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万人迷拿了体验剧本[快穿] 林沚

14. 冒牌枕边人(十四)

小说:

万人迷拿了体验剧本[快穿]

作者:

林沚

分类:

穿越架空

开春后的某个雨天,店里来了个年轻男孩。雨来得急,他推门时头发湿了大半,白T恤肩头洇出水痕,站在门口愣了下,像是犹豫该不该进。

苏漾从吧台抬起头,说了句“进来躲吧,没关系”,他这才走进来,点了杯热美式,在靠窗角落坐下。

后来他成了常客,每周总来两三次,通常挑下午人少的时段,带一台笔记本电脑,一坐就是两三个小时。

他话不多,点单时礼貌地叫“姐姐”,扫码支付完,就埋头对着屏幕敲敲打打。

苏漾起初没太留意,只是某天收杯时瞥见他屏幕上的代码界面,随口问了句:“你是程序员?”

他抬头笑,清爽感十足:“还在读研,计算机系,论文写得头疼,换个地方效率高点。”

熟了之后话多起来,她知道了他叫林疏朗。

他会跟她聊学校的事,吐槽导师改论文比甲方还难伺候,偶尔也帮她调整店里的点单系统,花半小时写了个小插件,把外卖订单自动同步到打印小票的机器上。

苏漾要给他钱,他摆手说不用,换两杯手冲就行。她便认真给他冲了瑰夏,他喝第一口时眼睛一亮,说“姐姐这杯值回票价了”。

她慢慢觉察出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比如他来店的频率从每周两三次变成几乎每天,比如他坐的位子从角落换到了吧台正对面,比如他开始帮她搬货、修理货架。有时候店里忙起来,他主动起身帮忙端杯子擦桌子,动作利落。

苏漾不是迟钝的人,她见过他看她时的眼神,亮堂堂的,不带遮掩。

她心里有过短暂的犹豫,年龄、阅历、刚结束的婚姻、好不容易重建的平静生活,每一个都是让人止步的理由。

但奇怪的是,和他待在一起时,那些顾虑很少冒出来。

他太干净了,那种年轻的、没有弯绕的、坦坦荡荡的好感,像一杯气泡水,清清白白摆在那里,不藏着也不压着,让人没法生出戒备。

那天店里只剩他们两个人,苏漾在吧台后面试新到的豆子,林疏朗坐在对面看论文,翻页的手忽然停下来,抬头看她冲咖啡。

她注水的手腕很稳,细流画着圈浸润滤纸里的咖啡粉,热气腾起来,裹着柑橘和蜂蜜的香气。

他没说话,就那么安安静静看了好一会儿。苏漾余光瞥见,抬眼时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隔天下午他来时递给她一个牛皮纸袋,里面是一小罐枇杷膏:“姐姐,看你这两天嗓子有点哑,我妈寄来的枇杷,我学着熬的,兑温水喝。”

苏漾接过来,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指节,他手一缩,耳尖倏地红了,却硬撑着没移开视线。

她把罐子放到吧台内侧,笑了一声:“真厉害,还会熬枇杷膏呢。”

他“嗯”得含含糊糊,低头假装翻包找东西,耳朵尖红透了也没缓过来。

后来他开始在打烊后留下来陪她收拾,擦得杯托都快锃亮了。苏漾靠在吧台边看着,心里的某根弦被轻轻拨了一下,颤了颤,又归于静默。

有天晚上下暴雨,苏漾皱眉道:“雨太大你别走了,在店里凑合坐会儿,等小点再回。”

林疏朗嗯了一声,脱了外套坐在吧台对面看她收拾器具。

她弯腰去够柜子深处的抹布,后背的衬衫随着动作微微绷起,他站起来从后面接过那卷抹布,手臂绕过她身侧伸进柜子里,肩膀几乎贴上她的后背,呼吸拂过她的耳侧。

苏漾侧了侧脸,距离很近,伸手从他手里抽出抹布,语气不急不缓:“够不着就喊我,别挤过来。”

林疏闻着她的香气,喉结上下动了动:“姐姐,你是故意的吧。”

苏漾歪头看他,目光里带着一点戏谑:“故意什么?”

他没答上来,可她转身去擦吧台时,从玻璃的反光里看见他还站在原地发愣,没忍住笑了一下。

四月的一个傍晚,打烊后她坐在吧台后面算账,林疏朗没走,蹲在门口给新买的那盆龟背竹换土。

夕阳从落地窗斜进来,他抬起头,手指还沾着泥土,望着她说:“姐姐,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苏漾放下笔,配合地反问:“嗯?要问什么?”

