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衍生同人 > 何处擒月归[娱乐圈] 榴年

61. 第六十一章

小说:

何处擒月归[娱乐圈]

作者:

榴年

分类:

衍生同人

五月底的庭审安排在云城xx区法院第三法庭,陪她同来的有宿舍其他三个舍友,还有他。

她坐在原告席上,面前是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份打印出来的证据目录,录音文件的波形图一页一页地翻过去,视频截图的截图时间轴用红线标得整整齐齐。

法官问她是否确认这些证据的真实性,她站起来回答“确认”,声音平稳,手垂在身侧,没有去扶桌沿。

被告席上坐着一些造谣账号的运营者,在学校里公开给她造谣的那群女生,以及孙辰公司派来的代表。

很多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庭审过程中一直低着头,偶尔抬头看一眼法官,嘴唇抿得发白。

对面的律师试图质疑录音的完整性和视频的来源,她请公诉人播放了公证处出具的电子证据保全证书。

视频里那段话,被扩音器放大在法庭的四面墙之间,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如同刻在空气里。

每一个字都那么平淡,但组合起来又那么恶毒刻薄。

旁听席上有人轻轻吸了一口气。

她回头看了眼坐在旁听席上的他。

他朝她竖起大拇指,眼里满是认可的自豪。

她朝他眨眨眼,笑出了眼泪。

判决是在下午出来的。

被告公开道歉,赔偿精神损失费,账号永久封禁。

她走出法院大门的时候,五月底的阳光落在台阶上,明晃晃的。

她站在最高的那一级台阶上停了两秒,然后走下去,没有回头。

他走到她身侧,牵起她的手一路往台阶下走,“走,我们回家。”

“嗯。”她像是了却一桩心愿般轻松,晃了晃两人紧紧交握的手。

庭审判决宣判后,她立刻在某博上发了澄清帖,闻家委托秦家找了些水军爆孙辰的料。

闻老爷子和孙老爷子关系好,还是不能彻底撕破脸皮。

闻父闻母说,孙辰这事干的着实不地道,居然瞒着自家爷爷派人来黑世交的孙女。

没出几天,闻月归听说,孙辰被孙老爷子揍了一顿。

六月过得很快。

期末考试的复习周,被她切成了一块一块的碎片,早晨背名词解释,下午写知识提纲,晚上把《永不失手》的校对稿最后过了一遍。

云大图书馆三楼靠窗的位置,被她坐成了固定工位,桌上堆着三色标签贴满的参考书和一罐已经见底的速溶咖啡。

考试周结束那天她从考场出来,把笔袋往包里一塞,掏出手机给他发了一条消息:考完了。明天去找你。

他回得很快:“几点到?我去接。”

“不用,我自己过去。”

这个月《少年君王》的片场设在城郊一座影视基地里,仿古的宫墙和青石板路被午后的日光晒得发白。

她到的时候是下午两点,助理小吴把她领到拍摄区边缘,指了指远处那棵人工种的老槐树,说秦瀚宇在那边的廊下候场。

她顺着助理小吴指的方向走过去,远远地看见了他的身影。

他坐在廊下的木栏杆上,身上还是那套深青色的锦缎官袍,但比上次在棚里见到时旧了一些,袍角沾了灰,领口不像之前那么挺括,腰间那条革带松松地系着,白玉佩垂在膝盖旁边,不再端端正正地别在腰侧。

他手里捏着一卷剧本,低着头在看,侧脸被廊柱投下的阴影切成了明暗两半,眉骨的弧度比平时更明显,脸颊比上个月瘦了一圈。

她没有出声,站在廊柱外面几步远的地方看着他。

导演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几句什么,他把剧本放在栏杆上,站起来,走到布景中央。

