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切长谷部说完那句话就晕过去了。
这么大个男人压在我身上沉甸甸的,我嫌重,胳膊一抬就将他掀开。
鹤丸手忙脚乱地把人接住,再小心扶他躺好。
一期一振见我面露不耐,刚想和我解释什么,一只只红色的海蝉就顺着他和长谷部的腿一点一点往上爬,要说的话瞬间哽住,此时也根本不敢开口。
他怕自己一开口,海蝉会从他的嘴巴里钻进去。
我盯着安详闭着眼睛的长谷部看了一会儿,侧头问道:“信浓,你昨天是在蝶屋捡到长谷部的吗?”
“啊,是的!”
信浓藤四郎立刻回答:“那时蝴蝶小姐要出发去参加柱合会议,在门口交代了我和药研哥一些在蝶屋的注意事项,我刚好就在前院看到了长谷部的本体。”
“蝴蝶小姐说,这是跟着鬼杀队剑士的遗物一起送回来的,过几天就要下衣冠冢了,如果我们认识刀的主人,可以拿回去好好保管。”
“……”想了想,我说:“我去找蝴蝶。”
鹤丸:“我陪你……”
“我自己去。”
“……哦。”附赠一个委屈脸。
我没注意,按照自己的记忆穿过昏暗的走廊,来到蝴蝶忍的房间。
房间里依旧亮着灯光,我从门缝探头进去,发现蝴蝶忍坐在桌前摆弄着她的那些瓶瓶罐罐,居然还没睡下。
听到门缝被挤开的细微声响,蝴蝶忍警惕地回头看来,没想到看见的是一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容。
那个是……朝歌吧?
蝴蝶忍知道这一行人身份特殊,身为他们主将的朝歌更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她的体型可以随意变换。在那田蜘蛛山的第一次见面还是十岁孩童的模样,昨天在主公那里却变成了五六岁的样子,现在出现,她又是少女体型,并且发色和瞳色都发生了变化。
同样,她的剑士们也不是普通人。
那个叫信浓的孩子刚从蝶屋捡回一把破破烂烂的打刀,柱合会议上朝歌的队伍里就突然多了一位受伤极重的剑士。
蝴蝶忍问过蝶屋的孩子了,这个男人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没人看见是谁把他救回来的。
可能是她的剑士速度太快,没人捕捉到了他们的去救人的行为。
可能是“隐”一起将人救回来了,只不过伤者太多,没有人注意到混入了一位不是鬼杀队剑士的剑士。
……这怎么可能。
不可深究,不然会发现更颠覆她认知的现实。
蝴蝶忍给这位神秘的盟友倒了杯紫藤花茶。
“朝歌这么晚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她的反应很平淡,似乎只是单纯对我的来意感到好奇。
我看了看她,思考过后,还是准备直奔主题:“有些信息我想提供给你,同样的,我也需要你帮我回忆一些事情。”
“请说。”
“我遇见了两个上弦。”
端着茶杯的手一抖,紫藤花茶洒出来好几滴。
蝴蝶忍的心里可谓是掀起了惊涛骇浪,她稳住心神,继续问:“你知道上弦是什么?”
“他们眼睛里写了字,上弦一和上弦二。”我平铺直叙地将今晚获取的信息全倒给她:“上弦一有三双眼睛,脸像个柠檬,会用剑。上弦二叫童磨,长得挺帅,是个变态,用的是冰。”
蝴蝶忍嘴巴微张,脑海里浮现了两张奇怪的脸。
“上弦一的招式和你们的很像,只不过他已经跳出了用呼吸来调动身体潜能的局限,如果非要用来形容的话,他的刀光很像月亮。”
“上弦二的冰里混着毒,武器是两把金色的扇子,眼睛颜色是七彩的,很花哨,我一开始都没注意他眼睛里头有字。”
蝴蝶忍认真地将我所说的话全部记下来,这些都是宝贵的信息,一会儿她会整理成文字送到主公那里去。
说完这些,我顿了顿,又问:“现在,我需要你帮我回忆,信浓昨天捡到的那把打刀,是从哪里送来的?”
肯定不是那田蜘蛛山,不然随行回蝶屋的路上信浓他们肯定就发现了。
是从别的地方送过来的,也许,不会很远。
“这个的话……”蝴蝶忍仔细思考着,最近来蝶屋的剑士比较多,但由“隐”送回来的,还是可以做出筛选。
“除了那田蜘蛛山。”她说:“也从京都那边接回来了一些人,我需要一点时间确认,刚好一期先生和长谷部先生也需要静养。”
“他们?”我说的随意:“明天就能好了。”
蝴蝶忍:“……”
这些违反生理常识的话她真是听够了。
突然她想起来一件事情,想了想,试探性地问道:“你和富冈先生的关系好像很不错,他这次受伤有些严重,怎么没帮他治疗?”
“那个冷脸小子……”我面露嫌弃:“算了吧,他又不稀罕我的治疗,而且我也不擅长做这个。”
海蝉被创作出来的初衷本就不是为了治疗用的。
它们的作用是凭着小巧的身体顺着玩家的眼耳口鼻或者细小的伤口进入他们的体内,从内部开始撕咬破坏,是欺负玩家用的。
而治疗付丧神需要修补他们的身体,刚好可以让海蝉成为修补的材料,这才是海蝉能治疗付丧神的基本原理。
人能修吗?
倒是不太清楚,我没试过用这种方式来修人,上次想修一修我妻善逸来着,可惜没修成。
蝴蝶忍有些惋惜地点点头。
意思就是这种非常规的治疗手段不能用在剑士身上了,真可惜,还以为治疗效率可以大幅度提升,结果还是不行。
主公说不能太依赖这几位匆匆的过客……原来是这个意思吗。
晚上的谈话进行到这里也要结束了,送走鬼杀队的盟友,蝴蝶忍又继续忙碌了一会儿才睡下。
第二天早晨,她打算去一趟主公那里,路过庭院的时候,她看见了一道蓝色的身影如风如蝶,逗得黑红色短发的少年狼狈至极。
和昨晚的红色不同,今天朝歌恢复成了蓝色的样子,也并不是少女身形,而是最开始见面的十岁孩童模样。
她动作轻盈地将手里的茶杯抛起,再用手肘接住,再抛起,用头顶接住,灶门炭治郎则是笨拙地去抓那个茶杯,却根本抓不住。
小少年狼狈的模样逗得她直发笑,蔚蓝的眼眸清澈如同大海,盛满了笑意,全然没有昨晚那种莫名的压迫感。
蝴蝶忍后知后觉。
自己昨天晚上对朝歌说的话没有半点疑虑,并不是自己有多信任她,而是不得不信,必须得信。
自己昨天晚上知道朝歌体质并非常人都没有提出要抽她点血来研究,不是因为疏忽,而是自己……下意识就否决了这个提议。
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
她拥有的究竟是怎样恐怖的能力?
藏在羽织下的手紧了紧,蝴蝶忍收回视线,没做停留,加快脚步离开了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