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边不断传来又酥又麻的感觉,她的身体里像有一道一道电流划过,十分的不自在,尤其是在门外正站着她名义上的“夫君”,这种情形,任谁都很难自在。
即便周砚枕知道她和赵辞的关系,但在这种情况下和他见面,赵清漓还是无法接受。况且她身上压着的是个疯子,他甚至说过让周砚枕“旁听”的话。
一想到这里,她就不受控制的感到恐慌。
戳中她的心事,赵辞继续如鬼魅般在她耳边低语:“你在怕什么......怕他看见?还是怕他听见?”
赵清漓不答。
红木的桌面比柳木是要软些,但放在腰身底下还是很硌人的,尤其是她现下只穿了一层薄薄的寝衣,木角冰凉坚硬,维持这样的姿势已经很不好受了,她还要承受此情此景带来的担忧。
转眼间,赵辞已重新占了上风,好心情地勾了勾薄唇:“啧,不是说并非名存实亡么?”
门外再次传来敲门声。
周砚枕竟还没走,而是郑重其事又道:“可......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说。”
隔着单薄的缎料,带着凉意的手指悄然钻了进来,粗糙的指腹在她雪色的肌肤上游走,所经之处无不引起一阵战栗。
许是他的指尖太凉,又许是因为别的,遮挡下的柔软雪肌因他的触碰,瞬时爬满了一颗颗寒粟子。
赵辞对她的反应颇觉满意,灼热的呼吸抵在她仰起的细颈上,鼻尖轻轻蹭了两下,找到她最敏感的位置,舌尖迅速而轻巧地勾了下。
只一下,即刻收回。
只觉得身下的娇影果然如他所料瑟缩了一下,唇边溢出一声轻柔的几乎捕捉不到的低吟,随后他低低地笑了,笑里带着温暖的吐息,停在颈间久久不能散。
她仰着脑袋,忍不住难受地哼了一声,加之这样的姿势,更觉得不得劲儿了。
“不回答他?”赵辞用低沉的声线问道,顺便在她腰上的柔软轻轻掐了一下。
这力道不重,说实在的还有点痒,尤其位置是在她腰上。赵清漓一时没忍住“呀”了一声,待发现自己不受控制的出声之后慌张地捂住嘴,一双水眸在夜里格外的亮,滴溜溜转了几圈而,四下张望的样子不难看出她现在又羞又恼,更怕门外那人听见。
“你......房里有人在吗?”略显迟疑的声音问道。
赵清漓觉得自己的心跳骤然停了,这声质疑让她如遭雷击一样惴惴不安。
她反应的越是慌乱,赵辞越觉得有趣。
又想起她口中说的直戳心窝子的两个字,陡然起了更加过分的戏弄心思。
“既然名存实亡,想必周中丞也不介意旁观欣赏。”在她逐渐震惊的目光下,赵辞勾唇笑了笑,“不如请他进来瞧瞧,也好让他明白自己差在哪里?”
听了这话,她的耳根一下就热了。
好在现在深更半夜的,赵辞离她这样近也看不出她的脸有多红。
这么露骨的话竟然能脱口而出,被他说得轻松之极,这人还真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赵清漓蹙眉,咬了咬牙,蹙眉正欲开口告诉周砚枕不要进来。
搁在她衣裳底下的手忽的抽出,揽在她腰上用力勾紧。
一股强硬的力道拉着她起身,兀的离开坚硬的台面,后背没了倚靠,她自然只能紧贴上身前的温度。
然而当她扶着赵辞肩头终于感受到自己的双脚踩在实地上,这种安心的感觉不足片刻,她竟发现自己不受控制地被拖着继续向前栽去。
她的瞳孔忽的放大,月色划过的一瞬,她看到赵辞薄唇弯着一丝好看的弧度,脸上挂着自然的神情,眸中竟然隐藏了一抹期待。
下一刻,赵清漓被迫将赵辞推倒在地,结结实实摔进他怀里。
与此同时,敲了许久的房门终于从外头被踢开。
周砚枕提着一盏窄灯,微小的光晕向上扬了些许,停在他冰冷的双目前。
借着那光,他看到里室漆黑的地板上两道交叠的身影。
“太子殿下。”
屋里很黑,他甚至没有看清那人衣着模样,却能毫不迟疑的脱口而出这个熟悉之极的称呼。
只因他心里清楚除了太子,不会有人这么胆大妄为。
这声“太子殿下”没有惊着赵辞,倒是让赵清漓忙不迭爬起来,她不敢起身,只能借着室内昏暗,背过身挡着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样。
她只希望周砚枕停在那,不要再向前走了,否则只会让她更难堪。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她耳边响了一阵,些许重量倏然落在她肩上。
赵清漓诧异的扭头,只见自己肩头披着一件墨色的大氅,不带一分一毫的绣笔,只是简简单单泛着光泽的锦缎缝制而成。
赵辞不知什么时候坐了起来,在她带着防备的注视下细心给她披好衣裳,又从她腰间着手过去包裹严实,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这房间里还有第三人的样子。
做完这些,他才悠闲地从地上起来,拍拍身上的浮尘,扶正了袖口,好整以暇地转过来。
赵辞轻笑地望着那抹黯淡的光亮:“周中丞。”
这句简短的回应当真让周砚枕等了许久,久到不知不觉间,他一贯沉静的眸中染上了一层怒意。
这声“周中丞”对他仿若莫大的讽刺。
周砚枕远远站在那,脸上表情凛着,却用平静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口吻道:“太子殿下深夜造访,怎么不通知府上一声,未曾相迎,是臣失礼了。”
赵清漓缓缓起身,仍是背对着大门方向,手指飞快的在身前将绳结系好,虽然松垮的不成体统,但总不至于衣不蔽体。
“无妨。”赵辞的目光轻轻扫过她的动作,而后重新落向门口,含着一抹挑衅,“已经有人迎了,本宫很满意。”
“是吗。”
冰冷的语调从身后飘来,赵清漓没有回头,却能感受到背后似有一道目光指向自己,似乎要透过这层衣裳穿透她的内心。
赵辞微微眯起眼,眉目悄悄变得肃然,不着痕迹地向一旁移了半步,挡在赵清漓的背影前。
“周中丞有话要说,不知本宫可有资格听一听?”
赵清漓低垂的脑袋突然顿了下抬起,疑惑地向后转身,两只小手从大氅里探出一截白皙,在一片墨色中和她苍白的小脸颜色相称,分外惹眼。
周砚枕从不会深夜打扰她,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索□□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倒不如一并问了。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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