那条青石板路一直延伸到宫门外,路的尽头立着一块碑,上面刻着“流放”两个字。

他走到碑前停下来,背对着镜头,肩膀的线条在日光里显得格外单薄。

导演喊了开始,他慢慢转过身,面向镜头,目光从碑上移开,落在远处某个不确定的方向,风把他的袍角吹起来,露出里面一层已经磨得起毛的里衬。

他开口念台词,声音比平时低哑,带着一种被磨去了棱角的疲惫。

他说的是角色被贬出京前最后一段独白,大意是说自己一生所求不过是天下清明,如今走也罢留也罢,总归对得起当初入仕时的那句誓言。

她想起来《大明王朝1566》中海瑞这个角色,在抬棺死谏嘉靖皇帝时,直言不讳是为了“天下苍黎,为大明江山”。

这类忠臣一生坚守“忠孝节义”,刚正不阿,坚守入仕誓言。

台词不长,但他念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一个一个捞出来,尾音收得很轻,像是没有力气再往上提。

最后一个字落下去的时候,他站在原地没有动,风吹起他额前散落的一缕碎发,他抬起手,把那缕碎发别到耳后,动作很慢,像那个角色在这种境地里唯一能做的、对自己体面最后的维持。

导演喊了卡,他站在原地又停了两秒才走出角色,肩膀微微松下来,抬手揉了揉眉心。

一看到那个揉眉心的动作,她就知道他出戏了,那是他拍完一场情绪重的戏之后惯常的收尾动作,像把角色从自己的身体里一点一点剥离出来。

他还站在碑前,她走过去,轻轻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他转头,看见她站在廊柱旁边,穿着一条浅蓝色连衣裙,手里拎着一个便利店的袋子,头发被外面的风吹得有些乱,脸上带着一种安静的笑。

他目光在她脸上停了片刻,随后整个人轮廓都松了一截,那种从角色里彻底退出来、属于他自己的松弛。

他朝她走过来,步子比刚才在镜头前轻快了很多,走到她面前停下来,低头看着她手里的袋子。

“带了什么?”他尾音上扬,和刚才低落苍凉的台词音色不同。

“冰水,还有你上次说想吃的那家饭团。”她把袋子递过去。

他接过来,手指碰到她指尖时多停了一秒,带着些户外的凉意。

他拧开冰水喝了口,靠在廊柱上,低头看着她。

她站在他旁边,弯腰伸手把他官袍袖口上沾的一块灰拍了拍,又把他腰间那条松了的革带稍微理了理,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很多遍。

他任她摆弄,没有动,只是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和微微抿着的嘴角,忽然说了一句:“小月亮助理,今天来得真及时。”

她抬头看他,手还搭在他革带的银扣上,“老板,我要认真上班的。”

他大口大口吃饭团,饿得狠了。

她收回手,把革带的扣子扣好,拍了拍,看他胡吃海塞的模样蹙了蹙眉,“平时饿了如果来不及吃饭,吃点小零食,在车后座下,我准备了很多。”

拍戏有个缺点,饭点不准时,何况他经常几个小时连拍,老是饿肚子,对身体不好。

他唔一声,慢慢咀嚼,把冰水递给她喝了口,重新靠回廊柱上,看着远处正在换布景的工作人员,忽然轻声说了一句:“再拍一个多月左右,就杀青了。”

“嗯。”

“杀青之后有三天假。”

她侧过头看他,他正偏着脸看她,午后的光从廊檐下斜斜地落进来,把他半张脸照得透亮。

他的目光里带着一种不着痕迹的淡淡期待,像在等她说点什么。

她把冰水递回给他,想了想,“都不用那三天才来,我快要放暑假了,每天都可以来探班。”

他接过水瓶,嘴角上扬弧度不大,但眼底的光亮了一截。

“看来你才是大闲人。”他伸手把她被风吹到脸颊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腹擦过她耳廓的时候带着一点凉,又很快收回去。

廊外的日头慢慢西移,把两个人的影子拉长在青石板上,交叠成一个不规则的形状,如同两棵挨着长的树,一棵刚被风刮过,一棵扎根很深,立得很稳当。

整个六月,他很忙,除了拍戏、拍代言,还要录制《密室逃逃逃》的收官期。

收官期的录制安排在六月底,棚里搭了一个比前采大两倍的采访区,背景板换成了这档节目的主视觉logo,暖色调的灯从两侧打过来,把沙发和地毯照得柔和而明亮。

他从片场抽出点时间来参加,因为待不了多久就要回去拍戏,干脆就着戏服妆造前来。

她和秦瀚宇到得稍晚一些。

他刚结束上午的拍摄,从权臣回朝那场戏的片场赶过来,身上还带着妆没完全卸干净——眉峰被描得比平时锋利一些,眼尾有一道很淡的阴影,衬得那双桃花眸格外深邃。

他换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口卷到小臂,走进棚里的时候先扫了一眼布景,看见夏灿坐在那里,脚步没有停,走到沙发右侧坐下来。

