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这是您预定的花束。”花店的店员捧着一束粉色风信子走出来,递给面前的男人。
“谢谢。”裴然伸手接过,将花束捧在手中,往街道边走去,上了车。
Leo侧头看着花,感叹一句:“真漂亮,然,你的眼光真好。”
裴然笑了笑,把花束放在后座,系上安全带,“去医院吧。”
“没问题。”Leo语气期待,前面路段有些堵车,见状又有些懊恼,“抱歉然,我不应该走这条路的,恐怕会耽误一会儿。”
“没关系的。”裴然朝前面看了看,交警已经在疏通,车子行进虽然缓慢但并未停止,“这又不是你能控制的,妈妈那边还有护工,我们不着急。”
两人比预想中要晚了半小时才到医院,一下车便往里面狂奔,leo跑在最前面,还不忘转过头来拉裴然。
裴然来之前给护工发过消息,因此徐梦援女士知道他们会迟到,睡醒之后便坐起来安静地等着。
裴然气喘吁吁地敲了敲门,护工放下手中的工作给他们开了门,转头笑盈盈地说:“徐女士,小然来看你了。”
徐梦援循声望过来。
“妈妈,身子有好些吗?”裴然俯身将鲜花放在床头的花瓶里面,轻声细语地询问,又牵起她打着点滴的手,确认不冰之后又塞回被窝里。
“还不错。”徐梦援回答,“怎么跑得满头大汗的,妈妈不着急。”
“是我想快点见到你。”裴然抬手随意地擦了擦额角的薄汗,拉着Leo往病床前走,跟徐梦援介绍,“妈妈,这就是我之前跟你讲的好朋友,叫Leo。”
Leo乖巧地站在身侧喊人:“阿姨好。”
Leo今天穿得少年感十足,破天荒的将许久不带的黑框眼镜带上,看起来很讨长辈的欢喜。
“你好呀,leo。”徐梦援温温柔柔地笑,“你的中文说得真好,前些日子然然说要带你来看我,我还担心会听不懂你讲话。”
“我的中文是然哥教的,日常交流完全没问题。”leo神采奕奕,面上隐隐有些小骄傲。
“难怪呢,你的发音方式和然然很像。”徐梦援笑了笑,看向自家小孩,“我还没听过然然讲外语呢。”
“妈妈,外语有什么好听的。”裴然无奈地看着她,但最终还是满足了妈妈的好奇心,用英文说起刚刚在医院大厅看见的文字,“START LIVING AGAIN(重获新生)”
“阿姨,然哥念英文的方式,和我像吗?”leo有些好奇,眼神期待。
“像的。”徐梦援弯了弯眼,“你们都很可爱。”
裴然轻笑了一声,耸肩表示:“妈妈总是对我和我的朋友有滤镜。”
“不是吧。”Leo却不认为是滤镜,“然哥你明明就很可爱。”
眼瞧着徐梦援和Leo眼神交汇,达成共识,打算将这个话题进行延展了,裴然赶紧轻咳一声,在一旁提醒,转移话题:“妈妈,今天的这束花是Leo给你买的哦。”
“是吗?”徐梦援微微侧头,阳光透过窗户刚好洒在风信子上,为她虚弱的病容增添几分生气,“真漂亮,谢谢Leo。”
“不客气阿姨。”leo说,“风信子和你一样漂亮,希望你会喜欢。”
“我非常喜欢。”徐梦援视线从花上移开,见两人直愣愣地站在病床前,出声招呼,“坐下歇会儿吧,桌子上还有水果,你们拿着吃。”
裴然与Leo并肩坐下,怕她会无聊,便选了一份报纸给她读。
徐梦援这几日苏醒时间增多了,但精力仍旧不算丰富,此刻裴然低低地念着,徐梦援和leo就静静地听。
一份报纸念完,裴然见妈妈还醒着,便拿出手机,打算上网找一些新闻,但刚打开手机,便弹出几条陌生的未接来电。
如果是骚扰电话没必要打这么多,裴然怕对方真有事情,便让Leo替自己给妈妈念故事,自己则是起身走去外面。
Leo点点头,“看我的吧。”
裴然在长廊尽头回拨过去,接电话的过程却不像打电话时候那样着急,很久之后对面才接。
“喂,您好。”裴然先出声询问。
“……”对面迟迟没有应答。
“您好?”裴然疑惑地拿开电话看了看,没有挂断,“请问有事吗?”
“小然,能见一面吗?”对面的声音很轻很疲惫,“我有话想对你说。”
裴然听出对面是谁,但是微微一愣,“很着急吗?可是我在国外,可能还要些时间才能回国。”
“我已经定好机票了,只要你肯见我。”
裴然刚想说会的,顿了顿问:“你一个人来吗?”
对面似乎没料到他会这样问,有些没反应过来,“是的,只有我。”
裴然松了一口气,“你下飞机之后给我打电话吧,我会抽空过来。”
两人挂断了电话,裴然返回病房,徐梦援又睡下了,Leo在门口站着等,见他打完电话走过了来,往前几步与他并肩。
裴然往病房内瞧了瞧问:“你怎么出来了?”
Leo压低了声音:“阿姨睡着啦,我怕打扰到她。”
裴然轻拍他的肩膀:“辛苦了你了。”
leo摇了摇头,有些不满裴然对他这么客气,“和我之间,不要讲这些。”
两人往外面走去,leo在一旁和他随口闲聊,裴然却有些听不进去,脑海里全是方才那通电话。
隔天下午,裴然将母亲哄睡之后,从病房里出来,很快便接到了来电。
他思考了片刻,算了算医院检查的时间,和对方约了傍晚时在医院附近的咖啡馆见面。
裴然提前了十分钟到达,但对方到的更早,似乎是刚下飞机就到了这里,身旁还带着一个小的行李箱。
“妍宜,好久不见。”裴然推开门,在她对面落座,寒暄之际抬眼却看见她通红的眼眶,顿时有些无措,“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吗?
宋妍宜摇头,欲言又止,只是眼含悲戚地望着他,似乎有满腔的话要讲,却哽在喉间,说不出口。
裴然并不催促,耐心地等待着。
直到宋妍宜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住欲坠的眼泪,低着头盯着咖啡杯缓缓开口。
她讲述了新年期间家里发生的一切事情,包括爷爷的病危,宋致远的野心,以及诸位亲戚的蠢蠢欲动。
裴然大为震惊,宋家内部竟然乱成这样,安慰的话在唇边饶了绕,但终归是别人的家事,他并不方便开口,只是默默给她递去纸巾。
宋妍宜拿着纸巾擦掉了脸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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