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先生”一下子湮没在身体里,谢临渊本来诱惑和满足的吟唱多了三分惊愕交叉的哀号:“大人这……”
虞秧松开了脚,谢临渊惊魂未定的长长呼了一口气,尴尬得不行的问:“大人怎么出来了?”
“叫得那么浪荡,不就是给我听的么?”虞秧冷笑。“还有,你方才叫我什么?”
“……主人。”
虞秧冷哼一声,再次踩上男人的肩头,却没有立即按下去,而是仅仅停在肩上。
她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谢临渊因情动而泛着潮红的身子,脚跟依旧停在他的肩上,脚尖勾着他的下巴逼他抬头,像猎人审视猎物一样的审视着他的脸。
鞋尖把谢临渊的下巴刮得微红,虞秧满意地看着自己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记,打趣般的笑道:“阿言,我从前也没有发现,其实你不做出一副温柔模样的时候,本来的五官挺凌厉的,如果你认真起来……甚至有种王者之气。”
谢临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他知道自己和谢嘉言长得有多么相像,虞秧叫他“阿言”的时候,说的不过是属于“真阿言”的那副王者之气。
她不知道自己才是……
谢临渊心里还在七上八下,却听虞秧似笑非笑的道:“不过,我就喜欢你用那张王者之气的脸,自甘下贱的求我玩你。”
她的脚尖放开了男人的下巴,重新回到他的肩上。“你刚才不是发姣发得很起劲么,现在我人在这里,你不求求我?”
“主人……”谢临渊眼眶发红,眼神坚定而执拗,彷佛魔怔了一样。“我……我不是故意向主人搔首弄姿的。”
不是故意?虞秧会信他才有鬼。
看见她一脸不以为然,谢临渊红着眼睛,楚楚可怜的解释:“我真的不是在主人面前做戏,这五年来我没有主人我根本去不了,只有这么做才能想像主人还在我的身边,我才能……稍为纾解一下。”
“是吗?”虞秧轻笑,她一点也不信,但他既然说得出这么天方夜谭的大话,她就要看他怎么圆下去。“那你演示一次给我看,看看你是怎么纾解的。“
谢临渊战战兢兢地重新坐下,颤抖着的手正要覆上自己身上——
“啪”的一声,脸上挨了一记脚光。虞秧懒洋洋的放下脚,那一记脚光比她之前用手打的力度还要更轻,侮辱性却有增无减。
“你心心念念的主人就在这里,”她审视着男人的双眸深处燃烧着暴虐的烈火,声音也因亢奋而带了些哑意,“不打算求主人玩玩你的贱身吗?“
“求求主人……”谢临渊的声音带了哭腔,“奴家下贱的身子,生来就是给主人玩的,求主人赏面玩玩。”
这时虞秧却抬起了脚,向后走了两步,彻底离开了他的身子。在美人哀怨的目光下,毫无悔意的笑道:“我可没有碰你,再说一次,是什么东西在玩弄你。”
说罢用脚指了指地上的犀角。
“是犀先生……”
“乖。”虞秧拉了张椅子坐下。“那你就只能被犀先生玩。”
“连自己玩自己也不可以。”
“双手背后。”
谢临渊乖乖的照做了,虞秧看着他兢兢业业的服侍着“犀先生”,美人既卑贱又妖娆的样子实在赏心悦目,要她奖励一下其实也未尝不可。
她便走了上前,脚尖轻轻踩了上去。
这轻轻一踩便激起千重浪,虞秧俯身在男人耳边轻笑:“抖得这么厉害啊。”
她想起了梦里面的言玉笙,又轻轻笑道:“你说这是哪家小狗,连自己的身体也控制不住。”
谢临渊羽睫翕张,轻颤着答:“是主人的小狗。”
“那小狗这具身子的主导权,在谁手里?”
“在……主人手里。”
虞秧满意的笑了,摸摸他的头:“真是条好狗。”
她伸出一只手,手心向上,朝他勾了勾手指。谢临渊会意,四肢并用的爬了过来,一边还小心翼翼的伺候“犀先生”。
虞秧摊大手心,“爪子。”
谢临渊一愣,但很快便明白了她的意思,手指蜷曲成爪放在她的手心上,就像真正的狗一样。
虞秧握了握那只“爪子”,挠挠他的下巴以示嘉奖。然后在他依赖的蹭着自己的手时,又毫不留情的抽开:“继续。”
“呃——求主人……垂怜……”谢临渊轻哼着,嫣红的唇瓣微微开合,脸上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情动而泛着红潮。
在他被淋漓的汗水浸湿,呼吸变得急速而粗重,十指禁不住的蜷曲,嘴边快要溢出一丝按捺不住的喘息时——
谢临渊忽然感到脖子上的项圈被一下拉紧,紧紧勒住他的喉咙。猝不及防的一呛让他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珠,俊美的脸庞因窒息而涨得更红,什么棱角什么王者之气通通消失无踪,只剩一副被欺凌过后的、楚楚可怜的媚态。
虞秧用指腹抹了抹他欲求不满的泪水,又把手指伸到他微张的嘴唇前面,看他伸出嫣红的信子柔顺的为自己清理。
她拉住项圈,居高临下的说:“你别忘了是你自己把身体的主导权交给我的,我不给你,你就不能要。”
她毫不在乎脚下的人的感受,残忍命令:“现在穿上衣服,进去睡觉。”
谢临渊硬生生的忍住了,但他没有一句怨言,因为他听出了虞秧的弦外之音。她亲口让他留下来了,她愿意让他登堂入室。
虞秧却没有想那么多。她只是觉得两边走实在麻烦,反正她在五年前把人收作外室的事也不是什么秘密,就算他住在自己府中还不一样是个无名无分的伶人而已。
况且……虞秧记得,谢嘉言生前就不喜欢自己把“那个伶人”放在旧宅那边。那里本来就是存放着他们两个童年回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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