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颂夏躺在澜颂大平层的主卧内,回忆着晚上发生的一切,那些美好的画面一帧一帧在她的脑海中回放。
一整晚,迟砚洲总是在询问她是否喜欢他的每处安排,这让她心里百感交集。第一次有人如此在意她的感受,在意她是否喜欢,在意她是否真的能够接受、想要接受。
金颂夏的心里有一束光照了进去,就连那些原本落在心底的薄薄尘埃在光里飞舞,都被迟砚洲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心里又烫又软,鼻头有些酸,想哭。
原来被喜欢的人放在心尖珍视,竟是这种感觉。
真好。
如果这就是爱情的滋味。
迟砚洲从浴室出来,身上带着湿润水汽躺到了金颂夏身旁,伸手摸了摸她的发丝,“这次很听话,头发吹干了。”
金颂夏扭头看向迟砚洲,他的轮廓在昏暗的床头灯照射下竟生出了些柔和。
“砚洲,我突然发现,自己好像签了个霸王条款。”
迟砚洲俯身将金颂夏压在身下,“什么意思?”
“合同里只写了不许我离开你,那你呢?如果有一天,你腻了,或是烦了,想要离开我,怎么办?”
迟砚洲的眉梢轻挑,小东西竟然发现了。不过还是不够聪明,到现在才回过味来。
他温柔地承诺:“我不可能离开你。”
“万一呢?谁也说不准以后的事。”金颂夏立马接道。
她紧紧盯着迟砚洲的脸色,如果他表现出一丝的生气或是不耐烦,她就立马停止这个话题。可现在,她是真的想要知道答案。
“我说不会,就是不会。”迟砚洲的表情没变,但语气很明显冷了下去。
“我就知道你还是不相信我,合同上写得很清楚。我说了,你可以把那些当做保障。”
他有些自嘲,眼神暗了暗,心里感到一丝转瞬即逝的难过。他以为即便金颂夏暂时还不爱自己,可自己已经做到这一步了,至少她不该怀疑他的真心。毕竟,他连最不能他人染指的华盛璟禾的股份都给了她一些。
百分之五,虽然占比不多,但足够她一生无忧。更何况,分红在逐年增长,集团前景十分可观。
金颂夏这下彻底明白了,也后悔就那样不加思考随意地问出那些话。
她不该怀疑他。在这世上,他本就没有任何亲人。他唯一能保持亲密的,只有可能是她了,也只能是她了。
“砚洲,我……”
金颂夏的声音很轻,想解释些什么,可再多的解释此刻也显得苍白。
“对不起。”
她最终只说了这三个字。
迟砚洲像是被这突然的道歉刺激到了。他猛地抓住金颂夏的手腕,将她从床上拽起,目光有些凶狠,尽管压低了声音,但语气十分冷冽:
“我说过,不要给我道歉。”
“你没做错任何事。”
“我不高兴是我自己的事情,跟你没关系。”
迟砚洲的心里有些生气,妻子在夫妻相处上过于迟钝且愚笨。她既然知道自己说错了话,那么就该柔声柔气地说些好听话哄着他,而不是呆愣愣地只会道歉。
金颂夏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她瞧着迟砚洲侧着脸始终沉默,索性双手轻轻捧住他的脸,闭着眼慢慢靠近吻了上去。
既然此刻他不想听她说,那她就用行动来让他消消气。
金颂夏只是学着电视剧里看到的样子,一下一下轻柔地吻着。可几次浅尝辄止的触碰后,迟砚洲再也按耐不住这些日被迫压下的欲·火,心火必须有个发泄的出口。
他猛地将金颂夏的后脑勺按到面前,闭着眼就吻住了她,粗重的呼吸喷入她的口中,她如同一个溺水的人,沉入他霸道得无法让人喘息的吻中几乎要窒息,就连呼救都来不及。
片刻后,她实在招架不住,借着力道缓缓倒在了床上。
“砚洲…砚洲……”
金颂夏喘息着柔声呼唤着迟砚洲的名字,试图让他冷静些,至少别那么用力。可尝过情爱滋味的男人怎么如此轻易就停下。
很快,金颂夏的身前就出现大片揉捏留下的红痕。
“砚洲……”金颂夏绵软温糯地唤着。
“叫老公。”
迟砚洲声音低沉地打断。
金颂夏的意识开始变得涣散,迟砚洲突然的要求使本就面红耳赤的她更加无措。她没有出声,只是越发像躺在软绵的云朵上,就连骨头都开始酥软无力。
迟砚洲见金颂夏没有反应,声音依旧富有磁性,只是带上了蛊惑和强势的意味:“叫老公。”
“老…老公……”
金颂夏仿佛被迟砚洲好听的嗓音勾走了魂。他要她叫她便叫,他要她怎么做,她便怎么做。
金颂夏的大脑一片空白,开始学着闭上眼睛感受。
慢慢的,她的双脚如同一滩水,骨头都仿佛被抽走了。
金颂夏瘫在床上眯着眼,平复着呼吸,痴痴地想,自己曾幻想过的关于最珍贵的第一次应当是刻骨铭心的,那次是发生在电闪雷鸣的暴雨夜,两个人淋过雨,身子不算干净,气氛也不算浪漫,可眼泪混着雨水的夜晚的确是让人难忘。
那今夜自己已经得到了非常多意想不到的惊喜和浪漫,西餐厅外的烟花不止绽放在夜空,也一簇簇在脑中炸开,也算是能让人念念不忘。
不管是哪一次,都算是让她的心愿得以实现。
她满足地闭上了眼,嘴角含笑,裸露的肌肤变得有些湿润,不知是迟砚洲身上的水汽还是自己出的汗。她感觉有些累,慢慢有了些睡意。
迟砚洲靠在床头,坐在她身旁,扯过床脚的薄毯盖在了她的身上。
“夏夏,入秋了,晚上开始变凉了。”
“盖好被子,别着凉。”
金颂夏没有动,小声“嗯”了一声。
迟砚洲又将另一半毯子拉了拉,随意地盖住自己的下半身。借着床头昏暗的灯光,点燃了一根烟,有些重地吸了一口。烟雾伴随着一声低喘吐出,似是还不够尽兴,只能靠抽烟缓解。
可对于金颂夏而言,这一次就把她折腾得够呛,她需要时间去适应迟砚洲的力度和节奏。可在迟砚洲眼里,这只是开胃小菜。
迟砚洲没有说话,也没有关心金颂夏的感受。他只是在弹掉几次烟灰、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后,直接躺下又将金颂夏搂在了怀里。
“砚洲,我想睡觉。”
金颂夏困得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再去躲避迟砚洲的吻,就连张嘴说话的动作都是下意识地发出的。
迟砚洲对金颂夏黏黏糊糊的声音置若罔闻,自顾自地吻着她的脖颈、她的后背、她的腰侧。见金颂夏仍然无动于衷,他甚至在她的腰上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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