他抿了下嘴,耳尖有点红,但眼睛没躲:“你介不介意,我比你小这件事?”

苏漾沉默了很久,久到林疏朗眼底的光从笃定变成忐忑,又从忐忑泛起薄薄的水色。

他站起来走到吧台前,双手撑在台面上,上半身微微前倾,语气里带了点恳切:“姐姐,我喜欢你,不是开玩笑的。”

苏漾没有回答,却站起身来,绕过吧台走到门口,把“营业中”的牌子翻到“休息”那一面。

“林疏朗,你这人吧,长得好看,脑子灵光,会修电脑会熬枇杷膏,还愿意给姐姐换土搬货。”她转过身来靠在门框上,双臂环抱,“条件这么优越,追我是不是太简单了点?”

林疏朗愣了两秒,随即眼睛亮起来,语气有点急:“那姐姐教我,怎么追才能让你满意?”

“先好好写你的论文,毕不了业我可负不起责。”她往吧台后面走,步子悠悠的,“至于追不追的,你先把那盆龟背竹养活,活了再说。”

她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林疏朗咧嘴笑出来,转身蹲回去继续扒拉那盆龟背竹的土,嘴里哼起不成调的歌。

苏漾不是没动容,他太真诚了,真诚到让她没法假装看不见。可正因为动容,她才更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

她想要从容,想要自由,想要一段不急着奔赴任何终点的关系。

而林疏朗的热情像一团火,靠太近会烧着自己。

那盆龟背竹被林疏朗养得极好,一个多月过去,新抽了两片嫩叶,叶面油亮亮的。他每天来都要蹲在门口端详一会儿,浇不浇水另说,单是那份认真劲儿就让人觉得好笑又好气。

苏漾有时候靠在吧台上看他执着的背影,心想,年轻人的喜欢真直白,连一盆植物都要证明给自己看。

五月末的某个傍晚,店里客人走干净了,苏漾在整理冰柜里的牛奶库存,弯腰把整箱鲜奶往底层架子上码。

她穿了件白色的棉麻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没系,衬衫下摆随着动作往上滑了一小截,露出一线后腰的白,头发松松绾着,几缕碎发垂在脸侧。

林疏朗从门口进来,手里拎着一袋刚买的草莓。他本来说了声“姐姐我给你带了水果”,话没说完就卡在嗓子眼里。

苏漾听见动静直起身,转头看见他站在那里,脸从脖颈红到了耳根,嘴唇微微张着,一双眼睛亮得不容忽视。

她把冰柜门关上,拍了拍手上的灰,走过去接他手里的草莓袋子:“还知道买水果了,乖。”

“姐姐……”他把草莓袋子往吧台上一放,往前迈了一步,两个人的距离从一臂缩到了半臂。

嘴唇离她只有不到两指的距离,呼吸温热,他急切地、笨拙地寻过来,带着破釜沉舟的不管不顾。

就在他的唇快要碰到她的前一瞬,苏漾偏了一下头。

他的吻落了空,嘴唇擦过她的唇角,触到一小片温热的皮肤。她抬手,食指抵在他嘴唇上,指尖压着他下唇的弧度,止住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林疏朗眼睛睁大了,黑眼珠里映着吧台上方那盏灯的暖光,亮得几乎要滴出水。他嘴唇被她的指尖按着,呼吸全喷在指节上,烫得发颤。

苏漾心里软了一下,那种软是带着怜惜的,像看一只莽撞撞进玻璃窗的飞鸟:“弟弟,我第一次谈恋爱的时候你还上小学呢。”

她慢条斯理地收回手,从他臂弯的包围里退出来,走到吧台另一边,把那袋草莓拿出来放进水槽里,背对着他打开水龙头冲洗。

林疏朗站在原地,嘴唇上还残留着她指尖的触感,凉凉的,带着咖啡豆的清苦香。他抬手蹭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又放下。胸口那团热浪没那么焦灼了,反而变得痒痒的,像猫爪在来回挠。

他往前走了两步,手掌从她腰侧绕过去,圈住那盈盈一握的细腰,把她的身子往自己怀里带了一下。

下巴蹭过发顶,又顺着滑下来,鼻尖埋进她颈侧的发丝里,他嘴角弯起来,吐息滚烫地落在脖颈上:“我不会的,姐姐可以教我啊。”

苏漾站在水槽前,手还泡在冷水里洗草莓,她头也没回,语气淡淡的:“我可没有好为人师的爱好。”

“教一教嘛,姐姐会喜欢的。”他的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带着笑,“我每天都有健身,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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