夏灿今天穿了件水青色的连衣裙,头发放下来,微微卷着,垂在肩侧,妆容比前采那期精致了许多,唇色是低调的豆沙粉,整个人在灯光下显出一种被精心打理过的温润光泽。

夏灿目光扫了一圈,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点了点头,然后走到沙发左侧坐下来,接过编导递来的台本翻看。

这次,她仍旧以助理身份陪同前来,坐在监视器后面的工作区,胸前别着工作证,手里拿着一沓待签的物料确认单和一支笔。

导演组的人来来往往,有人过来跟她确认男主接下来的行程安排,她低着头翻行程表,用笔在几个日期上画了圈。

双人采访开始时,导演组先放了一段这季节目的剪辑片花,把两个人之前几期的互动镜头串在一起,配上音乐,放在监视器上循环播放。

她坐在工作区,看着屏幕上那些被剪辑过的画面。

画面有他和夏灿在某个环节里配合完成任务、在某个游戏里互相递水等,每一帧都被调了色,加了滤镜,看起来像是某种被精心设计、暧昧而妥帖的叙事。

导演翻到采访提纲的最后一页,笑着说:“这是收官期了,咱们聊点走心的。两位分别说一下接下来的规划和期待吧。”

夏灿先答,微微侧了侧身,面朝镜头,声音平稳而柔和,像在做一场经过深思熟虑的发言。

“接下来的话,重心还是在钢琴上。今年年底有一轮巡演,曲目还在筛选,想做一些和之前不太一样的尝试。”

夏灿顿了下,目光从镜头方向收回来,落在旁边男主的侧脸上,只有一瞬,然后移开,重新看向前方,语气里多了一点不易察觉的温度,“另外就是,想多花点时间和身边看重的人相处。以前太忙了,很多东西顾不上,现在觉得有些人和事,比想象中重要。”

闻月归坐在监视器后面,手里的笔在行程表上停住了。

夏灿那句“身边看重的人”落进棚里的空气里,轻飘飘的,却带着一种被反复称量过的精准重量。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面前那张行程表上被她画了圈的日期,笔尖悬在纸面上方,没有落下去。

导演把话筒转向秦瀚宇。

他调整了坐姿,手肘搭在沙发扶手上,身体微微前倾,对着镜头,语气和平时接受采访时一样平稳,带着一种适度的、不过分展开的从容。

“接下来的计划,就是把目前这部戏拍完,后面可能还有一两部在谈的项目,但具体还没定。”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像是在想怎么措辞,目光在监视器旁的身影多停留几秒,“生活上的话——”

他偏了一下头,目光从镜头方向移开,那个停留很短,短到镜头可能根本捕捉不到,但她感觉到了。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他收回视线前,最后那一瞬的目光,平静而笃定,好似要把什么东西稳稳抓住。

“守住现在的生活就行。”他说完,把视线收回来,重新看向镜头,嘴角带着浅淡弧度,不是笑,更像是一种已经下定决心后的踏实。

棚里安静了一刻,导演点了点头,在提纲上划了一笔,说“好,这条过”。

编导开始招呼工作人员收器材,补光灯一盏盏关掉,沙发上的两个人站起来,夏灿理了理裙摆,侧过身,对他笑了一下,说“辛苦了”。

“夏老师也辛苦。”他公事公办地点了点头,转身朝监视器方向走过来。

她还在低头看那张行程表,笔尖终于落下去,在最后一个日期旁边,画了一个很小的圈。

他的脚步声在她面前停住,她没有抬头,只是把行程表递过去,说:“这是接下来两周的拍摄安排,有三天空档,我标出来了。”

他接过行程表,看了眼,然后折起来放进口袋,没有走开,站在她面前,安静了几秒。

棚里其他人还在走动,有人在拆背景板,有人在收线缆,声音嘈杂而日常。

他低下头,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见:“刚才那个回答,听见了?”

她抬起眼看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