩他们二人,烛花噼啪轻响。

康熙注视着她,眸色在烛影下深沉难辨:“朕多日不来,你可曾想过朕?”

明秀眼帘微垂,静默了片刻,方轻声答道:“……想。”

那须臾的迟疑虽短,却未逃过康熙的眼睛。

他心中蓦然涌起一股奇异的无可奈何,甚至掺着些微自嘲。

这六宫之中,哪个妃嫔不是日夜期盼,盼着他的御辇临幸?唯有她,总是这般沉静无波,仿佛他来与不来,于她而言并无分别。

他不踏入听竹轩,她便也从不主动到清溪书屋问安探看,半分急切也无,更不曾见她与谁争过半分恩宠。

难道她心里当真没有他?

他可是天子!

这个念头一闪,竟让康熙感到一种陌生的挫败,随即那挫败又化作隐隐的怒意,灼烧着他的心绪。

枉他政务繁忙之际,还时常将她记挂在心,可她呢?

他向前略倾了身,语气里压着那丝难以言说的躁郁,追问道:“既说想朕,朕来了,你却要赶朕走?”

明秀抬眸望向他。

他眉宇间带着倦色和愠怒,眼神却锐利,紧锁着她。

她轻轻摇头,声音柔和却清晰:“臣妾不敢。皇上是万乘之尊,去何处,宿何处,自有道理,今夜皇上翻的宜妃姐姐的牌子,臣妾只是依礼询问,并非要赶皇上走。”

她顿了顿,垂下眼帘,续道:“至于想与不想……皇上希望臣妾如何想?”

这话说得平静,底下却藏着细小的钩子。

康熙听出来了,那股闷了几日的无名火,反而被勾得旺了些。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带到身前:“朕希望你想,又怕你想得太过,心生怨怼,可你若真不想……”他顿了顿,声音压低,“朕心里,又不舒坦。”

明秀被他拉得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墨香和龙涎香,手腕上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

她睫毛颤了颤,轻声道:“皇上这是为难臣妾,也为难自己了。”

“是朕为难你吗?”康熙凝视着她的眼睛,“还是你太会藏,藏得让朕都看不清你的心思。”

“后宫姐妹众多,各有性情。宜妃姐姐明艳活泼,能解皇上烦忧,荣妃姐姐沉静妥帖,能抚皇上心神……便是新承恩的卫答应,也必有她的好处。”

明秀说得平静,康熙却从那平稳无波的语调深处,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极细微的滞涩。

那不是怨怼,不是委屈,倒像是一种极力自我说服后的,淡淡的惘然。

康熙眸光微动,一直箍着她手腕的力道松了些,指尖却转而轻轻抬起她的下颌,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烛光在他深邃的眼中跳跃,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了然,语气笃定,甚至含了些许难以察觉的舒缓:“你吃醋了。”

明秀猝不及防撞入他探究的视线里,那句直白的断言让她心尖猛地一颤。

她下意识地想偏头避开,下颌却被他指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