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夺臣妻 纸斋

20. 试探!!!

小说:

夺臣妻

作者:

纸斋

分类:

现代言情

次日便是端阳,晚间,谢景明和李萱皆进宫赴宴,只留了沈星澜一人在府中,她独自用完晚膳,便坐在临窗的小榻上继续绣那副敬献给太后的仕女图。

这几日她烧的头昏脑胀的,拿起绣绷便眼冒金星,直到今日午后出了一身汗,彻底退了烧,身子这才轻快了些。

青萝端着药碗和蜜饯进来时,见她坐在花窗旁吹风,立时快步上去将窗户阖死,立在一旁叉腰不满地怒视她。

沈星澜尴尬一笑,乖觉地端起药碗一饮而尽,整张脸都被苦的皱成一团,青萝无奈地往她嘴里塞了一块蜜饯,她方缓缓舒展了眉头。

“好青萝,我烧都退了,这药也可以不喝了罢。”

看她满脸讨好的笑意却依旧苍白的面庞,青萝冷着脸坚定地摇了摇头。

沈星澜无奈地叹了口气,她实在是不爱喝这些苦掉牙的汤药,趁青萝收起药碗之际,她悄悄给花窗开了一条缝隙,晚间的风夹杂着院中的花香袭来,吹散了些许苦涩的药味。

彼时氛围正好,她在烛火的映照下专注手中的绣活,青萝在一旁为她挑选要用的丝线,就在这时,门口的小丫鬟进来禀告,寄月来了。

沈星澜手中动作一顿,心神疑窦,让青萝放人进来。

寄月依旧是那副秀丽恭敬的模样,行礼过后,将手中才雕花木盒呈上,轻声道:“这是主子命奴婢送来的,请夫人笑纳。”

沈星澜从青萝手中接过那精致的黄花梨木盒,打开一看,里面端正地摆着一个白玉瓷盅,她拿在手中仔细打量,莹润的白玉瓶在她葱白的指尖打转,竟然莫名有些暗淡,寄月看着面前半倚在小榻的年轻女子。

许是因为在病中,她并未戴任何发饰,只用了一根青烟色的发带,将乌发简单地半扎在莹白的耳后,剩余地随意地铺散在胸前身后,有几缕发丝散在脸颊边,衬得那未施粉黛的脸庞愈加白腻。

“这是主子特意为夫人准备的枇杷玉露膏,夫人风寒初愈,用这个泡水最是润嗓。”

沈星澜神色淡淡,正欲将瓷瓶放回时,却察觉到些许异样,这个木盒子对这个瓷瓶而言,未免太大了些,她有些颤抖地打开了盒子的下层,呼吸一窒。

那是一颗璀璨的红玛瑙戒指,足足有鸽子蛋般的大小。

寄月眼看着那淡粉的唇瓣一点点失去血色,浓密低垂着的羽睫细微抖动着,她残忍地出声问道:“夫人可喜欢主子送的礼物?”

沈星澜僵硬地将头一点点抬起,指尖几乎扣进木盒中,她水润的眼眸里此刻仿佛有烈焰灼灼燃烧,直直地盯着面前那清秀无害的面庞。

原来是她!

竟然是她!

怎会是她!

寄月可是谢景明贴身侍奉的婢女,沈星澜虽不知她的由来,可也知在这种世家勋爵的府邸中,贴身伺候主人的奴仆皆是经过层层选拔审查的,而寄月在侯府已有整整十年,究竟是寄月本就是他的人,还是近日方被他收买?

他们之间的事情,寄月又知道多少?

她竟还微笑着追问她:“夫人?”

“……青萝,你先出去,我要和寄月姑娘单独说几句。”

青萝觉得二人之间氛围有些奇怪,犹豫了会,还是听话退出屋去,顺手将房门阖上。

“你一直是他的人?”

寄月沉默不语,却并未反驳。

沈星澜闭了闭眼,又问:“他究竟是何人?”竟然能在十年前便将手伸到永定侯府里。

寄月并不回答她的问题,只道:“主子要我带话,邀您十日后在金丝阁见。”

语罢,不待沈星澜有半句推拒反抗之语,竟自退了下去。

……

十日后,金丝阁前,永定侯府的马车缓缓在门口处停下,沈星澜握紧青萝的手,面上带着淡淡浅笑,神色如常地走了进去。

甫一入门,便有女侍熟络地迎了上来,脸上扬起面对大主顾般的欣喜笑意,直接将人引上了楼。

一离开大庭广众之下,沈星澜脸上的笑意便立时消散,悄无声息地打量金丝阁的构造,惊讶地发现,女侍竟然是将她引到了三楼。

三楼相较于下面两层却更为昏暗,廊道两旁尽是紧闭着的厢房,唯有廊道两端尽头开了窗,透出些许光亮。女侍将她引到楼梯口处便已停步不前。

“青萝,你在这等我。”

“小姐……”青萝正欲反驳,却看见沈星澜眼里的哀求,只得咬牙应下。

她独自一人向黑暗中走去,经过一间间紧闭的厢房,不知何处有猛兽蛰伏,一片寂静中,只有她迟疑清浅的脚步声。

突然,一只大手从黑暗中伸来,将她拖入无边地狱。

猛地从昏暗中转到日光下,沈星澜闭了闭眼,好半响才缓缓睁开眼打量四周,入目的是一间布置精巧的房间,纱窗紧闭着,隔绝了窗外的喧杂,临窗处摆了一张小榻,而后是一张开阔的架子床。

沈星澜猛地一抖,这才发现自己的小臂还被人紧握在手中,立时奋力挣脱开来,退后两步,面色不定地看着身前一身墨色衣裳的高大男人。

李骜渊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向前进了一大步,沉声问道:“怎么?都有肌肤之亲了,还不习惯我的触碰?”

见她羞愤地低下头,他轻笑一声,伸手抬起她细嫩的下巴,见她欲要扭头甩开,指尖便用了几分力,不悦地轻叱:“躲什么?”

沈星澜挣脱不开,又怕自己越挣扎,他越发用力,若是在下巴这般显眼的地方留下痕迹,还不知要如何解释,遂止了挣扎,顺着他的力道抬起抬起了脸,垂着眼帘,强忍着不适任他打量。

李骜渊仔细地扫视过她瓷白的脸庞,不放过任何细微之处,犹如巡视领地一般,半响方松开她,道:“瘦了。”

“看来是真的病了,难怪端阳宴席上也未瞧见你的身影。”他语气好似十分惋惜。

沈星澜闻言却是大惊,端阳节的宴席乃是皇室家宴,他竟也出现其中,她心下一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