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来访的小插曲让我和灶门炭治郎之间的游戏暂停,他刚好累了想休息,停下来坐在走廊上喝茶。
蝶屋的花茶带着淡淡的花香,味道清新淡雅,我还算喜欢。信浓很少见我有能入口的东西,自动承担起了帮我倒水的职责。
不过茶点我是不能吃的,不好消化。
每次玩家都说要趁年轻多吃点山珍海味,不然到了晚年牙口不好,这个也不能吃那个也不能吃。
然而每次我都嗤之以鼻,主神强化过的身体,不管是首领还是玩家,怎么可能会有这一天。
现在我醒悟了。
那个臭鸡蛋根本就靠不住。
痛苦了吧,这也不能吃那个也不能吃。
我怒喝一口花茶。
信浓和灶门炭治郎在聊天,我一边发呆一边旁听,偶尔听听,大部分时间在看云。
这时,一个银色的脑袋和一个黄色的脑袋一左一右地出现在我的视野里,最后冒出来的是一个野猪头。
我与两人一猪对视,视线渐渐偏移,定格在野猪脑袋那双不聚焦的眼睛上。
这里怎么会有野猪?
我往下一点一点看过去,看到野猪脑袋下是人类白皙的脖子,精致的锁骨,以及富有弹性的胸肌,我脑袋里的问号更大了。
猪人?人猪?
我是人鱼,他是人猪?
“你这是什么眼神?”野猪说话了:“好像没把我当人。”
哇!口吐人言的野猪!
我妻善逸用过长的袖子捂嘴嘲笑:“谁让你天天戴着这个滑稽的头套,被误会是理所当然的吧。”
“闭嘴!你是不是想打架!”从猪鼻子里喷出两团白气,表示他现在十分生气。
我妻善逸躲到我身后,用我挡住野猪的视线:“我的伤还没好,你就想和我动手。朝歌你看他,他欺负我。”
我再次上下打量这位野猪头。
这真是人能长出来的脑袋吗?
“喂!你的眼神真的很让人不舒服!”野猪头更是气得跳脚:“看不起我吗!”
“任谁看到人的身体上长了一个野猪的脑袋都会觉得好奇吧。”鹤丸不舍得自家孩子被凶,一把将我按到他胸口上,护犊子似的护着我:“不是我家孩子的问题。”
“这是好奇的眼神吗!”
“那你说好奇是什么眼神!”
看得出野猪头的词汇量很匮乏,半天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只能在原地急得跳脚:“反正不是这种!”
我倒了一杯紫藤花茶递给这位野猪大哥。
野猪大哥的怒火夏然而止,他的动作顿在那里,过了几秒才乖乖站好,礼貌接过茶水,对我说:“谢谢。”
鹤丸国永见状,感动地用袖口沾了沾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我家孩子就是又懂事又乖的,还会给哥哥倒水喝。”
我妻善逸抱脸尖叫:“为什么一个两个突然就开始装起来了!伊之助你装什么乖啊!鹤丸先生你又在装什么老父亲!更可恶的是!朝歌你一次都没有给善逸哥哥倒过水,明明我们相处的时间才更长吧!”
我捂住耳朵。
鹤丸国永帮我捂住耳朵:“你的声音太大了!吵到我家孩子了!”
“所!以!说!”我妻善逸超大声:“别再我家孩子了啊鹤丸老爹!”
这两个人待在一起简直感觉耳朵边上围了六百只鸭子在嘎嘎叫。
还好野猪头安静下来了,不然就会变成九百只。
男人,好吵。
灶门炭治郎猛地从地上站起来,声音比他们两个加起来都大:“请安静一点!会吵到朝歌和其他病人的!”
鹤丸国永:“……”
我妻善逸:“……”
得,总有人能补上那九百只。
……
因为大部分的目标人物都在养伤,我这几天过得十分悠闲。
整天这里看看,那里瞧瞧,无聊了还有灶门炭治郎和我妻善逸陪我玩点小游戏。
那位脑袋上套着野猪脑袋的嘴平伊之助相处起来脾气火爆的很,嘴也笨,但看得出来很想和我们一起玩,这时候灶门炭治郎就会成为沟通的枢纽,让他融入进来。
还有一期一振,他和灶门炭治郎很合得来,两个人总坐在一起聊天,一聊就聊很久。
哎呀,真不知道聊天有什么好聊的,哪有玩游戏有意思。
而压切长谷部自从身体痊愈后,粘我粘得更紧了一些,基本上都是他来照顾我的衣食起居,去哪里都跟着。
我是没意见,反正他做什么都面面俱到,我乐得享受,要跟就跟着吧,对我没什么影响。
在这种不是玩就是睡的日常里,我的异化日也度过的很平稳。
到点了就出去抓鬼吃,吃完回来睡觉,半个月下来脸圆了一圈。
唯一可惜的是我再也没有碰见过十二鬼月,唉,像上次那样一次遇见两个的情况真是可遇不可求。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玩得不亦乐乎,直到这天,我在蝶屋见到了来包扎的音柱宇髓天元。
白发青年一副忍者打扮,额头上戴着镶嵌宝石的护额,身材高大,肌肉扎实,脸上即使画了红色的面纹,也依旧能看得出来他的帅气。
他斜斜地躺着,任由蝶屋的小医师给自己手臂上的刀伤缠绷带。
我当时抱着蹴鞠路过前院,宇髓天元突然喊住我,对我说:
“吉原游郭新晋的花魁天姿国色,叫人只见过一眼就难以忘却。”
他另一只手撑着下巴,语气幸灾乐祸:“小妹妹,你觉得如何呢?”
我一脸迷茫。
什么叫我觉得?
我又不认识那个花魁,见都没见过,我哪能有评价,莫名其妙,突然说些奇怪的话。善逸还在等我一起踢蹴鞠呢,他到底有事没事?没事我得赶紧……
等等,花魁?
我手里的蹴鞠突然就掉了。
花魁啊!
从宇髓天元身后的走廊里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我有点头皮发麻了,颤颤巍巍地抬头看看过去,果然,入目是那张做男做女都精彩的昳丽面容。
青年身上穿着绀色的出阵服,金色甲胄压住衣襟,宽大的袖子遮住腰间的太刀,一身行头华丽又干练,有着任何人都敬畏三分的贵气。
三日月宗近一双美丽的眼眸波光婉转,他只是笑道:“朝歌殿下,真是让人好找。”
没有责骂,没有质问,就这样简简单单一句话,让我如鲠在喉,如芒刺背,如坐针毡。
我老实巴交地双手交叠在小腹,局促地从地板上站起来:[三日月,你、你怎么来了……]
三日月宗近笑容怪怪的:“倒是要怪我来得不巧了?”
我连忙摆手。
“朝歌殿下一走就是小半个月,念及殿下身上事务繁多,前几日实在不敢打扰殿下。”三日月宗近说:“可在下还是担忧殿下的安危,这才托了槙於小姐帮忙离开游郭。没想到……”
“您在这里似乎过得不错。”
一支箭插在了我的背上。
“不仅有三位办事妥帖的近侍陪伴,还有鬼杀队的剑士为您排乏解闷。”
又一支箭插在我的背上。
“蝶屋的小医师泡的紫藤花茶是否也比在下泡的茶要更芳香些呢?”
又又一支箭插在我的背上。
三日月轻轻叹了口气,喃喃道:“美人帐下犹歌舞啊……”
我要被名为愧疚的箭插成刺猬了。
虽然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我感觉三日月是在讽刺我。
好吧,不管怎么样,确实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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